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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最高权力》第455章 :旁敲侧击(第1/2页)
在最初的黑金会案中,黑金会壁虎断尾最让周临渊费解的就是他们对姚欣晴的安排。
姚欣晴是用来围猎周临渊的人,曾是距离周临渊最近的人,他们为什么要保住这样一个焦点人物呢?
周临渊曾和李烈讨论过,他们一致认为姚欣晴的身后可能藏着很大的秘密,她在黑金会的地位一定非比寻常。
从目前掌握的线索看,黑金会每个方向的工作都是分开的。
有负责评估企业收益的,有策划陷害企业的,有负责后续接手企业的,有策划围猎官员的。
即......
楼梯间的笑声散尽后,周临渊抬手抹了把眼角笑出来的湿意,指节在铁皮楼梯扶手上轻轻叩了三下,像敲一记无声的鼓点。秦逢亮还在揉肚子,李雨龙掏出手机想录个语音备忘,刚按开录音键就被周临渊用食指点了下屏幕:“删了。”
“啊?”李雨龙一愣。
“余贤不是傻子,是偏执型人格障碍伴妄想倾向——他能记住七次会面里张玉萍喝的是哪款茉莉花茶,能复述她第三句反问的语调起伏,也能在你眼皮底下把u盘焊进相框夹层再补上两滴干涸的502胶水。”周临渊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沉进水泥地缝里,“刚才那场戏,他至少演了三层:第一层是急着翻盘的军师,第二层是笃信自己藏匿手法天衣无缝的掌控者,第三层……”他顿了顿,指尖在扶手上划出一道浅痕,“是他终于找到一个比他更‘蠢’的人时,那种近乎悲壮的释然。”
秦逢亮收了笑,喉结上下滚了滚:“所以……他真以为我们找不到?”
“不。”周临渊摇头,目光扫过李雨龙还攥着手机的手,“他早就在等这一刻。他需要有人替他把录音取出来,再当着他的面播放——只有亲眼看见证据被呈堂,他才敢确信自己真的赢了周临渊一次。”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金属刮擦声。三人同时转头,只见审讯室单向玻璃后,余贤正用指甲反复刮着玻璃内侧,留下几道细白印子,像在刻某种只有他自己懂的符咒。他嘴角翘着,眼神却空得吓人,仿佛魂魄早已飘到五公里外张老五老宅二楼那间堆满旧书和褪色奖状的儿童房里。
“现在去拿?”李雨龙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不急。”周临渊从裤兜摸出半包烟,抽出一支含在唇间却不点火,“让他再刻十分钟。人在极度亢奋时,唾液淀粉酶活性会升高,等会儿采他口腔拭子,dna比对能省掉三小时。”他忽然侧身,压低嗓音,“老秦,杜勇粮的案子,你亲自跑一趟福利院。他闺女今天抽搐了三次,护士说脑电图显示海马体有异常放电——这种病拖不得。”
秦逢亮怔住:“您怎么知道?”
