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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御医[女尊]_秋棠梨【完结+番外】》第47页(第1/2页)
眼看他整日有模有样地手持金针,对着穴位图和小木人比划,只怕早晚这针要扎在家里人身上,冬郎深感刻不容缓。
若再拖着不管,只怕全家上下都要遭殃。
冬郎一边稳住幼子,一边修书数封,急问善王对此事的意思。
善王很快就回了信,言语之中颇有傲气:
“吾家之子,不逞虚名,想要傍身之技,也随得他。天下医术至精,莫若朱雀禁宫御医之能,若果习得回春之术,吾许之。”
冬郎得了准信,才放下心来。
花朝节的时分,朱雀禁宫之中,三品以上的大郎官可以召见家人到后宫来觐见,一叙思念之情。冬郎借此机会,去看望了同为白家嫡系兄弟的梅长信白秋絮,讲了逸飞的需求,向他询问可否。
秋絮沉吟了一会,道:
“最近,御医所里倒真有一位合适的人选。冬哥或许也知晓,便是太子面前新晋的红人,郑华铭。
“自太子大婚之后,都是这位郑大夫在为太子控制顽疾。说起来也真是的,御医所多年来对太子的病症束手无策,可是经她之手,治了一遭,倒是有些起色。如今,她只管着太子一人的差事,想来也是有些空闲时间,可以好好教导逸飞一番的。
“只有一件美中不足——她如今才是七品医官,资历太低了些。太子一直想要为其晋升,但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逸飞想要进宫来拜她为师的话,我可以从旁说项,给太子一个理由,让她名正言顺地升高品阶,想必这样的处置,能让大家都满意。”
冬郎见他考虑得这么周到,欣然答应,将此事拜托给他去办。秋絮也是上心,很快就写了文书,盖上自己的印鉴递去内廷局,为逸飞请郑华铭为师,并希望宫中能给玉昌郡主一个御医所的职衔,方便他时常进出宫廷,不受阻碍。
宗亲之事不可怠慢,玉昌郡主的要求并没有先例,于是内廷局还需要一个漫长的商议过程。
是商议,不是回绝,说明此事已成功一多半了。
无论冬郎,还是逸飞,都对这事抱了期望。
没想到,在逸飞向雪瑶说出这个好消息之前,雪瑶自有“好消息”,也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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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皇城,一夜清风微雨。
谷雨时节,气候温和宜人。悦王府之中花木葳蕤,无论草木高低,叶尖上、花瓣上,都挂着小小的露珠。绿叶之间,露出簇簇嫩红的樱桃,惹得鸟儿飞来飞去,觊觎不已。
才扫过的花园小径,不过是吹了一阵微风,那海棠花瓣便又似下雨似的坠了下来,将碎石子之间的缝隙填满。
悦王陈泓萱才刚起床。一夜睡得糊里糊涂,休息得并不好,眼下有淡淡的青色,神情疲惫。
她简单披着件外衣立在窗前,向身旁的仕女问道:“雪瑶的院子里,仍然没有动静么?”
“是,”仕女应了一声,“殿下,世子当真……一夜未归。”
泓萱并未再说什么,但周遭气氛显得有些凉意了。
仕女心中畏惧,低下头去,再不敢去看家主的面色。
说起来,悦王世子陈雪瑶已经快要过十六周岁的生日了,虽然还没有行过及冠礼,但在所有人眼里,都算是个大人了。她这几年声名在外,像泓萱年轻时一般风流潇洒,常常去酒楼伎馆赴宴应酬,致于晚归的。
不过,还从未像今天这样,一整夜不曾归家。
那还有什么可问的呢?
