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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虐文女主狂扇法制咖[快穿]》70-80(第15/17页)
锁死他。拐卖的罪名暂时定不了,不代表别的罪名定不了。”
钟情开始在意识海中进行法理推演。
“他需要结阴亲借命,这种大规模的法事阵法,需要耗费大量珍贵的法器、药材和朱砂。他一个年轻道士,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养活自己,甚至能请得起云州市最顶级的律师团队?”
沈以宁眼睛一亮,顺着钟情的思路想了下去:“他背后有一条完整的敛财产业链。他利用算命、看风水,给那些有钱人做法事,收取高额费用。”
“对。”钟情给出结论,“在刑法上,这就叫利用封建迷信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诈骗罪。只要查实他进行过有偿的大型宗教活动且没有合法备案,那就是非法经营罪和诈骗罪的竞合。”
沈以宁猛地站起身,看向陈锋。
“陈队,齐灵修的案子,我们换个方向查。”沈以宁的语速飞快,条理清晰,“查他的账户流水。查他名下的资产来源,去云州市查他平时的客户名单。只要查实他利用算命、超度等名义收取了巨额钱财,这就够立案侦查诈骗罪了。只要立了案,就能继续合法羁押他。”
陈锋一拍大腿,眼中精光一闪。
“这招釜底抽薪用得好,拐卖案证据不足,就用经济犯罪先把他摁死。我这就去向经侦支队申请协助,冻结他的所有账户,彻查他的资金网络!”
陈锋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沈以宁重新坐回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第一步,先剥夺他的人身自由和财力支持,削弱他的社会资源。”钟情在意识海中继续推进计划,“接下来,做些防拐卖知识普及和黑话曝光。”
沈以宁拿出随身的笔记本电脑,放在办公桌的一角,打开文档,双手放在键盘上。
“你说,我写。”
钟情闭上眼睛,缓缓开口。
“在人贩子的黑市里,他们有一套完整的暗语系统,用来规避警方的盘查。”
钟情的声音低沉而客观,沈以宁的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负责在火车站、长途客车站寻找单身女性的眼线,被称为踩盘子。”
“负责提供迷药、伪造身份证件的人,被称做局。”
“在运输过程中,为了防止受害人呼救,给她注射过量镇定剂,或者用暴力手段将其打至半昏迷状态,这一步叫作褪毛,意思是拔掉受害人的尊严和反抗能力。”
“最终的交易环节,买家被称为收货人,而被拐卖的妇女儿童,被称为大件或者两脚羊。”
随着钟情的讲述,一篇名为《地下词典:深度揭秘跨省拐卖网络的黑话与运作模式》的调查报道,在沈以宁的键盘下逐渐成型。
“文章的后半部分,重点披露乌骨村的作案模式。”
四个小时后。
沈以宁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将这篇深度报道发送给了云州市日报的总编,并同步抄送给了国内几家新闻门户网站。
文章发出不到两个小时,在网络上迅速发酵。
那些触目惊心的黑话,那张隐去了受害人隐私信息的账本照片,以及特警在乌骨村解救受害者的现场文字描述,瞬间引爆了舆论。
公众的怒火犹如实质的海啸,涌向了每一个相关的词条。社会各界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乌骨村案的后续进展,要求严惩所有涉案人员的呼声此起彼伏。
齐灵修那个隐形的护盾,在法治力量和汹涌的民意面前,被砸出了一道裂痕。
当晚八点。
看守所的会见室内,齐灵修那名西装革履的律师脸色难看地站起身,收拾着桌上的文件。
“齐先生,情况有变。”律师压低声音,语气中没有了之前的从容笃定,“警方联合了经侦部门,就在刚才,冻结了您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他们接到线报,立案侦查您涉嫌利用风水法事进行巨额诈骗。现在的羁押理由变更了,我无法为您办理取保候审。”
齐灵修猛地抬起头,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那些都是香客自愿捐赠的香火钱,怎么能算诈骗?!”他双手抓着桌沿,手铐撞击着木板。
“警方手里拿到了您和几位富商签订的延寿改命私下协议,涉及金额高达数千万。在现行法律上,这就是典型的封建迷信诈骗。”律师无奈地摇了摇头,“更糟糕的是,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乌骨村黑幕的报道。虽然新闻里没提您的名字,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人敢顶风作案保您出去。您先在这里待着,我再去想办法。”
律师转身离开,铁门发出沉重的声响。
会见室里只剩下齐灵修一个人,头顶白炽灯的光芒冰冷地打在他的脸上。
他一直自诩为凌驾于凡俗之上的修道之人,将凡人视为可以随意摆布的蝼蚁和耗材。他以为凭借自己的算计和玄学手段,可以轻易地摆脱世俗的审判。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切地感受到现代国家机器的可怕。
审讯室外。
沈以宁隔着单向玻璃,看着里面颓废不堪的齐灵修。
“他出不去了。”沈以宁在意识中说道。
“这只是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钟情的声音平稳而坚定,“真正的战役在法庭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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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女鬼的同盟8
省厅刑侦总队的会议室。
投影幕布上, 那红色账本被一页页扫描放大。每一行交易记录,都对应着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陈锋站在幕布前,手里拿着激光笔, 指着屏幕上的名字。
“经过连夜比对全国失踪人口信息库, 账本上记录的四十七名被拐妇女, 目前已经确认了三十九人的真实身份。”陈锋的眼底布满血丝, 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工作变得嘶哑,“其中,当场解救活体受害人四名。根据村长赵大发的供述以及后山挖掘出的骸骨,确认死亡三人。其余三十二人,在过去十年间被陆续转卖到周边其他省份的偏远山区。”
会议室里坐着二十多名专案组骨干,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沈以宁坐在长桌的最末端, 手里拿着一支笔, 面前放着一个翻开的笔记本。作为特殊报案人,省厅特批她以编外顾问的形式旁听案情汇总。
“陈队,目前的审讯进度卡在买家定罪这一环。”一名负责审讯的刑警翻开手里的案卷, “赵大发和那几个买了女人的村民, 承认了花钱买人的事实。但他们咬定自己只是讨老婆, 并没有参与拐卖。而且他们拒不承认有虐待和非法拘禁的行为,统一口径说那些铁链是为了防止女人犯病乱跑。”
刑警叹了口气:“按照现行的刑法,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 基准刑期并不高。如果不能认定他们有虐待、非法拘禁、强勾等伴生犯罪行为, 这些人在里面蹲个三年两载就能出来。”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正是基层办案在面对拐卖案件时最头疼的法律困境。
沈以宁停下笔。
意识海中, 钟情给出了清晰的破局思路。
“零口供定罪,依靠完整的物证链和受害人证言。”
“去查柴房墙壁上生铁圆环的锈蚀程度,以及铁链在受害人颈部、手腕造成的陈旧性勒痕。法医的伤情鉴定报告可以作为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的直接物证。另外,对解救出来的四名受害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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