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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少夫(女尊)》57、第 57 章(第1/3页)
“义母不知情的,”裴寂乌润的眼瞳望着她,灿若繁星,“不知者无罪,这不怪你,不要难过。”
裴寂有时候真的很像一只猫。
他微凉的手轻轻搭在沈元柔的手背上,只是这样的动作,仿佛掌心就沾染了她的温度,沾染了那股他熟悉的、渴望已久的沉香味。
裴寂原本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安抚她,可真当触碰到沈元柔的时候,他的神思一漾,抬眼看向沈元柔。
她的眸光仍旧平和,像是一尊神圣威严,温和,不容人侵犯、忤逆的神像。
这些特质同时凝聚在她的身上,却又不会违和,只叫人觉得她强大,不敢同她对视,害怕被她审视。
“不知者无罪吗,”沈元柔眸光落在他的手背上,少年还是有些清瘦,手背上明显能看出淡青色的筋络,“就算害死自己的母亲,也无罪吗?”
裴寂微微抿唇。
他回忆着沈元柔安抚他的模样。
义母当初是怎么安抚他的,摸摸他的头,轻轻地抱一抱他,还有,捧起他的脸。可是他的身份,如何能这样对义母呢,这是对她不敬。
沈元柔眸光错开,远远望向幽幽月华,慢慢抚开他的手:“好孩子,只是我突然想起,年节过后是他的忌日。
“您不用同我说这些的,”裴寂抿了抿唇,垂下了头,“年节过后,也要到我母父的忌日了。
他忽而扯了扯唇角。
他和义母之间,总有许多是一样的,就连母父的忌日,都相隔不远,这真的很荒谬。
他从来没有见过沈元柔这幅模样,裴寂想,也许她们都不曾见过,沈元柔在这样的位置,怎么可能将心绪展露给旁人看,还是因为他不一样。
裴寂决定不再说这些会让她伤心的话题,他清冽的声线放缓:“不难过了,一切都好起来了,您的父亲在天有灵,得知您如今的成就,想必也会很开心。”
在裴寂刚来到太师府,为着母亲的死悲恸的时候,沈元柔告诉他,人死后,灵魂是会到天上的。
从那时起,他便每日捧着母亲送给他的玉佩,夜夜对着月亮祈祷。
“求母亲保佑,保佑绒绒能嫁给义母,嫁给沈元柔。”
在他知晓自己的心意,自责、恐惧、懊恼的情绪过后,他每天的愿望都是嫁给沈元柔。
他想要嫁给沈元柔,站在她的身边,做她的伴侣,为她生女育儿,彻彻底底的属于她。
沈元柔侧眸看向他:“你其实,很早就看出来了吗?”
她问的是她和老太君之间的关系。
裴寂其实早就发觉了,沈元柔与老太君之间的关系,是有些微妙的。
他点点头,问:“要我抱抱您吗?”
沈元柔轻笑一声,方才那些微不可查的情绪也跟着消散,仿佛一切都是裴寂的错觉:“乖绒绒,我没事。”
不论是太师,还是将来的沈氏家主,坐到这个位置,沈元柔已经能很好的掩藏所有心绪,只要她想,分毫都不会显露。
“噢。”裴寂有点失落。
他方才都已经想好,怎么拥抱沈元柔了。
裴寂甚至想好了姿势,那样他能尽可能多的汲取、沾染义母身上的味道,还能轻轻贴住义母的面颊,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
在沈元柔决定,要同他保持一定距离,一旦裴寂有一点点要越界的时候,就出言提醒他。可震荡裴寂有那么一点点逾矩的时候,她又没能去及时制止。
方才那个安抚的动作,其实于义母子而言不算什么,但在女男之间不合适。
如果裴寂于她是女男关系,这样的行为已经很是逾矩了。
但沈元柔选择告诉自己,他只是孩子。
“怎么不高兴,要我抱抱你吗?”沈元柔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裴寂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
闻言,少年脊背挺得直直的,看上去对这个拥抱也很认真,带着点矜持:“要。”
“我就是很不高兴,要义母抱抱我才能好。”他补充道。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撒娇了。
究竟是于义母子之间的撒娇,还是于女男之间的撒娇,沈元柔没有再探究。
如裴寂所愿,他坠入了那个温暖的、渴望已久的怀抱中。
沈元柔的手虚虚抵在他的腰间,呈一个保护的姿态,宛若强大的雌鸟与归巢的雏鸟那般,即便此时,即便她几乎清楚一切,都不曾有半分过度行为。
一切都源于强大自制力。
裴寂不明白,沈元柔当真对他没有感觉吗,为什么还是这样抱他。
他甚至开始讨厌那些自制力了,即便那是先前裴寂觉得很厉害,他也想要拥有的东西。
“你在撒娇吗,绒绒。”沈元柔的声音从低柔的响起。
裴寂忽然勒紧她,环紧她有力的腰,似乎要用这个动作,报复她方才那句话,还道:“我才不是呢,明明您也需要安慰,怎么就成我撒娇了。”
睚眦必报的坏小猫。
沈元柔轻笑一声:“牙尖嘴利。”
难不成是她在撒娇,裴寂现如今可真是愈发大胆了。
原府。
原玉坐于廊庑下,身旁的仆从上前,对他道:“小若姐姐方才过去了,公子,我们再等一会。”
原玉裹了裹脖颈处的毛领:“嗯,退下吧。”
母亲这些时日频频来父亲院子。
原玉早慧,他早就看出母父之间有些不寻常,至少他所知晓的,旁人家的母父不是这般。他去外祖家的时候,祖母祖父、姨母姨父,都不是母亲与父亲这般。
父亲虽然在母亲向前永远温顺,垂首立于一旁,只要母亲不开口问,他就不会出言,原玉一直都觉得怪怪的,就好像,父亲只是一具壳子,里面已经没有灵魂了。
这不对,也很奇怪,原玉不止一次想要帮助父亲,可他原府的仆从们什么都不知晓,又或者知晓,却不能同他说些什么。
吴真棠从来不曾同这个儿子提起。
明明血脉相连,可看着他出生,吴真棠没有半分喜悦,他也从来不会将自己的伤疤解开,给原玉看,这对父子之间永远有隔阂,原玉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对他时好时坏,时近时远。
吴真棠不爱他吗,其实不是的。
他会在冬日亲手为他缝制衣裳,从不假手于人,作为京城第一公子,他的绣工、调香、插花,这些都是一等一的。
他也教原玉绣工调香,只是时间有限,吴真棠并不能长久的在原玉面前,他害怕自己失态,在他面前发出奇怪声音,或者颤抖、失神。
吴真棠的身子从来没有空过,除了每日必要的内外清洁,几乎每时每刻,都被原谦塞满,吴真棠不愿这样出现在儿子面前,更不愿他知晓这些腌?的事。
但看着原玉的面容,总有几分原谦的影子时,吴真棠还是会崩溃。
“自书,她们动的好厉害。”
帐外落下了重重叠叠的纱幔,原谦坐于榻边,温和地抚着他的肚腹。
腹中偶尔传来动静的血肉,会令他腰酸麻,腿抽筋。
原本温馨的画面,落在吴真棠眼中,叫他倍感恶心。
他很想偏头干呕,但原谦心思深重,他担心自己的举动,会教先前的努力功亏一篑,只好忍下,道:“她们闹得我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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