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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快穿:痴情工具人扮演_山河寄君》第55页(第1/2页)
可一想到戚然还惦记着那个卖蜜饯的阉人,还是没有打消继续服药的念头。
那药只会模糊人的记忆,不会危害生命。
等戚然忘记了所有人,他就是他的了,哪也不会去。
七月末,都城热气翻涌。
蜜饯在天热时可不好卖,蓝泊特意做了其他的糖水卖,倒是卖的不错。
这个月,那个来买蜜饯的公公没有来。
八月,也没有来。
九月,还是没有来。
十月,陛下宣布要封皇后了。
但皇后是个男的。
顾国上下大惊,百姓们倒是看个热闹,世家们气得只敢背后嚷嚷,实际上谁也撼动不了陛下的事。
蓝泊站在店门口的门槛边上,他坐下,又起来,最后还是跑到公告前,挤在人群里朝公告上瞄。
陛下半个月后大婚,普天同庆,今年百姓免去两成赋税。
届时,陛下会和皇后去孔雀台上祈福。
蓝泊回到店门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他觉得这是个好消息,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周围的百姓都在聊皇后的事。
说皇后一定是个狐媚子,勾引了陛下。
也有人说,陛下不能人道,才娶个男后装装样子。
总之,蓝泊觉得他们说的都不对。
那人,那人分明是.........
是什么?
蓝泊一愣,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记得什么,脑袋里却是空空的。
他年幼时入宫,后来在内务府干活,之后又去了潇贵妃那做事,宫中变故时,他被打入牢中,关了半年之久才被放出来。
蓝泊摸摸脸,湿湿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关了门,去街上逛,逛着逛着到了宫门口,恍惚间似乎有着模糊的人影站在宫门口望着他,可等他看去时,除了两排士兵,什么也没有。
蓝泊想,他应该是忙出病来了。
.................
封后大典这天。
天色不怎么好,云层厚重的压在都城上空,像是要下雨,却没有落下,只飘着微风。
红绸从宫墙根一路铺到朱雀门,鎏金宫灯悬了满道,风一吹,流苏撞着灯角,簌簌响得像落雪。
顾擎一身十二章纹的玄色礼服,冕旒垂落,遮住眉眼,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牵着身侧人的手。
戚然穿同色礼服,襟摆绣着缠枝莲纹,金线滚边在晨光里流着细碎的光。
一张脸生得极美,眉峰清俊,眼尾微微上挑。
本该是含着风情的模样,偏偏目光空茫茫的,落在身前三寸地,透着股浑然不觉的呆气。
鼻梁高挺,唇色是天然的绯色,唇瓣轻轻抿着。
连这点细微的动作,都美得叫两侧跪伏的百官忍不住偷偷抬眼。
步子踏在红绸上,轻得像怕踩碎这满街喜意。
山呼万岁的声浪掀起来,震得檐角铜铃乱颤。
他也只是眨了眨眼,长睫如蝶翼般扇动,眼底依旧是一片滞涩的空茫。
礼官唱喏的声音拖得老长,从迎亲到拜殿。
一步一步,规矩比寻常帝后大婚更重。
合卺酒盏是和田玉雕的,盛着琥珀色的酒,顾擎抬手替他拂去沾在发间的红绒花,
指尖擦过他光洁的额头。
那指尖相触的瞬间,戚然的耳尖漫开一层薄红。
像雪地里落了点胭脂,却只是抬眼望过来,目光滞涩地掠过皇帝的脸。
那双本该潋滟生辉的眸子,此刻像蒙了一层薄雾,没装下半点喜意,也没装下眼前人。
旁人推他跪,他便顺着力道弯下腰,脊背线条流畅如玉石雕琢。
扶他起,他便慢慢站直,动作慢半拍,透着股木偶似的呆滞。
偏生那容貌太过昳丽,连这呆滞模样,都添了几分易碎的美。
礼成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第79章 暴君的仆人(22)
銮驾一路行至孔雀台。
这台建在宫城最高处,汉白玉栏杆雕着百鸟朝凤的纹样,晨光漫上来,把栏杆染成半透明的玉色。
台顶立着青铜鼎,香烟袅袅,卷着晨风往四下里飘。
顾擎松开手,转身接过礼官递来的玉帛,玄色礼服的下摆扫过台面上的云纹砖。
身侧人立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晨光落在他眉眼间,柔和了轮廓,长睫投下的阴影覆在眼下,遮去那点呆滞,竟美得像一幅工笔仕女图。
戚然却只是垂着手,目光依旧呆滞地落在砖缝里的一道青苔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被什么定住了神。
直到皇帝的冕旒红缨垂下来,扫过他的指尖,他才像是被惊醒。
然后慢吞吞抬手,指尖拂过那缕红缨,动作轻缓,带着几分茫然的亲昵。
指腹蹭过红缨的丝线,那点触感似乎没在他心里掀起半点涟漪,目光还是空的。
祭天的祝文是皇帝亲手写的,墨迹还带着松烟墨的香。
他缓步走到祭台前,声音沉朗,透过缭绕的香烟传出去:
“惟天鉴下,惟帝法天。今朕与后,共祭于天,愿山河永固,苍生永安,岁岁年年,共守此土。”
话音落时,远处的宫阙次第亮起,金色的琉璃瓦在晨光里闪着光。
风卷着台上的香烟,掠过两人交叠的影子,又往更高的天际去了。
身侧人望着皇帝的背影,嘴角轻轻抿着。
没有笑,也没难过。
那双极美的眸子依旧是呆的,却比满台的晨光,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
台下山呼又起。
这一次,喊的是“帝后千秋”。
戚然被身边的林守推了一把,才跟着俯身行礼,发髻上的玉冠晃了晃,垂落的玉饰擦过脸颊。
脑袋垂下去,目光依旧空茫。
落在那片被晨光晒暖的砖地上,侧脸的线条柔和得不像话,连鬓边垂落的一缕发丝,都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后来,百姓便知道了,帝后是个惊艳绝伦的美人。
可惜,是个傻子。
年冬,顾国大雪,北方灾情严重,帝后的寝宫里,不管多晚,顾擎都会来一趟,陪帝后说说话。
暮色漫过宫墙时,将鎏金宫灯的光晕拉得绵长。
顾擎卸了朝服,只着一身玄色常服,推开寝殿朱门。
殿内只点了一盏微光的宫灯,暖黄的光裹着静谧,落在戚然身上。
林守见陛下来了,识趣离开。
他守在殿外,看着屋檐下纷纷扬扬的落雪,缓缓松开攥紧的掌心。
殿内。
戚然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依旧是那身素色寝衣,乌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绝美的脸愈发莹白。
他就那么坐着,背脊挺得很直。
目光却空茫茫地落在窗外的夜色里,连顾擎进来的脚步声都没惊动,像一尊精致却失了魂魄的玉像。
“然然。”顾擎走过去,声音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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