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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成阴湿反派的炮灰妻,他没救了_爱吃炒年糕的栗子【完结+番外】》第153页(第1/2页)
沈星然的脸更红了。
“爸爸……爸爸有点热。”
豆豆又扭头看向断归毅,小眉头皱起来,非常严肃地说:“父亲,呢是不是又气爸爸了。”
断归毅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低头看着这个穿着一身鹅黄色连体睡衣、脑袋上龙角歪七扭八的小胖崽,面无表情地说:“没有。”
豆豆不相信。
他用一种非常老成的、跟他圆滚滚的身材完全不搭的语气说:“那爸爸为什么脸红?”
“因为你父亲——”
沈星然刚开口,被断归毅打断了。
“你爸爸刚才在跟父亲说事情,说到一半你进来打断了,”断归毅面不改色地撒谎,“他很着急,所以脸红了。”
沈星然扭头瞪了他一眼。
豆豆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张开两只小短臂朝沈星然走过去:“那窝也要抱抱,窝也着急。”
沈星然认命地叹了口气,把朝他扑过来的小胖崽捞进怀里,站起来的时候偷偷剜了断归毅一眼。
断归毅微微偏头看着这一大一小——
沈星然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干净,怀里抱着个跟他穿着同款睡衣的小胖崽,两个人站在卧室门口,暖黄的灯光从书房的方向打过来,给他们镀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断归毅咬牙切齿了一下,又缓和下表情。
算了。
来日方长。
只是今晚这笔账,他迟早要跟这个小崽子算清楚。
“你爸爸和父亲每天都工作很忙的,别老是来缠你爸。”断归毅凑过去亲了亲自家青年的脸颊,在他耳边偷偷说。
“没关系,豆豆还小没开智,不知道我们做什么……”
沈星然的耳朵红了一圈,却也是能瞪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
国家诡异特殊局。
沈玉娇和顾宴讨论着最近的鬼气复苏事件,同时也发现各地鬼气浓度的下降。
“那位又出手了吧?”
这次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沈玉娇说的是谁——
局长蹙眉,“鬼怪一事已经瞒不住公众了,断归毅那边的进展如何,你们还没有查到他的来历吗?”
会议室。
投影仪在白墙上投出一张全国鬼气浓度分布图,半个月前的图还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橙渐变,最新的一张已经退成了浅黄色,几个重灾区甚至跌到了淡绿。
顾宴站在投影前,手里的激光笔点在东南方向的一块区域上,红点微微晃动着。
“青石沟的鬼气峰值在三天前达到了S级,然后一夜之间归零。”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投影的光,看不清表情,“归零——不是下降和衰减,直接没了,连残留波动都没有,干净得像被人拿橡皮擦擦过一样。”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坐在主位的局长双手交叉撑着下巴,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目光落在分布图旁边另一张照片上。
那是一张监控截图,画面模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修长身影站在一栋废弃老宅的院门外,长衫,青铜面具,身后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又是他。”局长说。
“青石沟、槐阳路、第三人民医院、下塘镇,”顾宴挨个数过去,每报一个地名就按一下激光笔,屏幕上依次跳出对应的鬼气监测曲线,
“一个月之内,四个A级以上的鬼气源头被连根拔了,手法一模一样,干净利落,不留活口——不对,是不留活鬼。”
沈玉娇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一支没有盖帽的签字笔,目光盯着屏幕上那张监控截图看了很久。
她比曾经瘦了一些,下颌线更分明了,但眼神比那时候沉得多。
“查来历那条线,我这边有进展,”她把笔往桌上一搁,“断家老宅的地契和产权记录我都调过了,最早的一笔登记是光绪二十一年,户主名字写的就是断归毅。”
“之后每隔几十年会有一次产权变更记录,但换来换去,户主的名字始终没变过,最近一次变更是十七年前,登记的户主还是他。”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照片、身份证号、指纹,全部没有。
纸质档案上的照片栏是空的,电子系统里的数据字段模棱两可,这个人……太诡异了。”
“但是,沈星然在法律意义上是存在的,”顾宴接过话头,调出另一份档案,“二十六岁,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姐妹,大学读的是美术,毕业后自己开了个小工作室,信用记录良好,没有犯罪记录。”
第229章 咖啡馆见面
“所以我们现在面对的情况是,”局长慢慢放下手,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一个可能活了至少一百多年、可能根本不是人的存在,拥有随手抹杀S级厉鬼的能力,跟一个普通人类同居,还养了个孩子。”
他停了一下,加重了语气:“而我们对他的了解,几乎为零。”
“不是几乎为零,”角落里一直沉默的技术组组长开口了,声音有点哑,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我们对他的战力评估到现在都做不出来,每次以为看到了上限,下一次他就突破了。青石沟那只厉鬼,我们的评级是A+,接近S,他的处理时间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数据,抬起头的时候表情有些复杂。
“半小时。”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半小时。
A+级别的厉鬼,常规处理需要一个满编的五人战术小队携带重型灵能装备协同作战,耗时通常在好几天甚至半个月,伤亡率百分之三十以上。
他一个人,半小时。
“可不可怕另说,”沈玉娇忽然开口,语气很平,“他到目前为止没有伤过任何一个普通人,处理掉的厉鬼全部都是有过伤人记录的危险目标,从客观上来说,他在帮我们干活。”
“我知道,”局长叹了口气,“但这种完全不可控的力量,谁都没法真正安心。万一哪天他翻脸了呢?万一他做这些事的代价是另一件我们无法承受的事呢?我们连他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沈玉娇没再接话。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一条三天前的消息记录,是她主动发给沈星然的——问他豆豆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长高。
假意关怀寒暄。
沈星然回了一张照片,小胖崽坐在书桌前叠积木,嘴巴撅得老高,帽子歪到了一边。
然后她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发现他们最近的对话其实不算少。
沈星然偶尔会问她一些关于诡异事件的问题,她会问沈星然豆豆的近况,两个人聊着聊着偶尔也会扯到别的地方去——
最近上映的电影、哪家店的蛋糕好吃、沈星然画的那些插画又拿了什么奖。
不知不觉间,沈星然已经成了她微信聊天列表里出现频率最高的人之一。
她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说不清楚沈星然算她的什么人。
线人?朋友?监视对象?
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沈玉娇,”局长点名了,“你跟沈星然有联系,试试看能不能从他那边侧面了解一下,注意分寸,不要打草惊蛇。”
沈玉娇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点了下头:“明白。”
第二天下午,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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