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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仙吏开始苟成天尊》第19章 传道于世人,气运铸金身(第2/3页)
气’,而是‘因果’。你饲妖害民,便是结下滔天业障;我护境安民,便是累积无量功德。业障可惑神,功德却可镇魂——你那蜃妖,越强,反噬越烈。”
“第二……”
他右手探入袖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温润如脂的白色玉简。玉简表面,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正缓缓流动,其源头,赫然指向大垣府功德司朱无极赠予他的那枚玉简!
“朱司主送我的,从来不是一份人情,而是一道‘天机密诏’。”
安平指尖轻点玉简,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射入虚空,瞬间没入玄甲县地脉深处。
刹那间,整座县城地底,九条主脉同时微微一震!
远在三百里外的大垣府功德司内,朱无极正伏案批阅卷宗,案头一盏琉璃灯忽然自行亮起,灯芯跃出一朵金莲,莲心浮现出一行古篆:
【安平县·蜃牢已启,业火将燃。请司主,准“功德敕令”】
朱无极握笔的手一顿,随即嘴角缓缓扬起,提笔蘸墨,在一纸空白诏书上,挥毫写下八个力透纸背的大字:
【敕!准!安北君,代天巡狩!】
墨迹未干,那纸诏书竟自行焚尽,化作一道金虹,撕裂长空,朝着安平县方向,呼啸而去!
同一时刻,安平县衙正堂内。
安平指尖那道金线骤然炽盛,化作一枚拇指大小的金色蟠螭印玺,悬停于他掌心之上,龙目开阖,口吐真言:
“奉大周仙朝功德司敕令:安北君楚白,代天巡狩玄甲县,遇妖不禀,遇祟即诛,斩首示众,无需复奏!”
印玺落下,不偏不倚,正按在安平膝上那方玄甲县令官印之上。
嗡——!
两印相触,金光炸裂!
整座县衙地动山摇,屋顶瓦片簌簌震落,堂外积雪轰然塌陷,露出下方青黑色、布满蛛网状裂痕的坚硬地砖!
而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方象征着大周法度的县令官印,表面竟缓缓浮现出一层流动的金色篆文,如活物般游走、重组,最终凝成两个古朴庄严、摄人心魄的大字:
【天巡】
“天巡印”一成,安平县地脉轰然逆转!
原本浑浊滞涩的玄水河,河水陡然清澈见底,水中游鱼鳞片泛起淡淡金光;县城上空那张稀薄的香火愿力之网,骤然变得厚重凝实,金光万道,竟隐隐勾勒出一头昂首向天的麒麟虚影!
“噗——!”
三十里外,王家祖祠深处,一口埋于地宫三丈下的青铜古棺猛然炸裂!
棺中并无尸骸,唯有一团蠕动不定的灰白雾气,此刻正发出凄厉无声的尖啸,雾气边缘,大片大片地剥落、溃散,化为飞灰!
雾气中央,一只仅剩眼白的巨大眼球,疯狂转动,死死“盯”向安平县衙方向,瞳孔深处,第一次映出了……恐惧。
县衙正堂内,风雪骤止。
安平缓缓起身,青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他腰间那枚白玉蟒牌,此刻竟自行离体,悬浮于半空,牌面蟒首昂起,口吐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白气,直冲云霄!
白气升腾,竟在县衙上空,凝聚成一幅横亘百丈的恢弘画卷——
画卷左侧,是累累白骨堆积如山,白骨之上,无数面目扭曲、口吐黑气的怨魂在哀嚎挣扎;
画卷右侧,则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城池,城中百姓安居乐业,孩童嬉戏,老者含饴弄孙,人人头顶一线金光,汇聚成河,滋养着城池中央那株参天古木;
画卷正中,一袭青袍身影独立,左手托起白骨堆,右手按住金城基,脚下踏着的,是奔涌不息的玄水河,河中金鳞跃动,倒映日月。
“敕令已颁,天巡已立。”
安平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如天鼓擂动,响彻整个安平县城,每一个角落,每一户人家,甚至每一头牲畜耳中。
“自今日起,玄甲县境内,妖不为祟,祟不为祸,邪不染民,魔不侵心。”
他目光扫过堂下空荡的座椅,最终落在那扇紧闭的侧门上——门后,是通往县衙后宅的幽暗长廊。
“王县丞。”
安平的声音不高,却让整条长廊内的烛火齐齐爆燃,爆出数十朵金花。
“你核查赋税的‘紧要公务’,本君替你办完了。”
“现在……该你来,跟本君,当面核对一下——”
他顿了顿,袖袍一挥,一道金光激射而出,精准没入侧门缝隙。
轰隆!
木门洞开,门后并非长廊,而是一面布满蛛网、灰尘厚积的墙壁。可就在金光触及墙面的瞬间,整面墙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显露出一条向下延伸、深不见底的石阶!
石阶两侧,壁灯自动点亮,灯焰呈惨绿色,照亮石阶上密密麻麻、用暗红色颜料绘制的诡异符文。
“——你王家祖坟,这百年来的‘账目’了。”
安平迈步,踏上第一级石阶。
青袍拂过阶沿,那暗红符文竟如冰雪消融,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早已被岁月侵蚀得坑洼不平的青石。
他一步步向下走去,脚步声在幽深地道中回荡,不疾不徐,却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之上。
石阶尽头,是一扇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巨门,门上浮雕着一头狰狞巨兽,正是蚀心蜃的本相。
安平在门前站定,抬手,轻轻一推。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法力碰撞的光芒。
那扇重逾万钧、连筑基修士全力一击都无法撼动分毫的黑曜石门,竟如纸糊般,无声无息向内滑开。
门后,没有尸山血海,没有妖气冲天。
只有一座极其简朴的地下祠堂。
祠堂正中,供奉着三十七块灵位牌,牌上无名无姓,只刻着一个个血淋淋的“x”字。
祠堂最深处,一具青铜古棺静静停放,棺盖半开,露出里面一具身着王家家主服饰的干瘪尸体。尸体面容栩栩如生,双眼圆睁,瞳孔中凝固着极致的惊骇与……解脱。
而在棺椁前方,跪坐着一人。
正是那“因公外出”的王县丞。
他身着四品官服,发髻散乱,双手十指深深抠进身下青砖,指缝中全是暗红血痂。他浑身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他面前,摊开着一本漆黑封面的账册,册页翻开,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
【天启三年,献祭王氏嫡长女王婉清,年十五,心性纯善,愿力纯净,得蜃涎三滴,凝为‘净心珠’一颗……】
【天启七年,献祭王氏庶子王峻,年二十一,武道天赋卓绝,临死前怨气冲天,反噬蜃巢三日,折损愿力引线二百七十一道……】
【天启十二年,献祭……】
王县丞颤抖着,用指甲在最新一页上,艰难地刻下最后一行字:
【天启十九年,腊月初八,安北君至。蜃巢崩,业火焚,吾族……无路。】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站在门口的安平,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安平没有看他,目光掠过那本漆黑账册,落在祠堂角落——那里,静静躺着一面破碎的铜镜。
镜面裂痕纵横,却依旧映出安平青袍玉带的身影。而在镜中影像的脚下,赫然盘踞着一条半透明的灰白巨蟒,正张开巨口,贪婪吞噬着镜中安平脚下的金色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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