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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_一问渠》第25页(第1/2页)
晏涔眼睛一瞪,当即挣扎起来。
一副恨不能骑在师兄头顶上暴揍他一顿的架势。
然而沈释实在了解自己这个师妹,早就一手按着她后颈,另一只手反手捂着她的嘴,愣是靠强悍的力道把这个比年节杀的猪还难摁的师妹给摁住了。
“听我说!”沈释手臂铁钳一般箍着人镇压了她的反抗。他俯身将鬓角紧贴着她的,“晏燎云,你听师兄的。”
晏涔感觉到滚烫的热气扑在自己耳廓和侧脸,贴在一起的那块肌肤轻微的颤栗。
她心头摇摇欲坠的烦躁和尖刺,被师兄坚决的一句“晏燎云”镇回原地。
师兄很少喊她的字,要么是小涔或者晏涔,要么是师妹。如果叫她的字了,那说明事情重要紧急到一定程度了。
沈释在她耳边快速冷静道,“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胡元良和刘琰已知你在城中,如果我离开,就坐实了他们的猜测。到时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捕你!若你也搭进来,师父怎么办!”
晏涔剧烈的挣扎霎时顿住。
“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片刻后,沈释听见她震惊地颤声问。
沈释稍稍松了口气,把人放开,跟她说了刘琰发现的在成墨家门口贴的那张符纸的事。
晏涔一时间瞠目结舌,她易容这么久,最后露馅露这儿了?!
早知道多画两张引雷符贴在那刘琰的帷帽上,劈死这人拉倒!
“那师父如何了?”晏涔也开始头疼了,“这个刘御史我见过,当时五柳街法场行刑的时候,他就在监刑棚里,他肯定知道师父的消息……”
话头戛然而止,晏涔浓密的长睫颤了两下,她抬首望向师兄,目光诧然:“你是故意被他们抓来的?你想打探师父的消息。”
沈释冷肃绷直的唇角轻轻扬起,“师父没事,在狱中每日打一遍五禽戏,一遍八段锦。”
晏涔叹为观止,这瞧着比她还康健。
沈释没解释自己“身份暴露”是什么意思,他囫囵着将此事一带而过,安抚晏涔:“我留下,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我以祖师爷起过誓,就一定会做到,好吗?”
晏涔定定看着他,坚定地吐出两个字:“不、好。”
她说,“谁知道你会不会跟五年前一样不辞而别?你平安不平安祖师爷不知道,反正师兄在我这没什么信誉可言。”
沈释一时无言。
自己造的孽,终究还是报应在自己身上了。
“再说了,我凭什么要受胡元良和刘琰的威胁?有本事砍了我,我提前下去等师父。”
“不准胡说。”沈释额角青筋又开始跳了,“你被通缉,他们是朝廷命官,你不躲着点还非要撞上来就很平安了吗?”
“朝廷命官怎么了?”晏涔理直气壮反问。
“我已经查清楚了,前面死的那些人都是胡知州威胁瑞春堂老板杀的!
“朝廷命官不是读了圣贤书好不容易才能考上的吗?难不成是圣贤书教他们胁迫无辜的药堂老板杀人,教他们威胁成如一、樊思、威胁你?
“圣贤书说什么天理昭昭……这是哪门子天理?谁惯得这帮鸟人净是毛病!”
沈释不知被哪句话戳中了,默默望着她,突然无声笑了下。
是啊,用圣贤书选出来的朝廷命官,干起了杀人的勾当,到底是谁惯出来的?
晏涔瞪过来:“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起来阿粥曾说,他不如你。”
晏涔懵了。
沈释锋利的眉眼染上笑意,雪山化作冷润的山泉,温声道,“如今我发现,我也不如你。”
他正色,终于道,“好,那就按你的计划行事。”
作者有话说:
“在爆竹里加一点砒霜能放大爆炸的效果”——资料出处《本草纲目》“烟火中用少许,则爆声更大”,但也有明代放多了会变成毒火药的办法,此处进行戏剧性处理,仅动静大,不会毒死人,本次事故无实际伤亡,除了南夏人的名声(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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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主要为男女主对齐颗粒度
第20章 拓片的诅咒(十八) 沈将军不见了!
晏涔愣怔在原地,片刻后慌乱似的移开视线,东观西望到处踅摸,“那不是废话吗,我可从来没像你一样玩失踪。”
说罢,晏涔掐着时间差不多了,转身一跃,再度攀上房梁。
顿了顿,她又露出脑袋,俯视着沈释,威胁般指了指头顶上。
头顶三尺有神明。
别忘了你发过什么誓!
沈释无奈,配合地颔首。
待刘琰回到屋内,强作镇定地将消息告知沈释后,沈释果然如计划所言提出自己可以前往城西,主持大局。
刘琰毕竟是文官,没上过战场。闻言求之不得,连忙启程。
周围那些很厉害的守卫自然也都被带走了。府中的衙役不足为惧,晏涔凭借高人一筹的轻功无声息地溜出了通州府。
靴尖点在瓦片,穿梭在夜色与屋顶,晏涔忍不住琢磨起来。
师兄和阿粥大哥的功夫都是上乘,比她厉害多了……到底什么不如她了?
难道是骂人不如她?
晏涔把通州城百家檐顶甩在身后的时候,几匹快马也正奔驰穿过通州城的长街。
“驾!驾!”
胡元良俯身压在马背上,手中马鞭不断挥下,将马策得飞快。他在最前头,沈释策马在中间,左右都有天枢卫。
刘琰落后一段距离,他不会骑马,只能坐马车。车夫也被催得满头大汗,拼命挥鞭,车轮滚滚而过。
突然,前方十字路口右侧跑出几个举着火把的衙役。
他们是在城中搜捕成如一的衙役,一边说着话,哪里想得到这个时辰会有人在大街上策马狂奔?
所有人都愣了一瞬,反应不及。眼看着胡元良那匹马已经冲了过去,马上就要当头撞上!
几个衙役脸色刹那间惨白,腿脚被钉在原地般。
沈释在后头看见这一幕,心头猛地一跳,劈手从身侧并骑的天枢卫腰间拔出佩剑,抬臂,直往前头那匹马的马腿刺去——
“吁——!”
然而电光石火之间,胡元良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马蹄高高扬起,发出撕裂的嘶鸣。
他强行扭转马身,愣是在撞到衙役的前一瞬将马止住。马头扭向一旁,两只铁蹄几乎擦着那衙役的耳朵落下。
“砰!”
那衙役瞳孔紧缩,满面惊恐,一时腿软跌坐在暴躁原地踏着的马腿旁,带着哭腔道:“胡、胡知州……”
沈释的剑在半空刹住,及时挽了个剑花收回,同时左臂猛然发力勒紧缰绳,让马停住。
沈释头也不回,抬手把剑插回天枢卫腰间剑鞘,惹来那个天枢卫震撼惊叹羡慕警惕的目光。
沈释目色冷峻,视线落在前方。
胡元良官帽都没歪一下,一个文官的控马之术竟有如此水平?
后头几名天枢卫也纷纷勒马,马匹嘶鸣,蹄声渐止。
胡元良破口大骂:“这么大的跑马声听不见吗?不要命了!就知道往前冲!平时让你们好好训练,不听,就知道当个莽夫!要不是本官反应快,你小命都没了!”
衙役欲哭无泪。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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