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成阴湿反派的炮灰妻,他没救了_爱吃炒年糕的栗子【完结+番外】》第149页(第1/2页)
苏晏的手抖了一下。
“说吧,”断归毅放下笔,双手交叠搁在桌上,面具上那两道狭长的眼缝对准了她,“所求为何。”
“我……”
四周那些铜铃虽然没有响,但每一只都微微转了方向,像无数只耳朵同时对准了她。
她张了张嘴,发现嘴唇在抖。她怕自己说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但她想起了ICU里女儿的心跳曲线,一下比一下慢。想起了视频里母亲被绑在病床上,嘴里反复念着“她来了”。她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回头路可走。
“我的女儿,”苏晏说,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死,“她叫苏念,今年七岁,半个月前突然昏迷不醒,心脏一天比一天弱,医生查不出病因。我的母亲,一个月前开始精神失常,说有个东西一直在跟着她,现在已经被约束带绑在病床上了。我的父亲,上周在养老院的楼梯上摔下来,髋骨骨折,精神失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把翻涌上来的哭意硬生生咽回去。
“我求你们,”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救他们三个,不管是什么东西在害他们,把它弄走。让他们恢复健康,让他们平安。”
大堂里安静了片刻。
树上的铜铃轻轻晃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铃声。
断归毅没有立刻回应,他靠回椅背上,面具微微偏了一个角度,像是在审视她。
那道狭长的眼缝明明什么都看不到,苏晏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看穿了,从皮到骨,从骨到魂,她这辈子做过的所有好事坏事亏心事体面事,全被翻出来摊在桌面上,一件一件地检阅。
“你的父母和女儿,”断归毅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味,像是嘲讽,又像是别的什么,“你自己呢?”
苏晏愣了一下。
“你自己,”断归毅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你身上的东西,比他们三个加起来都重,你只求他们平安,自己不管了?”
苏晏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起那个流浪汉说的话——“你身上的东西,道行深得很”。
她想起梦中那只灰白色的手,想起电视屏幕里那个被黑雾包裹的人形轮廓,她知道那个东西是冲着她来的,父母和女儿只是被连累的。
“我……”她的声音哑了一瞬,然后稳住了,“我活着就行,只要能醒过来,能照顾他们,我别的无所谓。”
面具后面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是不是苏晏的错觉,她觉得断归毅看她的眼神像是某种微不可察的意外。
“你的愿望我接了。”断归毅说。
他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枚铜币。
那枚铜币比普通的一元硬币大一圈,表面锈迹斑斑,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纹样,但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他捏着铜币,指尖在币面上轻轻一抹,像是在擦掉一层看不见的灰尘,然后把它放在桌面上,朝苏晏的方向推过来。
铜币在桌面上滑过,发出一声细长的、像是划在玻璃上的声音。
“拿着。”
第223章 断归毅的爱屋及乌
苏晏小心翼翼伸出手。
指尖碰到铜币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手指蹿上来,她忍着没有缩手,把铜币攥进掌心。
铜币挨到她掌心的伤口,沾了血,表面那些模糊的纹样忽然闪了一下,像是被激活了什么。
“回去睡一觉,”断归毅说,声音已经开始变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醒来之后,事情会开始变化,至于代价……”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大堂里的光线也在飞快地暗下去,树的轮廓在模糊,铜铃在模糊,那张青铜面具也在模糊。
“时候到了,你自然知道。”
苏晏猛地睁开眼。
阳光。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劈进来,正正打在她脸上。
她躺在自家客厅的地板上,身上盖着那条羊绒毯,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掌心也包扎好了,纱布缠得整整齐齐。
她愣愣地坐起来,环顾四周。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落地窗、电视、沙发、茶几,一切正常。
窗外是灰黄色的天空和鳞次栉比的楼宇,阳光正好,像是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掌心,纱布缠得很紧,边缘隐隐透出一点药膏的淡黄色。
是谁给她包扎的?她一个人住,没有别人。
她慢慢地拆开纱布,掌心里那道美工刀割开的伤口还在,但已经不疼了,伤口边缘长出了一层薄薄的粉色新肉。
而在伤口正中央,贴着皮肤放着一枚铜币。
锈迹斑斑的,比一元硬币大一圈的铜币,上面沾着她干涸的血,血迹下面隐约能看到一些纹样——是一棵树。
苏晏盯着那枚铜币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把铜币攥进掌心里,攥得死紧死紧,指节发白,伤口被硌得生疼。
真的。
钟诡楼是真的。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从脚底板升起来,冲到胸口,冲到眼眶,她差点就要哭出来。
但那股庆幸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就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她想到了断归毅最后那句话。
代价……代价是什么?
她把铜币翻过来覆过去地看,像是想从那些模糊的锈迹里读出答案。
但她什么都读不出来。
对方要什么?她的钱?她的公司?她的命?还是别的什么更贵重的、她根本想象不到的东西?
恐慌像一条细蛇,从她的脊椎骨底端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凉丝丝的,缠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与此同时,钟诡楼的大堂里,断归毅把面具摘下来放在桌上,抬手揉了揉被面具边缘压得不太舒服的下颌。
那个女人的愿望不算复杂,缠上她的东西虽然有些年头,但追踪溯源并不难办。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断归毅转过头去。
沈星然从楼梯上走下来,穿了件宽松的白色短袖,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午觉里被吵醒。
他怀里抱着豆豆,小胖崽刚喝完奶,嘴角还挂着一滴奶渍,脑袋上那顶沈星然织的卡通龙帽子歪到了左边,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正在到处找新鲜东西看。
“走了?”沈星然朝空荡荡的大堂努了努下巴。
“刚走。”
豆豆在沈星然怀里扭了扭,忽然伸出一只小胖手,直直地指向桌上那张青铜面具。
然后他扭过头来,对着断归毅喊了一声,口齿比平时清楚了不少,像是酝酿了很久:“父亲——面面!”
断归毅看了他一眼,没动。
豆豆急了,两条小短腿蹬了两下,整个身子往桌子的方向探过去,小胖手张张合合地抓着空气。
沈星然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干脆走到桌边,把豆豆放在桌面上,让他自己爬。
小胖崽手脚并用地爬过散乱的纸页,一屁股坐在桌子正中央,两只手抱起那张青铜面具——面具比他整张脸都大,他费了好大劲才把它举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脸上扣。
面具太大,戴不住,滑下来卡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