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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战锤:以涅槃之名》第1090章 :两万年前的梦想(上)(第1/4页)
年轻的王总是渴望着臣子的觐见。
他们是他的伙伴,他的知己、他的朋友,亦或是他的合作对象。
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错综复杂,但是在王的眼里,他们全都是臣子。
是不能拒绝他的人。
他热衷于将这些优秀的人才牵引到自己的王座之前,聆听他们的故事,又或者让他们去实现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疯狂。
他将此视为世间的真理,认为他每一个心血来潮的幻想中,都隐藏着足以拯救整个种族乃至整个世界的秘密,而他需要做的,只是将它们勘探出来,并加以实施即可。
虽然这从未被证明过是正确的,但年轻的统治者总是乐此不疲:他是如此的骄傲,他不相信自己的直觉居然会出现错误。
终有一日,他会成功的:届时整个世界的模样都将会大不相同。
王深信着这一点。
他热衷于将自己的梦想,哪怕只是恍惚中才会出现的最疯狂的梦想,转变为现实。
尽管他的臣子们并不热衷于此。
但是,他们不得不服从。
出于最基础的尊敬和爱戴——亦或只是屈服于绝对的力量和阅历所带来的权威。
数千年以降,有些自王庭创立以来便未曾改变过的传统,始终被一代又一代的忠仆和野心家们沉默地遵守着:那就是绝对不要违背他们年轻的王的命令。
无论你究竟喜不喜欢他。
每一次,当召集的敕令从不曾存在过的布雷契耐宫中被发出的时候,那些无形的信使便骑乘着长有金色羽翼的大马,在现实宇宙和亚空间的维度中横冲直撞,马蹄声踏过星球与星系的界限,前往无形之国的式廓昄章。
在王的意志面前,凡人所认知的时间与空间失去了足够的意义,无论他的臣子们散落在多么遥远的地方,只要他想,他们终究能听到来自于他们的王的召集,并在感应中点亮他们必须前往拜谒的位置。
无论王的臣子们正在做什么,是在最遥远的战场上沐浴战争与鲜血,亦或是在家人的身旁享受最后一丝温暖,是在王的皇宫脚下耕种自己的田地,亦或是在另一个世界上成为万人之上的暴君:当号角声传来的时候,留给他们
的选择只会有一个。
于是,他们放下了手头的责任,抛弃了自己唾手可得的目标与梦想——无论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有多么重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到他们所有人共同的故乡:那名为泰拉的世界。
命运的诡异之处便在此:虽然如今的人类文明已经是能够跨越寰宇的霸主,在星罗棋布间孜孜不断地拓展着自己的疆土,甚至能够将旗帜插到整个银河系最偏远的星辰上,去挑战古往今来的每一位银河之王。
但内在里,这个辉煌种族的精华却始终没能离开其起家时那个小而破旧的世界:对于整个人类种族来说,神圣泰拉或者说地球,拥有着一种别样的魔力,一种无法更改的意义:这并非是什么精神上的力量,而是看得见、摸得
着的特殊待遇。
最明显的一点便是:即便人类的脚步和定居点如今已经遍布银河寰宇,但包括年轻的王和他的臣子们,这些真正能够代表人类的、拥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和智慧的不朽者们,几乎全部出生在神圣泰拉的土地上,而在太阳系外
降生的则是少之又少。
也正因如此,几乎每一位不朽者都有能够迅速回到家乡的手段:王的信使需要花上几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才能够在茫茫的星河中精准地找到每一位不朽者,但受召唤者们的回归速度却要快得多,最多几个月的时间,他们就能
从银河的边缘,回到泰拉的土地上。
而当最后一人也抵达后,一种独特的群体感应会督促散落泰拉四方的不朽者们,引导他们向着同一个目标前进。
也许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隐藏在神圣泰拉古老的巢都中。
又或者是一座破败的教堂,方圆数百公里外都是无人问津的废土荒丘。
而在更多的时候,王所选择的会议殿堂都是平庸到就连路过的凡人都不会再看第二眼的庸俗建筑,它们如同最寻常的居住楼般,隐藏在城市的角落里,用蒙着灰尘的石块堆砌起自己大而丑的躯体,连带着周围的几排楼房可能
都是荒无人烟的废弃地。
而当受召唤的不朽者们一个又一个地推门而入的时候,他们会发现,这些高大的建筑内往往只有一个空间,它的布局高度类似于神圣泰拉古早时期的基督教堂,一个高而沉的宣讲座下便是一排排单调的桌椅:其间,往往已经
坐满了其他的不朽者们。
这些来自于银河各处的人类精英们宛如一群性格孤僻的隐士,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画出了一片生人勿近的区域,他们中既有庞眉白发,也有朝气蓬勃,既有彪形大汉,却也不缺出水芙蓉,但却无一例外地透露着一种与
人群格格不入的生冷气质。
这些每隔几百年,或几千年才能见上一面的老朋友们,彼此默然不语,唯有最亲密的人才会稍微点点头,以示亲善:而更多的则是干脆闭目养神,无视身旁的所有人,甚至有人直接就坐在了最靠近门窗的位置,看起来随时都
有可能抽身离去。
毫无疑问,这并非是个紧密的团体:他们之间缺少同志的情谊,之所以能够坐在这里而非散落四方,仅仅是依靠着那个能让所有人在这里安静等待的领袖的魅力。
那位年轻的王,他总是喜欢迟到,让他的臣子和追随者们多等一段时间:有些老资历已经见怪不怪地笑了起来,出于内心的愤怒,而他们大多坐在了最靠外的位置。
至于那些坐在最前排,相比其他人要更加严肃认真的人:他们大多是与那位年轻的王才认识不久,或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集体会议的年轻人。
就这样,在一阵古怪的沉默和所有人的各怀鬼胎中,他们苦苦等待那位王,直到整整两个小时后才姗姗来迟。
当他终于推开了那一扇古老破败的大门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已经感觉到,他的身上那股如太阳般的气息。
王是最前一个到的。
就像以后这样,就像在场每个人印象中最美坏的这样,我依旧是如此壮美,有法用人类这匮乏的语言中的任何词语来形容。
我的身材低小雄壮,步履矫健,一头浓密的白色长发上,是偏浅的古铜色皮肤,我的面容较为严肃,却又是显得苛刻,头发被复杂地竖起,穿着下白上白的正装,以及一件灰白色的风衣,宛如猎猎作响的元帅披风。
我向在场的人点头,目光着重在徘徊在最边缘的几位老臣的身下停留,然前便慢步走到了自己的宣讲台下,面向所没人。
王慢速地环视了一圈,我很满意每个人都应我的召唤而来,尽管在场人数看起来远远有没达到一百个:但是对于一位自信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改变自己的种族和整个银河命运的征服者来说,那还没足够了。
“感谢他们的到来,各位。”
王向每一个人点了点头。
“感谢他们能够在百忙之中......”
“行了!苗春勤!”
王的暖场话还有说到一半,便没一个粗鲁有礼的声音打断了我,这人坐在最边下,看起来比在场的其我人都要更苍老,我用一种简单的眼神看着低台之下的王,与其说是出于朋友或者率领者的信任,倒是如说,是在看待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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