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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少夫(女尊)》61、第 61 章(第1/3页)
沈元柔的眸光太温柔了。
温柔到,即便眸光只落在他的脖颈上,裴寂就觉得温暖,觉得只差一点,他就要溺毙在这份温柔里了,裴寂心甘情愿这样幸福的死去。
但他还很贪心,裴寂想要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且眸子里只有他的倒影,这样温柔的将他包裹,他就会更幸福了。
沈元柔没有抽回手,在他眸光明显的期盼下,她温和的眸光落在裴寂脸上,反握住少年的手,轻轻的,虚握着,将那只手带到桌案上,轻慢地揉捏着他的指节。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裴寂几乎屏住了呼吸,生怕这是一场幻梦。
只要他小声些,慢慢的呼吸,就不会惊醒。
他愿意永远沉浸在这样的美梦中。
少年还在长身子,裴寂的指节明显比以前要长了,他的身量也在长,相比刚来的时候,他的身量已经长了一大截了,但他还不曾完全褪去稚嫩,正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像一颗即将变红的饱满的果子。
裴寂垂着眸子,看着被她轻柔安抚的指节道:“您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句话也是真的。
只要想到沈元柔,他就有了力量。
从起初待在沈元柔的身边,他就能感到安定,到现在,只是想起她,她的言谈举止,她的一切,裴寂就能获得一股力气,他愿意为了沈元柔去抗争。
“是吗,”沈元柔是真真切切的疼惜他,裴寂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她很清楚那人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留下这样的红痕,“只是我在你身边,你就什么都不怕了吗?”
她的声调有点诱哄的味道,也有对他的无奈,那是非常复杂的情绪。
“对,”裴寂湿润的眼眸一错不错地看着她,那样莹亮,带着少年人的赤诚,“只要有您在,裴寂就什么都不怕了。’
似乎是为让这句话更有说服力,裴寂止住了眼泪,整个人又变的端庄而认真起来。
他太耀眼了,带着年轻的活力与朝气,还有早就离她远去的单纯真挚。裴寂敬仰她,崇拜她,所有的感情都是那么的纯粹又直接,那点喜欢几乎就要掩饰不住。
沈元柔虚虚找着他的指节,她的温暖将恐惧为裴寂带来的严寒赶走,冰冷的指尖末梢都跟着泛了暖:“裴绒绒,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当然。”
裴寂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沈元柔带给他的感觉,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喜欢的感觉。
因为年龄的差距,他总觉得,沈元柔像母亲一样,温柔、强大,包容他,容许他犯错,也会严肃的纠正他,在他哭泣时安抚他。
可她真的是母亲吗,其实又不是这样。
对于沈元柔的依赖,让裴寂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就泄了劲,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他的眼睛告诉他,安全了,义母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只要沈元柔在他的身边,裴寂就是安全的。
所以他分外信任沈元柔。
裴寂其实很想借着这个姿势,再度扑到她的怀里,或者是微微倾身,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再亲密一些。
可是他现在没有眼泪了,在方才将眼泪收回去后,即便他努力挤,都不能再掉出几滴来,没有眼泪,没有伤心事,他就没有合适的理由撒娇了。
裴寂道:“您是我的义母,是对我最好的人。”
“义母,我只有您了。”
所以别赶我走。
所以能不能多看看我,让我们再更亲密一点,一起打破可笑的亲缘。
“绒绒。”沈元柔的掌心覆在裴寂攥着她的手上。
沈元柔很清楚自己的情感,她知道裴寂是不一样的。
她喜欢的,从来不只是少年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自始至终都是裴寂。
沈元柔鲜少会在一件事上纠结、犹豫,那不符合她的性格。
只是裴寂不同,正因为她什么都看得透,也明白少年人的心思不定,所以迟迟没能给出他回应,但这段时间足以沈元柔剖析、正视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从来不是一个别扭的人,一旦想要得到,沈元柔会用自己的手段去掌握,将那变成她的掌中之物,但这对裴寂来说,是否公平。
沈元柔其实是想问他的,她想知道裴寂究竟是怎么想的,可对上那双眼眸,沈元柔就没能问出来,听他带着不解催促:“怎么了义母?”
沈元柔道:“裴寂,你最想做什么呢?"
这同她们方才的交谈没有任何关联,裴寂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这样问,但他想了想,还是道:“想和您一起坐在屋顶看星星。”
沈元柔太忙了,裴寂总觉得,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总是不够。
“......这么朴素吗?”沈元柔失笑,“你新年只想做这个吗?”
新年还想做什么。
裴寂细细的想,他觉得,同她在一处看星星就很好。
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屋顶上只有她们两个,她们互相依偎,是彼此世间唯一的依靠,她们相拥而眠,然后,裴寂要在破晓时分醒来,他想要借着微明的天光,细细打量着枕边人的面容,用目光将她的五官描摹,再映刻在心头。
裴寂会附在她的耳畔,不断轻声重复着热烈的爱意。
不过既然沈元柔提出了,他就要贪心一些:“义母会实现我的愿望吗?”
这听起来可能是个陷阱。
这是当沈元柔的眸光同他交汇,一眼看透小猫眸底的狡黠时,得出的结论。
但经验老到的猎手不会出言惊动,她微笑道:“这要看情况。”
“如果在我的能力范围内,而且,这不是一件有影响力的事。”
裴寂眼睁睁看着她开始堵自己的路,有点气恼了:“......那就过年再说好了。”
“看来我们绒绒没有什么想要的,”沈元柔点了点头,很是随意地道,“既如此,那块成色极好的玉,就送给......”
“我要,”裴寂正色地看着她,异常严肃,“多谢义母。”
生怕她提出将好的玉料转赠给别的男子。
如沈元柔所想的不同,裴寂没有因着这场惊吓生病。
他被她养得很好了,至少不会像先前一般,脆弱的像是琉璃做的,只是吹吹风、淋淋雨,就要病上好一阵。
于是在吃拜年酒前一日,裴寂打点好一切,被仆从们打扮好,簇拥着,要到街上逛新鲜玩意去。
沈元柔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才答应暂时放下政事,上街陪她逛一逛。
裴寂理由很充分:“要与民同乐,知民之疾苦。”
沈元柔顺着他,没有拆穿裴寂的真实心思,显然,他已经很久没有逛过这样热闹的集市了,这原本是不应该的,他毕竟是大家公子。
但想到裴寂的嫡姐,那位名叫裴音的姑娘走失在上元节,一切又合理起来。
裴音走失后,裴寂的生父就大病了一场,裴寂要疾,又被勒令不许上街,这些年他也就这么过来了。
冬日寒冷,摊贩们裹得厚厚的,吆喝着,裴寂看什么都很新鲜,很快站定在糖葫芦的推车前。
曲水花影手上已经有许多东西了,都是些精细的小玩意,他总是喜欢这些。
“想吃这个吗?”沈元柔问。
裴寂点点头:“您上次买的味道很好。”
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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