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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在下恐圣人》第三百八十七章 对帝皇祛魅是原体的必修课(第2/2页)
心熔炉熄灭。”
帝皇没有回头。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贞德发顶：“还记得农业世界教堂彩窗上的故事吗？”
贞德用力点头：“圣徒被钉在十字架上时，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
“那么现在，”帝皇声音陡然拔高，整座会议厅的黄金穹顶轰然炸裂，露出外界翻涌的亚空间血海，“告诉那些躲在阴影里数算代价的老狐狸——”他指尖燃起一簇纯白火焰，火焰中浮现出无数破碎镜面，每面镜子里都映着不同形态的贞德：挥舞银剑的少女、手持锻锤的工匠、身披荆棘王冠的审判者……“真正的圣徒从不等待赦免！”
白焰暴涨，瞬间吞没所有暗金斗篷人。当光芒散尽，原地只余十二具覆盖冰晶的躯壳，冰层之下，他们的机械义眼正一齐转向贞德——每颗眼球虹膜深处，都浮现出微小的、正在旋转的齿轮星环。
莱昂突然单膝跪地，狮鬃金发垂落如幕：“属下恳请陛下允许。”他解下腰间狮首战斧，斧刃朝下插入金砖，“即日起，暗天使战团全体将士自愿接受‘齿轮烙印’。若贞德大人需要锻造星辰，我们便是她的铁砧；若她需要斩断命运之线，我们便是她的淬火池。”
墨菲斯托紧随其后跪倒，智库长杖深深插入地面：“圣血天使愿献上全部基因种子，助贞德大人重铸银翼——哪怕代价是全员沦为活体熔炉。”
但丁抹去嘴角血迹，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那我申请调任农业部。”他指向窗外翻涌的亚空间血海，“听说泰拉第七区麦田今年闹蝗灾，正好缺个驱虫的。”
贞德歪着头看了他很久，忽然从裙兜里掏出一颗皱巴巴的麦粒，轻轻放在但丁掌心：“给，哥哥说麦粒里住着光。”
就在麦粒接触掌心的瞬间，但丁整条右臂爆发出刺目金光。光流顺着他血管奔涌，所过之处，皮肤下浮现出精密运转的微型齿轮，最终在手背汇聚成一枚完整的银色星环。他茫然抬起手，发现自己的影子正投射在墙壁上——那影子展开的并非人形，而是一对巨大、残缺、却燃烧着不朽烈焰的银色羽翼。
会议厅外，泰拉首都圈所有教堂的钟声同时敲响。钟声里混杂着奇异的金属嗡鸣，仿佛亿万齿轮在苍穹之上缓缓咬合。而在无人察觉的亚空间夹缝中，两座沉寂万年的巨型造物正微微震颤：一座是镶嵌着熔岩齿轮的钢铁山脉，另一座是漂浮着破碎星环的幽暗方舟。它们的核心深处，两道被遗忘的意志正沿着贞德腕间星环的轨迹，缓缓苏醒。
帝皇望向窗外血海深处，那里正浮现出无数双燃烧的眼睛——有狮王的、有血天使的、有暗天使的……更多则是陌生的、覆着锈蚀铠甲的眼睛。他轻轻抚过贞德发顶，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孩子们，爸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