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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兄长你怎么这样嘛_倾城微雨》第66页(第1/2页)
夜色中,一队人马悄然出府,直奔城西。
城西私仓位于偏僻巷弄深处,外表看起来与普通民宅无异,但内里却别有洞天。
颜可期带人赶到时,仓内灯火通明,隐约传来搬运货物的声音。
“撞门!”他下令。
几名护卫上前,合力撞开大门。仓内的人猝不及防,惊慌失措。
“什么人?胆敢私闯民宅!”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厉声喝问。
颜可期走进仓内,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粮袋,袋子上清晰的官仓烙印在灯火下无所遁形。
“户部查案。”他亮出令牌,“所有人不许动!”
那管事脸色大变,转身欲逃,被沐寒一把按住。
颜可期走到粮袋前,随手划开一袋,新麦哗啦啦流出来,颗粒饱满,色泽金黄,正是上等的官粮。
“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话说?”他看向那管事。
管事面如死灰,咬牙道:“这些粮是我们东家正经买来的,有文书为证!”
“哦?文书何在?”
“在、在账房……”
颜可期命人去账房搜查,果然找到一摞买卖文书。他随手翻了翻,忽然在其中一张上停住目光。
文书上盖的印章,赫然是“允州仓监”四字。
但印文模糊,边缘不清,明显是仿刻的。
“伪造官印,倒卖官粮,罪加一等。”颜可期将文书扔在管事面前,“说,你们东家是谁?这些粮从何而来?”
管事浑身发抖,却咬紧牙关不肯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一队官兵冲了进来,为首的竟是刑部侍郎。
“三殿下!”刑部侍郎见到颜可期,连忙行礼,“下官接到报案,说有人私闯民宅,没想到是殿下在此。”
颜可期看了他一眼:“李侍郎来得真快。不过此案我已奏明圣上,由我全权查办,不劳刑部费心。”
李侍郎脸色一变:“殿下,此案涉及粮仓,非同小可,还是交由刑部……”
“圣旨在此,李侍郎要看吗?”颜可期取出圣旨。
李侍郎连忙跪下:“下官不敢。”
颜可期不再理他,命人将仓内所有人押下,粮袋全部查封。又亲自带人搜查账房,找到几本暗账,上面详细记录了买卖往来,其中几笔数额巨大,交易对象赫然是几家王府和官员府邸。
“果然牵扯甚广。”颜可期合上账本,对沐寒道,“将这些全部封存,带回户部。仓内所有人,押送刑部大牢,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
处理完毕,已是子夜时分。
颜可期回到府邸,顾见轻竟还在书房等他。
“兄长还没休息?”颜可期有些意外。
顾见轻放下书卷,朝他伸出手:“过来。”
颜可期走过去,被他拉入怀中。顾见轻轻嗅他发间的气息,低声道:“身上有尘土味,去查封仓了?”
“嗯,在城西私仓查到一批官粮,证据确凿。”颜可期靠在他怀里,将今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顾见轻静静听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他的背。
“你做得很好。”他低声道,“但也要小心,动了这么多人的利益,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颜可期抬头看他,眼中闪着光,“但我不怕。有兄长在,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在我身边。”
顾见轻心中一软,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自然。我会一直陪着你。”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亲密无间。
颜可期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那本暗账:“兄长你看,这上面记录的交易,有几家王府和官员府邸。其中最大的一笔,是卖给……”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东宫。”
顾见轻接过账本,翻到那一页。
果然,上面清楚地记录着,三个月前,永昌粮行卖给东宫两千石上等新麦,价格却只有市价的一半。
“看来,太子也被拖下水了。”顾见轻合上账本,神色平静,“或者说,他本就是其中一环。”
颜可期蹙眉:“父皇交代过,不可牵连东宫。这账本若是交上去,恐怕……”
“账本要交,但不能这样交。”顾见轻道,“你将涉及东宫的那一页单独抽出,其余的先呈给皇上。至于这一页……我自有安排。”
颜可期看着他:“兄长想怎么做?”
顾见轻淡淡一笑:“太子这些年,手脚不太干净。这账本是个把柄,但要用在关键时刻。如今还不是动他的时候,但留着,总有用处。”
颜可期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道:“我听兄长的。”
“累了?”顾见轻见他面露倦色,柔声问。
“嗯,有点。”颜可期往他怀里缩了缩。
顾见轻将他抱起,朝内室走去:“那便歇息吧。明日还有的忙。”
“嗯。”
第50章 告一段落
翌日朝会, 金銮殿上气氛肃穆。
允州仓贪墨一案,颜可期连日查办,证据基本清晰。
当颜可期出列, 将查获的账册、证物及详实奏报呈上时, 满殿哗然。
涉案的允州仓丞已在追捕途中“畏罪自尽”,数名仓吏招认不讳。
而顺着永丰粮行这条线, 竟意外牵出宋家和柳家。
“启奏父皇, ”颜可期声音清朗,“经查,永丰粮行东家秦松林, 为筹措资金掩盖粮仓亏空, 曾将大批来路不明的银钱,通过地下钱庄洗白。其中数笔巨款, 最终流入了宋家名下的一处当铺。儿臣已取得钱庄管事及当铺掌柜口供, 并有往来密信为证。宋家以皇商之便,多年来协助秦松林等官员, 将部分贪墨所得的珍玩古董变现,并利用漕运之便,夹带私货, 偷逃税银,数额巨大。”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面色瞬间苍白的太子颜奕。
继续道:“至于柳家,其所为, 也已严重触犯国法, 辜负皇恩。其女柳若萱,曾与摄政王议亲,其家族借此身份, 行方便之事,更属欺君。儿臣恳请父皇,依法严惩,以正朝纲。”
龙椅上的皇帝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太子颜奕出列,强作镇定:“父皇,柳家其心可诛。至于宋家……虽有罪,但玉芝一介女流,已为太子妃,对此并不知情。且宋家供应宫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父皇从轻发落。”
立刻有御史反驳:“太子殿下此言差矣!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何况一介皇商?若罚了柳家,宋家从轻发落,如何震慑天下商贾?如何维护朝廷法度?”
朝堂上顿时争论起来。
支持太子的官员力图保全宋家;而另一派则咬死宋家罪行,要求严惩。
皇帝终于抬手,止住了争论。
“皇商者,代天子营商,更应洁身自好,为国表率。”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柳家所为,证据确凿,罪无可赦。即日起,削去柳家皇商资格,抄没家产,柳氏一族,嫡系流放三千里,旁系五代不得科考。柳若萱……”
他略一沉吟,“既曾与摄政王议亲,尚未过门,且查无直接参与罪证,便从轻发落,责令其离京,永不得返。”
“至于宋家……削去皇商资格,念其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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