“昨夜凌晨两点十七分,福利院值班医生给杜勇粮老婆打了通电话,我让技侦调了基站定位。”周临渊吐出一口不存在的烟雾,“哑巴女人接电话时,用左手无名指在窗台上划了三横一竖——那是她和杜勇粮约定的暗号,横代表‘撑不住’,竖代表‘快回来’。”他抬眼盯住秦逢亮,“你昨天说杜勇粮的工资卡每月往福利院打两千八,但技侦发现过去半年有十一笔备注‘奶粉’的转账,收款方全是同一家医疗器械公司。查清楚,为什么一个脑瘫患儿需要呼吸辅助仪。”
李雨龙下意识摸向腰间配枪:“周局,这已经超出治安案件范畴了。”
“那就让它变成刑事案件。”周临渊终于点燃那支烟,火苗蹿起时映亮他瞳孔深处一点幽光,“黑金会往福利院塞了三名‘护工’,其中两个有十年以上盗窃前科。他们给患儿喂的不只是营养剂——上月三号、十八号、二十九号,杜勇粮女儿病房监控全部离线四十七分钟。而杜勇粮的工牌记录显示,那三天他都在井下六百米作业区。”
烟灰簌簌落在水泥地上,像一小片溃散的灰烬。
周临渊转身推门而出时,余贤刮玻璃的声音戛然而止。审讯椅上的男人歪着头,耳朵朝向门轴转动的方向,仿佛在捕捉某种高频声波。直到周临渊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缓缓抬起右手,用小指指甲在左手腕内侧划了一道血线——那里早已结痂的旧伤疤层层叠叠,像一圈圈年轮。
技术科的陈默在停车场拦住周临渊的车。这个总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此刻镜片后布满红血丝,手里攥着三份刚打印的报告:“周局,张玉萍名下七家律师事务所的流水异常。所有账户近三个月都有一笔固定支出:每月五号,向‘眉安市康宁护理服务中心’转账九万八千元。”
“护理服务?”周临渊接过报告,指尖在“康宁”二字上停顿半秒。
“查过了。”陈默声音发紧,“该中心法人代表叫孙左锋,注册地址是……”他咽了口唾沫,“是您上周签批的‘基层法律援助示范点’挂牌单位。”
周临渊没说话,只是把报告折成四叠,塞进西装内袋。车窗降下时,夜风卷进几片枯叶,其中一片粘在他袖口银色袖扣上,叶脉清晰如一张摊开的地图。
张老五的老宅在城西梧桐巷,青砖墙爬满三十年苔藓。周临渊没走正门,而是翻过后巷塌了半截的砖墙。月光被梧桐枝杈割成碎银,他踩着半埋进泥土的旧陶罐跳进院内,罐底裂痕里钻出几茎紫花地丁——这草只长在常年渗水的墙根,而张老五父亲生前最恨潮气,每年清明都要亲手铲净所有地丁。
二楼儿童房门虚掩着。周临渊推门时,门轴发出悠长呻吟,像一声压抑多年的叹息。墙上贴满泛黄的《少年科学画报》,其中一期封面是“锰矿安全开采图解”,张老五幼年的涂鸦把矿工头盔画成了皇冠。相框就挂在床头,玻璃蒙着薄灰,相纸里那个穿背带裤的男孩正咧嘴笑着,怀里抱着台锈迹斑斑的矿灯。
周临渊没碰相框。他蹲下来,掀开床板边缘翘起的松木地板。下面压着三本硬壳笔记本,封皮印着“红塔矿业安全生产日志”,落款日期却是2013年——张老五接手矿山前五年。翻开第一页,钢笔字力透纸背:“今日爆破参数异常,建议暂停作业。——技术员林振国”。
再翻十页,字迹突然变得潦草:“林工失踪第三天,井下测出硫化氢浓度超标十二倍。他们说是我记错了数据。”最后一页空白处,有人用红墨水反复描摹同一个名字:林振国。墨迹被手指摩挲得发亮,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
周临渊合上日记本,从内袋取出那份“基层法律援助示范点”批文复印件。他撕下右下角盖着鲜红公章的半页纸,塞进相框背面夹层。纸角露出一丝朱砂红,在月光下像凝固的血。
离开时他顺手拧松了楼梯拐角第三颗木螺钉。这颗螺丝松动后,人踩上去会发出特定频率的颤音——和余贤刮玻璃的节奏完全一致。
回到局里已是凌晨三点。周临渊没回办公室,径直走向拘留区最里间。杜勇粮蜷在铺位上,双手死死掐着自己脖子,指关节泛出青白,喉咙里滚动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他老婆跪坐在旁边,哑巴女人正用一块蓝布反复擦拭女儿照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照片里脑瘫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红裙子,裙摆被浆洗得硬邦邦,像凝固的火焰。
周临渊蹲下身,把一份刚签好的《特殊人群取保候审决定书》放在杜勇粮颤抖的手边。纸页被汗水浸透,墨迹晕染开来,像一朵骤然绽放的墨菊。
“明天上午九点,你带女儿去省医大神经外科。”周临渊声音很轻,却让哑巴女人擦拭照片的手停住了,“挂号费、路费、三个月康复治疗费,我已经让财务科预支了。”
杜勇粮浑浊的眼睛眨了眨,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他忽然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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