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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少夫(女尊)》49、第 49 章(第2/3页)
看得出来,沈元柔方才打他板子的时候,是没有手下留情的。
裴寂手都抖了,他从来没有失态过,就连最偏向温思凉的公尚仪,都不能抓住裴寂在礼仪上的错处。
他是被严苛规训出来的公子,即便遇到再大的事,都不会如此的,足以见得,沈元柔方才打得多痛。
裴寂将手拢在袖口,不肯露出来,闻言也只是摇了摇头:“不是很痛的,我没事。”
温思凉狐疑地看向他:“是吗,真的不痛吗,可是你的手都抖了。”
尚风朗顺势插嘴:“第一板子落下的时候,我听到你抽气了,表哥哥,怎会不痛呢?”
若是说温思凉当真不知晓,是不聪明的关切,尚风朗就是有些故意的了。
裴寂很清楚尚风朗为何如此,兴许是他方才大意了,让尚风朗察觉到了什么,可那又如何,凭什么他们都能喜欢义母,他却没有资格,他裴寂又不比谁差,甚至比他们都要好。
他没有理会尚风朗,裴寂只觉得自己好冷,冷得几乎要打寒颤,可反观殿内几人,哪个不是穿得都比他还薄。
裴寂维持着端庄的、礼仪极好的模样,却还是被原玉发觉了不对劲。
“你怎么了,为什么发抖?”原玉清冷的嗓音响起。
裴寂只觉得头蒙蒙的,他支肘抵着额角,微微摇头:“没事,我没事......”
在他的心中,沈元柔这些时日对他虽然稍稍冷淡了些,不过那点冷淡可以忽略不计的,裴寂知晓朝堂事忙,更知晓她作为朝堂中书令,更是一刻不得闲。
沈元柔冷落他,是有理由的,她只是太忙了。
可当板子打在掌心时,这些时日积攒的委屈,突然就爆发了出来。
最初那些被他压下的委屈,如今已经堆得小山一样高,只是如今他面色冷淡,叫人也看不出他究竟是怎么了,将爆发的委屈再度憋闷起来,裴寂不许任何人看穿。
最后还是尚风朗起身,在他走神的时候探出手,摸向他的额头。
“好烫,裴哥哥,你发热了。”
尚风朗惊呼。
这下,方才裴寂为何盯着沈元柔看个不停,为何走神那么久,魂不守舍,一下便有了理由。
尚风朗觉得自己错怪他了,有些内疚又有些庆幸,出言指派传人:“裴公子发高热了,快去,快去请太医。”
沈元柔指节轻轻敲在文书上,看着温景宁打棋谱。
温景宁身子微微后仰,很是为难地看着她:“可是,老师,您的要求未免有些太高了。”
这些时日她根据沈元柔的要求,派心腹去搜集,都不曾找到一个绝对符合要求的女人。
怎么会有女人同时具备:温柔沉稳、专一耐心、光明坦荡、家事门第相匹。
“您所说的女娘,学生真的找不到,”温景宁顿了顿,道,“整个姜朝,除了您,是额能达到这样严苛的要求。”
为了达成家事门第相匹配,温景宁的心腹在京中贵女挑挑拣拣,发现没人能具备专一这一品格。
真是太荒谬了,怎么可能有女人专注于一人呢,姜朝哪个女人不是有夫有待,论起专一,李代无,李将军是个专一的,她家夫郎管得严,她从来不将人往府里头领。
一般都是在外面玩好了,回家同主君认个错,哄哄也就好了。
这在姜朝,符合家世门第的情况下,李代无已经算是极为专一的女子了。
再有便是沈元柔这样的。
温景宁的眸光落在老师身上。沈元柔至今未娶,不过听闻,她已经在物色夫郎了,能坚持十多年不曾成婚,平等的不将感情给任何一个男子,这何尝不算一种专一。
每一位曾经短暂跟过老师的男子,无一不是念着她的好的,可沈元柔的感情太昂贵了,他们都渴望着沈太师能多看自己一眼,却不想想,自己究竟有没有福气消受这样的荣华与位置。
老师的心思都在朝堂上,哪里会耽溺于情爱。
“您还比她们多了一个美好品格,”温景宁认真地看着她,“德高望重。”
沈元柔持着文书,看上去没有在听太子的话。
“老师,感情这东西很玄妙,强求不来,或许再等等,没准儿就会有合适的女娘来了,正缘,还是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温景宁斟酌着,还欲再劝,察觉到沈元柔淡然扫来的眸光又停住了嘴。
“......听闻,太子这些时日又醉心易学,开始参悟天地万物的大道了。”
这个“又”字很微妙,温景宁就是这样一个兴趣爱好广泛,精通的却仅有几样,然这几样里,没有一个符合她未来一国之君的身份。
温景宁干咳了几声,不打算再从缘分的角度来劝她。
“老师,我说真的,”温景宁学着她的模样,撑着头,“要不您再宽限我几日?”
沈元柔对此不置可否。
这些时日花影月痕也为裴寂寻过,她们甚至将眸光放在了相邻的州府,都不曾发现有谁会适合裴寂。
家事门第不大相符的,好拿捏一些的女娘,也不能完全做到符合她所提的要求。
真的有那么苛刻吗?
沈元柔原本也没有打算温景宁能寻出多么合适的人,就连花影月痕都不能找出的人,太子又如何寻得来?
但她对温景宁提起这些,并非是真的要她的人去寻,而是看看温景宁的态度,她原本是欣赏裴寂的,可在沈元柔要她去寻一个合适的女娘时,她也没有犹豫,没有多余的情绪。
她对裴寂只是欣赏,最多也是好友般的关系了,不会更进一步。
同样,裴寂的态度与她别无二致。
沈元柔:“不必了。”
温景宁就乖巧地点点头,虽然她为东宫太子,但在沈元柔面前根本没有什么架子,反倒像是个乖巧的孩子,很是依赖尊敬的师长。
温景宁便提起这些时日,多起朝堂要员贪污案:“老师您也觉得,此事同原大人也是有极大关联的,对吧?”
沈元柔指尖一下下点在桌案上。
这是她思考时的一惯动作:“原谦心思深重,想必太子也看出什么了。”
温景宁看向她,道:“前些时日,我听她们提起此事,安排手下人去暗中调查,但无果。
“自然,原谦小心谨慎,她是官场上的老狐狸了。”
官场如战场,能在这样污浊的地方永久屹立,原谦如何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偷懒,很努力的在调查,温景宁道:“我所信任的几个大臣,就连她们的人都不曾发觉什么。”
沈元柔微微扬起眉头,若有所思地颔首:“怪不得......”
温景宁顺着问:“什么?”
“怪不得月痕上次回来,同我说,有一群人将自己掩藏得极好,却上去打草惊蛇,谁又知晓她们是不是故意的。”
温景宁面上的神情突然皲裂。
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可因着太过羞惭,微微低下了头。
方才那副要跟她侃侃而谈的模样也消失了。
沈元柔作为她的老师,悉心教导着她,即便如今她已经坐到太子的位置,还是忍不住要问一问沈元柔的建议。
她在温景宁的心里,已经不只是老师了。
沈元柔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不影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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