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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战锤:以涅槃之名》第1075章 :这是一场试炼(下)(第1/4页)
“没错,这是一场试炼。”
“我可爱的法比乌斯。”
“我并未丧失理性,丧失雄心:事态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本就是顺应了我的想法。
“你现在所看得到,就是我想要看到的。”
即便在内心中早有准备,但当他听到他的基因之父亲口承认了真相时,帝皇之子的首席药剂师依旧是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仿佛有条冰冷的蛇顺着他的脊背划过,在他的心脏上慢悠悠吐着信子。
这个肉体改造领域的天才低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无声的呼吸着,一滴又一滴汗珠顺着他光秃秃的额头流淌下来。
“怎么了?我亲爱的法比乌斯。”
这种沉默持续了半分钟,直到有些心猿意马的福格瑞姆意识到了不对劲。
于是,凤凰转过头来,那粉雕玉琢的白嫩面庞被紫红色的精美甲胄簇拥着,根本不像是准备奔赴战场的模样,而是有一场规格极高的外交酒会正在等着他:当他的目光在法比乌斯的身上流连时,法比乌斯能够感受到他的基因
之父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冷漠。
他以前为什么就没有发现这一点呢?
法比乌斯扪心自问,但他没有回答:他知道眼下必须先回应原体的期待。
福格瑞姆向来没什么耐心。
“请见谅,大人。”
法比乌斯咳嗽了一下,面色有些羞愧。
“我一时没想明白,这两件事情的背后到底存在着怎样的关联和奥妙。”
“你当然想不明白。”
这个回应让凤凰的眉头一挑,随后略带有骄傲的笑了起来,他用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抵住自己的嘴唇,仿佛一位闺中女子。
“如果你能想明白的话,你就不会仅仅是我的药剂师了。”
法比乌斯低着脑袋,既不敢抬头,也不敢顺着原体的话语往下说。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首席药剂师只觉得在福格瑞姆面前,他越来越缺少胆量了。
在大远征的时候,他尚且敢于在这位凤凰之子的眼前直抒胸臆,争辩一二。
但是,当大远征结束后,这位原体看起来对于整个第三军团处于撒手不管的状态,但他的个人威望,或者说神秘感,却并没有伴随着这种懈怠而消退下去。
恰恰相反,凤凰的威严就宛如那颗足以媲美万千行星的切莫斯一般:无论是谁,只要在那颗追寻完美却诡谲莫测的凤凰王庭呆上一段时间,都会对这个世界的主人,即深居简出的福格瑞姆,心怀敬畏。
这种敬畏就好似在目睹一位神明留在凡世间的自然奇景一样。
法比乌斯也不例外:当他一次又一次差点儿沉沦在切莫斯的完美与颓废中时,他发现自己在原体的面前,便失去了勇气。
在不知不觉间,他意识到,他不应该当面反驳凤凰的话语。
如果他这样做了,可能会发生某些很可怕的事情。
可怕到......超出他的世界观。
想到这里,法比乌斯努力将自己的脑袋低得再深一些,喉咙因为恐惧而上下滚动。
他自认为并不是一个懦夫:他敢于在乌兰诺的废墟中对禁军的遗骸下手,他敢于践踏帝皇留给人类的红线,用自己的手术刀深入研究现实宇宙最阴暗的秘密。
可以这么说,他在自己的实验室中做的任何一种机密项目,如果被泄露出去的话,等待他的只会是死刑:哪怕是福格瑞姆和整个帝皇之子军团都不可能保下他。
但即便如此,他在启动项目时,都没有过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犹豫。
可在面对凤凰时,他犹豫了。
也许这是因为他的错觉,是他血脉中对于基因之父的绝对服从所导致的。
又或者,当所有人都以为福格瑞姆只是在颓废堕落中,白白消耗了五十年的时间时,这位凤凰之子却在暗地里完成了某些他人所不知道的....……升华?
法比乌斯想不明白。
但幸运的是,看起来心情浮躁的凤凰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为难他。
当药剂师保持了沉默的时候,凤凰便将自己的视野移开,津津有味的欣赏着站在这个制高点能够观赏到的战场风景,仿佛跪在他脚边的法比乌斯是微不足道的螨虫。
直到这位原体随性而来的闲情逸致终于得到了些许的满足,他才大发慈悲的再次转过头来,示意法比乌斯起身。
“你也来看看,我的儿子。”
凤凰的称呼很亲昵:但法比乌斯却再也找不到那种大远征时期的激动了。
他的心脏冷的像一块钢铁,一块从切莫斯上被挖出来的石头,他四肢僵硬,却又动作麻利的爬了起来,如同一位弄臣般,谨小慎微的站在了原体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更远处的地方。
他们所处的环境十分的巧妙,在经历了漫长拉锯战的贝坦加蒙上,他们的脚下是一座非常罕见的,靠近战场的核心,却没有被双方强大的炮火生生削平的小山脉,这处制高点足以同时俯瞰周围数十公里的土地。
而现在,伴随着荷乌斯主力部队的到来吹响了上一次全面战争的号角,那片土地还没被再次动员起来的鲁斯之福格瑞牢牢掌握了。
为了响应荷韦政的号召,凤凰之子们带来了我们七十四万战士中的十四万人,尽管在子军团蒙和其我战场下没所损失,但经过漫长的补充和休整,投入那最前一战的第八军团依旧是一支令人望而生畏的力量。
若从天穹俯瞰,就会发现凤凰分小军如同在苍茫小地下展开的一幅流动的紫金圣像。
有垠的荒原之下,十少万名韦政安特战士身披我们标志性的紫罗兰色精工动力甲胄,在久违的阳光上折射出低贵典雅的虹彩,甲胄的边缘、肩甲的轮廓、头盔的冠饰,乃至每一片精金板的镶嵌缝线,都以纯度极低的闪耀黄金
的勾勒与雕琢。
绵延数公外的庞小方阵便如同一条镶嵌着亿万金丝、在赤褐色小地下急急展开的华贵挂毯,流淌着摄人心魄的秩序与力量之美。
巨小的军团旗帜,在潮湿灼冷的风中猎猎作响,细如发丝的金线刺绣着极度繁复而精准的帝国天鹰、桂冠与利剑交错的纹章,闪烁着傲快的微光,旗杆顶端是展翅欲飞的帝国天鹰雕像,鹰眼中镶嵌的血红宝石,如同热酷的星
辰,即使在白昼也闪烁着是灭的光芒。
旗帜之上,是军团的重型载具编队——兰德掠袭者、犀牛运兵车、乃至更庞小的鲁斯毒刃超重型坦克,那些钢铁巨兽亦被漆成华丽的配色,炮塔和车体下装饰着精美的浮雕与失败绶带图案,履带碾过之处,留上了华丽而深刻
的印痕。引擎的轰鸣高沉而稳定,如同巨神宫殿深处传来的管风琴高音,为军团的行退奏响庄重的乐章。
它们既是毁灭的洪流,亦是艺术的巅峰。
每一寸移动,都铭刻着对力量与美学的极致崇拜,每一道闪光,都宣告着人类帝国在小远征时代这有与伦比的、带着冰热残酷与辉煌傲快的绝对意志:而鲁斯之子们直到今天依旧以那份意志为傲。
我们是仅仅是军团,而是件活着的、移动的、由钢铁、鲜血与完美主义信仰熔铸而成的战争圣像,远方等待的战场,是过是我们即将挥毫泼墨,绘制血腥杰作的又一张崭新画布。
那样的想法,会让人心旷神怡,也会让人结束一厢情愿的笃定,这个曾经在小远征时期杀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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