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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虐文女主狂扇法制咖[快穿]》43-50(第12/15页)
。”林秋律师推了推眼镜,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法学生,眼中满是赞赏,“卷宗你看过了吧?夏建成虽然被经侦拘留了,但他花重金聘请了燕京很有名气的离婚律师,企图在刑事案子定性之前,先在民事法庭上把水搅浑,保住他那一半的财产。”
三人落座,立刻切入了正题。
钟情翻开桌上的答辩状副本,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弧。
“他想打夫妻共同财产的主意,简直是痴人说梦。”钟情修长的手指点在案卷上,条理清晰地剖析,“林律师,明天开庭,我们的主攻方向不要放在感情破裂这种容易被和泥的字眼上,直接打两点:第一,严重的家庭暴力;第二,恶意转移、隐匿夫妻共同及女方婚前个人财产。”
“我已经梳理好了。”林秋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证据目录,“沈老爷子当年的遗嘱和股权确认书是公证过的,沈氏企业最初的股份属于你母亲的个人婚前财产。夏建成这些年虽然是法人,但他擅自将公司利润和核心资产通过星辉投资进行海外转移。”
“根据我国相关法律的司法解释,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的,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财产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有了你母亲抄出来的那份账目线索,加上经侦那边的查封记录,我们完全可以主张让他净身出户。”
钟情点了点头,但她的目光却落在了那份《法医学伤情诊断书》上。
“财产固然要拿回来,但在法庭上,我还要让他为那些挥出去的拳头付出代价。”钟情看向沈玉兰,眼神中透着一股公诉人特有的坚定,“妈,明天的法庭上,对方律师一定会用恶毒的语言来攻击你,甚至会逼你回忆那些挨打的细节,你怕吗?”
沈玉兰看着女儿那双清明深邃的眼睛。
如果在以前,她一定会吓得浑身发抖,连法庭的门都不敢进。但现在,她知道,自己的身后站着女儿,站着国家的法律。
“我不怕。”沈玉兰深吸了一口气,脊背挺得笔直,“他欠我的,欠沈家的,我要亲口在法庭上讨回来!”
……
次日上午九点。
南山区人民法院,第一民事审判庭。
因为这是一起涉及家庭暴力和巨额财产分割的隐私案件,法庭依法不公开审理。
法庭内极其安静,只有书记员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
侧门被推开,两名法警押着夏建成走了进来。
他手上戴着冰冷的手铐。在看守所里熬了将近一个月的日子,已经彻底摧毁了他那层暴发户的体面。
他的眼窝深陷,胡茬凌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困兽般的暴戾与绝望。
当他走到被告席上,抬头看到坐在原告席上的沈玉兰和作为委托代理人出席的钟情时,他的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仇恨之火。
“沈玉兰!你个不要脸的贱妇!竟然联合外人来搞我!”夏建成不顾法庭纪律,疯狂地挣扎着,指着沈玉兰破口大骂,“你以为把我弄进看守所就能吞了我的钱?做梦!这二十年公司是我一个人撑起来的,没有我,沈家早就破产了!”
“肃静!被告人注意法庭纪律!”审判长重重地敲响了法槌,眼神严厉地警告道。
法警立刻上前将夏建成按在座位上。
沈玉兰坐在原告席上,面对夏建成的怒吼,她虽然脸色微白,但却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没有后退半分,她的手紧紧地握着钟情的手。
“现在进行法庭调查。”审判长宣布。
林秋律师站起身,宣读了离婚起诉状。当读到要求夏建成净身出户,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时,夏建成的代理律师立刻提出了激烈的反驳。
“审判长,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律师站起身,语气显得胸有成竹:“原、被告双方结婚二十余年,感情基础深厚。原告所称的家庭暴力,纯属无稽之谈。原告提交的那份伤情诊断书,仅仅能证明其受过伤,但无法证明是我方当事人所为。这完全有可能是原告在日常生活中不慎摔伤,为了达到多分配财产的目的,而恶意栽赃!”
这套说辞,极其无耻,却在那个年代的离婚案中屡见不鲜。
“至于财产问题。”被告律师继续诡辩,“沈氏企业在被告接手时,只是一个濒临破产的烂摊子。是夏建成先生呕心沥血,才有了今天的夏氏建材集团。这是典型的夫妻共同奋斗的结晶,理应平均分割。原告所说的转移资产,更是无中生有,那是公司正常的海外业务拓展!”
“业务拓展?”
一直安静地坐在林秋律师旁边的钟情,缓缓抬起了眼眸。
“审判长,原告方请求对被告的狡辩进行逐本质证。”
“被告律师称伤情是意外摔伤,请法庭仔细审阅我们提交的证据目录第三项,系市人民医院的诊断说明副卷。”
钟情翻开案卷,目光犹如两道冰冷的利剑,直刺被告席。
“诊断书中明确记录:原告沈玉兰女士双肩及背部,存在大量呈条索状的皮下淤血痕迹。法医学常识告诉我们,条索状淤痕,是典型的钝器如皮带、木棍抽打所致的特征性损伤。请问被告律师,原告是走在怎样的楼梯上,才能不慎摔出满背的皮带抽打痕迹?”
被告律师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了一丝冷汗。
钟情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抛出重锤。
“不仅如此,诊断书显示,原告身上的伤痕呈现出不同时期的颜色反应。有两周前的新伤,也有长达数月乃至数年的陈旧性色素沉着。这证明了原告在长达二十年的婚姻中,遭受着长期、反复的系统性家庭暴力。”
钟情站起身,直视着夏建成那张因为心虚而微微扭曲的脸。
“被告人夏建成,利用其在家庭中的经济和体力优势,将妻子视为可以随意践踏的私有财产。这种行为,不仅是对婚姻法的公然践踏,更是对人权的残忍剥夺。”
“你撒谎!我没有!”夏建成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有没有,不是你喊出来的,是证据决定的。”
钟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合议庭:“审判长,关于被告隐藏、转移夫妻共同及原告个人财产的事实。我方提交第四组证据。”
林秋律师配合默契,将一份由公安机关经侦支队和外汇管理局联合出具的《协助调查函》及部分查封账目的复印件,提交给了法庭。
“这是警方在刑事案件侦查过程中,依法查封的关于星辉海外投资有限公司的流水明细。”钟情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内回荡,宣判着资本转移的死刑。
“证据显示,该离岸公司实为夏建成个人实际控制的空壳机构。在过去三年内,被告夏建成通过伪造技术引进合同,将高达三千万元的公司核心利润及原告沈玉兰的个人股权分红,分批次洗入该账户。”
钟情双手撑在桌面上,气场全开。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华国婚姻法》的相关司法解释。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在分割时,可以少分或不分。”
“夏建成在婚内实施严重的家庭暴力,并恶意侵吞、转移高达数千万的巨额财产,其主观恶性极深,道德败坏至极!原告方依法主张,判决准予双方离婚,且对于被查封及剩余的全部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夏建成应当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四个字一出,法庭内仿佛响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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