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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432页(第1/2页)
吕幸鱼不停地往后挪动,屁股一歪,摔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吕幸鱼赤/裸着,他满目惊惶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左右乱看,生怕鬼就在他背后,这回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心脏还在砰砰乱跳着,吕幸鱼大口喘着气,发觉自己没穿衣服,他脱力般地坐在了床边。
“大少奶奶?您醒了吗?该吃晚饭了。”胖丫温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吕幸鱼现在都没力气跑了,他站起来,穿好衣服,有气无力道:“进来吧。”
胖丫端着饭菜走进来,她放在桌上,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少奶奶您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不饿呀?”
“还、还好。”男孩慢吞吞地走了过去,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胖丫。
胖丫察觉到,看向他,“少奶奶,我脸上有东西吗?”
吕幸鱼摇头:“没有没有。”
男孩魂不守舍地吃着饭,胖丫就站在他旁边,“今夜怕是要下雨哦,外面又在刮风了,昨夜都没下成。”
吕幸鱼筷子上的菜掉落在饭碗里,他恍然记起,今夜十二点,他还要给段颖鸩一个答复。
“老爷,都已经安排好了。”管家走在段颖鸩身后,和他说了明日下葬的流程。
“嗯。”男人神色漠然,他跨进自己房内,“下去吧。”他转过身,侧头说了句。
“好的。”管家低头应声,离开时,目光扫过段颖鸩的堂屋。
门被男人关上,段颖鸩边往里面走,边脱着外套,他不喜欢别人近身伺候,晚上门外也没有守夜的。
他将外套搭在了床榻前的屏风上,脚步沉缓,高大的身影在屏风前一晃而过,他走到了床前,玄色的床帐紧拢着。
长指撩开床帐,他的被子被摊开,中间鼓起一团,细看还在发抖。
段颖鸩在床边坐下,眸色晦暗,他没说话,里面的人像是察觉到他已经来了,过了片刻,一颗毛绒绒的脑袋从里面笨拙地钻了出来,男孩满脸潮红地抬起头,他迎上段颖鸩的目光,声音怯弱,又带着些不明所以的春情放/荡。
“...爹爹,我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6章 似水情柔(4)
...
半月前。
段家大少爷把吕幸鱼带回来时, 正是中秋前夜。
段颖鸩在正厅见客,来的几个人都是段氏宗亲内的几个叔伯,段颖鸩最烦这些人来, 他坐在主位, 手搭在桌上,有些烦躁地敲着茶杯。
他们来,无非是说, 段逢音日子不多了, 该从他这些兄弟侄亲里面挑个合适的继承人。毕竟段家家大业大, 等他死了,总得有个在灵堂说话的吧。
他目光在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 唇瓣勾起来, “那你觉得谁最合适?”
那人顿了顿, 随即道:“颖鸩你别多心, 我是实话实说......”
“说。”
那人咳嗽一声,搬出了自家长子。
段颖鸩笑出了声, 问了下他儿子的生辰八字。
对方犹豫着说了,段颖鸩摸着杯盖, 嗓音沉沉:“八字倒是不错, 命也够硬, 那你觉得,他要是进了段家,能活过几日?”
“我——”那人一张脸憋得青青紫紫。
段颖鸩无趣地收回眼神。
管家走了进来,他段颖鸩身前, 声音不大不小:“老爷,大少爷回来了。”
段颖鸩垂眼盯着地面,只听管家又说:“还带了一个......”
“爹, 我回来了。”一道沉静的声音插入正厅,来人穿着简朴的灰白长袍跨进门槛,身后还跟了个。
那人胆子似乎很小,躲在他身后不肯露出脸,两只手紧紧地攥着段逢音的手臂。看来段逢音把他养得不错,在外这几日自己都过不下去了,还把他捯饬得这么漂亮。
浅粉色织锦衣料,大宅门里大小姐穿的短褂长裤。
段颖鸩抬起头,黑黢黢的眼掠过了段逢音。
“什么事?”他没有闲心情说多余的话。
“我想和他成亲。”段逢音搂住了身旁人的肩膀。
话音落下,正厅内寂静一片,几位叔伯面面相觑,不是都传段逢音不举吗?这都快死了还要成亲,要是生了孩子,那他们可怎么办?
桌上的烛火闪动着,晃悠在段颖鸩的侧脸,他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段逢音。
段逢音不肯退让,倒是他身后的人怕得厉害,搂在他臂弯间的手也缩了回去,整个人都躲在了他身后。
他说:“好啊,只要他怀上我段家的种了,我就让他进门。”
夜空黑沉沉的往下压着,天上悬着白玉般的月亮,连颗星星都没有。段颖鸩路过前院的那棵柳树,停下来看了一会儿。
段逢音的房间离这不远,他穿过长廊,离远了看,整座院落,就他那窗格还是亮着灯的。
那声音故意拈得细了,像一阵风似的,狡黠地钻出窗隙落在他耳边。
学得不男不女,又媚又柔,比黄鹂鸟细,又比井水粗,蜿蜒过那人的喉腔。他站在窗前,侧头往里看去。
几个时辰前,他儿子带回来那人,身上穿了件女人才会穿的肚兜,细细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他的后颈,还有脊背,他坐在段逢音腿上,两条腿缠着男人的腰,他被吻得脑袋朝后仰,脖颈脆弱地绷紧了,皎白如玉的脸上被顶出红痕。
他叫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男人的舌头在他嘴里作乱,他很骚,学不会收敛,被亲得咿咿呀呀,口水直流,还会用自己的软舌去...不知道是迎合还是推拒。
舌头都被亲肿了,放荡地搭在外面,他说:“...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成亲呀...真的要我怀孕吗?”
“可是我还小呀,我这么小,我怎么能未婚先孕呢...我会被人吐口水的。”他声音甜哑,被作践得气若游丝般得伏在男人胸膛。脖子上的系带被揉得松松垮垮的,其中一根已经落在了他白软的手臂间,他依偎进男人怀里,说得天真又淫/荡。
段逢音扶住他的腰肢,他的手掐揉着怀里人腰间的软肉,唇瓣翕动几番。
段颖鸩看他要怎么说,这个不中用的东西,恐怕现在都还没干到人吧。
果然,段逢音只是拍了拍怀里人的脊背,手指克制地帮他把那根系带绕了回去,那人像是不懂,又故意蹭掉了。
段颖鸩看得发笑,他敛起下巴,抬脚离开了。
男孩身上已经渗出了汗,毛孔细密的翕张着,稍稍有风吹草动就能让他打颤,他还是穿着当日勾引他儿子那身。见段颖鸩没有动作,他便大着胆子,整个身体都从被褥里钻了出来。
他臂弯细细的,肤肉经过热气的蒸腾,呈现出一种俏丽的粉白,他搂着段颖鸩的脖子,坐在了他腿上。
看着人不大点,肉倒是不少,压在男人腿上软绵绵的。
男人没动,吊着眼皮看他。
吕幸鱼一张脸酡红不已,他期期艾艾地抬起眼,唇瓣被自己咬得发肿,在男人眼下,那颗唇珠在下唇压了又压,靡艳饱满,仿佛下一刻就能渗出汁液来。
“找我干什么?深更半夜爬爹爹的床,谁这么教你的?”段颖鸩问他。
吕幸鱼羞怯地蹙起眉,他两只手都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上身前倾,和他若有似无地接触着,“...我想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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