想必咱们家世子,不过是芳心微动,舍些雨露在外边罢了。
这对于旁观者来说,或许这场春雨还来得太迟了呢。
“行了,先下去吧。”此时悦王侍君权慧昭也起身了,“来人,赶紧去安排殿下梳洗,别都在这里愣着了。”
侍从们各自忙碌去了。
房内清净下来,慧昭上前揽着泓萱的肩膀抱了抱,轻声劝慰:“殿下不要太忧心了。雪瑶年纪虽小,却一向有分寸,拿得定自己的主意。这一遭……也总是该来的。”
“我倒不是忧虑这个。”泓萱轻声叹了口气,“那些欢场之中的勾当,都是些表面欢愉,无非是给人散散心罢了,又有什么要紧?我担心的是她年轻眼力浅,只怕识人不清,吃了暗亏。”
慧昭笑了笑,道:“为人处事,总要有些挫折才是正理。年纪小时经历一些磕绊,长大了才不会栽大跟头。”
“你倒是放心。”泓萱正没好气。
听得慧昭忍俊不禁,一面侍奉她穿上外衣,一面柔和回应:“殿下与我一向悉心教养,就是为了她以后的自主。如今她也是个大姑娘了,心里有数着呢,咱们做娘做爹的,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妻夫两个正说着,忽然外边仕女来报:“世子回家来了,只是脸上神情不太好看,想要跟殿下说些事情。”
泓萱这才将悬在半截的心往下放了放。她舒了口气,定了定神,慵懒地应道:“不忙,让她先回去稍微打理一下,来这边用早饭吧,我等着她呢。”
第41章 笙歌院欢筵移碧树
前夜。
忆相思内, 曲声悠悠。
“情脉脉,意忡忡。碧云归去认无踪。只应会向前生里,爱把鸳鸯两处笼…… ”
轻歌曼舞拉开夜幕, 如往日一般无二。
纵是那等风流才子新制的词,纸上墨还没干, 经过一夜反复的弹唱, 新歌也熏得人人都耳熟起来。醉眼迷蒙之时, 听得那前奏拨动几声, 大多能跟着拍子,漫不经心地哼上几句。
在这华美的雕梁画栋之间, 自可随意寻芳猎艳。露水飘萍般的短暂相逢, 碰撞出一时半刻的强烈欢愉, 全然不顾明日酒醒之后, 是否会水中捞月一场虚空。
如此相思,又有何谓,怎么能忆起呢?
雪瑶坐在装饰华美的雅间首座,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精致的酒器, 面上慵懒微笑,像是在倾听远处传来的乐声,也像是在听旁边人说话。
列席陪坐的一行少女, 有宗室子女,也有朝堂上各家官员的小姐。虽说场面热闹,但各自之间并不是很熟悉,聊天说笑的时候, 大家都有些客套的意味, 只得捡些微末小事做谈资。
“这首新词填得极好, 凄婉动人, 哀而不伤。”
“只可惜楼下那小倌的歌声太甜,融入满楼的庸脂俗粉之流,有些堕了意境。”
“那琵琶声倒是配得好听,是不是今日挂牌的魁首在弹奏?”
今日组局的少女姓邹,在大家族中行五,属于是礼部邹家的亲族。她为人一向有些精明伶俐的,此时一听另外几人商议,立刻就笑着开口:“各位姐妹,且放心,我已经和知客娘子谈妥,今晚定下了挂镶金牌的魁首,只陪着咱们尽兴,再不接别的客人。”
席间立刻有人酸溜溜地道:“五娘可不要说笑。”
“哪个和你们说笑?”邹五小姐神情笃定,“他们这些伎子,腻腻歪歪的事情多,接客之前又是换衣又是梳头,所以现在还没到呢。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我可不是吹大话的。”
“哦?”
众人依然半信半疑。
邹五小姐无论是出身,还是现任的职务,在席间一群少女当中,只能算中等偏下。而在忆相思请一位挂镶金牌的琅玕魁首,买断一夜的缠头之资可谓天价,众人都有些腹诽她是否给得起。
少女们笑闹着,说几句风凉话来打趣。雪瑶也不搭言,只将酒杯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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