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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虐文女主狂扇法制咖[快穿]》43-50(第14/15页)
晚晚的命运轨迹已经彻底偏离了那本雌竞与家暴的虐文剧本。她没有去抢夺不属于自己的财富,也没有陷入那段被家暴致死的畸形婚姻。
她那个在国外的母亲听说了夏建成的事情后,带着私生子和资产已经销声匿迹,从头到尾都没有来找过夏晚晚。
离开了原生家庭。
她选择了一条艰难,却能让自己真正站立起来的道路。
而钟情自己的路,也即将迎来全新的起点。
……
二零零二年,夏。
燕京市第一人民检察院,公诉处。
这间办公室比南山区的基层院要宽敞得多,但也更加忙碌与肃杀。
堆积如山的案卷,刺鼻的浓茶味道,以及键盘敲击的急促声响,构成了这里的主调。
钟情穿着崭新的深蓝色检察官制服,肩章上的徽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作为以全国统一司法考试第一名、公务员国考第一名双料成绩考入市检的人才,她没有去那些清闲的指导部门,而是主动申请来到了负责重大恶性刑事案件的第一公诉处。
【滴——】
系统那熟悉的蓝色光团在钟情的脑海中悄然亮起。随着钟情正式踏上公诉席,系统的运转速度似乎也变得更加流畅。
【宿主,欢迎来到新一轮的战场。】系统的电子音虽然没有情感波动,但却透着一种坚定的同频,【当前世界核心任务已更新:推动反家庭暴力立法的进程,完善本位面婚姻家庭领域的法治短板。】
在一九九八年到二零零二年的这段时间里,虽然国内的法制建设在不断加速,但在婚姻家庭领域,尤其是对待家庭暴力的态度上,依然存在着巨大的盲区。
直到二零零一年出台的新《婚姻法》中,才首次在国家基本法律层面明确提出了禁止家庭暴力。
然而,法律条文的增加是一回事,司法实践中的观念转变却需要漫长而艰难的过程。
在这个年代的很多基层执法者眼中,丈夫打妻子,依然被视为清官难断的家务事。
只要没有当场打出人命或者重伤,派出所往往以调解为主。
而在刑事审判中,即便丈夫将妻子殴打致死,也常常会被辩护律师以家庭内部矛盾激化、被害人存在过错为由,试图将故意杀人罪降格为故意伤害致死甚至是过失致人死亡,从而获得轻判。
这种披着家庭伦理外衣的司法宽纵,正是滋生恶魔的温床。
钟情将目光投向办公桌上那份刚刚由市公安局移送审查起诉的厚重案卷。
卷宗封面上的红色重大命案印章分外刺眼。
《燕京市“4·12”李素芬被害案》。
犯罪嫌疑人:张强,男,三十五岁。被害人:李素芬,女,三十二岁。两人系合法夫妻。
钟情翻开卷宗,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现场勘查照片映入眼帘。
照片上的女人躺在狭窄的出租屋地面上,浑身是血,面目全非。
法医的尸检报告显示:死者系被钝器反复击打头部导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此外,死者身上存在多处不同时期的新旧骨折痕迹和软组织挫伤,表明其生前曾遭受过长期的虐待。
而在嫌疑人张强的讯问笔录中,面对警方的审讯,他虽然承认了人是他打死的,但字里行间却充满了狡辩与理直气壮。
“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回家看到她没做饭,还敢跟我顶嘴,我一时气头上就拿板凳砸了她几下。”
“我真没想杀她!哪有老公想杀自己老婆的?我就是想教训教训她,谁知道她那么不禁打。警官,这就是两口子吵架没控制住脾气,我认,赔钱还不行吗?”
荒谬。
理直气壮的荒谬。
在张强的认知里,妻子是他的私有财产,他有惩戒的权力。失手打死妻子,就像是不小心弄坏了一件家具,只要赔偿、认错,就可以得到法律的宽恕。
更让钟情感到事态严峻的,是公安局随案移送的起诉意见书。
在这份意见书上,公安机关建议对张强以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提起公诉。在案情摘要的最后,甚至还附带了一句:本案系由家庭矛盾引发的偶发性暴力冲突,嫌疑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检方依法审查。
“家庭矛盾”、“偶发性冲突”、“故意伤害”。
这几个字眼组合在一起,就像是一把钝刀,试图在法庭上将一场残忍的蓄意虐杀,切割成普通的民事纠纷后遗症。
如果以故意伤害罪起诉,在“家庭内部矛盾”的酌定从轻情节加持下,张强很可能只会判个十几年,甚至更低。
“钟情,这案子你看得怎么样了?”
公诉处的老处长端着保温杯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钟情桌上的卷宗,叹了口气。
“这案子事实挺清楚的,人证物证都在。张强那边的家属也请了律师,说愿意砸锅卖铁赔偿李素芬的娘家,争取出一份谅解书。按照以往的惯例,这种夫妻之间因为琐事引发的命案,法院一般都会慎用死刑。咱们就按公安那边建议的故意伤害致死走程序,尽快起诉结案吧。”
老处长的话,代表了这个时代绝大多数司法从业者的普遍惯性。
在他们看来,维护家庭和社会的稳定,往往高于对家暴施暴者的绝对严惩。
“处长。”
钟情合上卷宗,站起身。
深蓝色的制服勾勒出她笔挺如松的脊梁。
“我不同意以故意伤害罪起诉。”
钟情的声音不急不缓。
“如果仅仅是因为他们有一张结婚证,一场长达两个小时的残忍殴打、反复击打头部致死的暴行,就能被定性为偶发性家庭冲突,那么这张结婚证,就成了杀人犯的合法免死金牌。”
老处长愣了一下,皱起眉头:“钟情,法律讲的是证据和主观故意。两口子吵架打架,张强主观上确实很难界定为一定要剥夺李素芬的生命,故意杀人这个罪名,在夫妻命案里,法院那边很难认定的。”
“主观故意,不是靠犯罪嫌疑人的一句我没想杀她来认定的,而是通过其客观行为来推断的。”
钟情拿起桌上的尸检报告,递到老处长面前。
“死者头部遭受了至少七次致命重击,头骨大面积碎裂,案发现场的板凳被砸断了两条腿。不仅如此,我们在现场勘查记录中发现,张强在李素芬倒地丧失反抗能力后,依然没有停止暴力,甚至在案发后的半个小时内,没有拨打任何急救电话,而是坐在旁边抽烟,冷眼看着李素芬失血过多而死。”
钟情言辞犀利,直刺这套陈旧司法观念的盲区:“明知自己的击打部位是人体要害,明知工具的致命性,在被害人濒死时不仅不施救,反而放任其死亡结果的发生。这在刑法理论上,是典型的间接故意杀人。”
“婚姻不是暴力的法外之地。如果公诉机关在审查起诉阶段,就先自我降格,向这种扭曲的家庭伦理妥协。那么这个社会上千千万万个正在遭受家暴的李素芬,将永远看不到法治的曙光。”
钟情将那份写着“故意伤害罪”的起诉意见书抽了出来,放在一边。
“这个案子,我要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要求他们补充调取李素芬生前的就诊记录、居委会的调解记录以及周围邻居的走访证言。”
“用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这不是什么偶发性的吵架失手,而是一场长期的、系统性的家庭虐待最终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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