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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少夫(女尊)》63、第 63 章(第2/3页)
,他那点活下去的欲望,就被原玉磋磨掉了。
一个嫁过人,生了孩子的男子,当初是京城公子又如何,吴真棠深知,他再不能嫁给沈元柔,那时她贵为太师,位列三公,又兼任中书令一职。
回想着她当时的模样,吴真棠眸光染上一点笑意:“真是前程大好的状元娘啊......”
他自知这辈子没有指望了。
沈元柔不是没有帮过他,她说过,只要他想,待扳倒原谦,会给他一个新的身份,到时候安排他去哪里都可以,会为他置办一座府邸,叫他后半生无忧。
但是真棠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他是京城公子,明明做错的是原谦,等她倒台后,她为何也要受到惩罚,只因为她们是妻夫吗,他不想做原谦的夫的。
吴真棠不知道为什么,原谦死后,他还要像一条无家可归的狗一样,被昔日的好友施舍,被圈养在别的地方,才能活下去。
或许不是施舍,沈元柔只是单纯的想要帮他,或许看在当年的情分上,但吴真棠不想做她的拖累,他也不想如此苟活。
再继续活下去,他会饱受各种折磨。
他的身子被原谦调.教透了,无时无刻都要含着什么,否则便会湿哒哒的,露出淫荡的丑态,每到夜间便格外渴求,这样的他根本配不上沈元柔,他都叫人玩坏了。
“你知道我的,沈绝舟,”吴真棠轻轻呢喃,自从他嫁入原府之后,已经很少用这样的语气来说话,“我过不来那样的日子。”
既然他要死,就不要去牵扯旁人了。
沈元柔太好了,他舍不得拉着沈元柔,同他一起去死。
这么好的人,她应当活着,好好活着,连带着他的那一份也活下去,再整治这世间的恶人。
“你办事一向妥帖,”吴真棠将药碗埋在蝴蝶兰下,慢慢将土堆起,盖住那只小碗,“不会被她发现的。”
吴真棠知晓,这不是寻常的堕胎药。
他太清楚,普通的堕胎药会是什么味道了。
这一碗分明更苦。
这样就算他死了,原谦派仵作来验尸,也不能查出来才好。
屋外传来脚步声,算着时辰,原谦要来了。
吴真棠起身,拔下发簪,乌发披在肩后,他指腹沾了一点口脂,点在唇瓣上,好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憔悴。
原谦身上还带着雪花,显然是听到下人说他要见她,很是着急,伞都没打,将仆从们丢在身后,自己快步赶来的:“自书,你身子可好些了?"
吴真棠这几日常常吃不下,睡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原谦自然心疼。
“家主还惦记着我,已经好多了。”
吴真棠敛着眉目,撑着腰上前,要为她解下外氅。
“站远些,我身上还冷着,以免过了寒气给你。”
原谦先后退一步,随手扯开了系带,将外搭在一旁的横架上。
吴真棠的面色还是有些白,原谦小心着他的身子,她们已经好几日没有亲密过了,但原谦很清楚,他的身子离不开她,这些时日自然是也难受得紧。
待站在香炉边,烤了一会,原谦才上前环住他的腰身,凑上前吻他的耳垂:“今日闹得厉害吗,孩子们可弄疼你了?”"
“......闹,日日闹。”吴真棠抿了抿唇。
他数着原谦呼吸的频率,观察着她的反应,明白是香起了作用。
原谦吻着他,将人往床边带:“这些时日,是妻主不好,你也知晓,到了年关,没有不忙的,这一来二去,冷落了你......”
原本单薄的寝衣,根本不能阻挡什么,很快就在原谦手中化解。
吴真棠微微颤抖着,仰起了脖颈:“灭、灭烛。”
同原谦在一起时,他从来不喜欢点着灯。
原谦依言将烛火熄灭,寒月高悬,不怕冷的鸟雀立在枝头,歪歪头,看着乍然失去所有光亮的院。
隐忍的闷哼与低呼传来,混着北风,呜呜作响。
“痛,好痛.....”
最终是这样一声呻吟,终结了屋内的声响。
因着香的作用,原谦艰难地憋下邪火,借着月光看到吴真棠面上的隐忍。
他几乎将下唇咬烂了,额角布满了冷汗,看上去做不得假。
原谦很快意识到什么,一个不好的念头猛然闯入脑海,她甚至来不及跟上鞋履,匆匆点燃了烛火,这才看清,方才温热湿润的究竟是什么。
吴真棠的腹部不断痉孪着,没了半分柔软的模样,坚实如铁,此刻他痛得颤抖着,手背上的筋络跟着暴起。
而浊液混合着血色,不断从他腿间涌出。
“府医,去唤府医!”
原谦猛然拔高声调,她疾步上前,攥住吴真棠的手:“不,请太医,来人,拿着我的令牌,快去请太医!”
再过几个时辰,就是新年了。
吴真棠看着她急得不成样子,其实很想笑出声来,可他发出的都是痛呼。
太痛了,痛得他甚至脱了力。
“我会死吗?”吴真棠声音虚弱极了。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压下了痛呼,发出了寻常人的声音。
“不会的,自书,挡住,”原谦攥着他冰冷的手,不知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等府医,太医来了,就没事了。等生下孩子,妻主陪你游玩好不好?”
他以前很想出去的。
逃出这个四角四方的院子,但不是同原谦。
“我现在,”吴真棠大口大口喘着气,几乎要将被角抓烂,“不想、出去了。"
太迟了,他早就不想活了。
原谦罕见的慌乱,几乎没有了主张,只会不停的安慰他:“好,好,那我们不去,等你生下孩子,想要什么,做什么,妻主都答应你。”
好烦。
吴真不想再听她说话了。
可他痛得说不出话,腹中的孽种闹得厉害,坠的肚腹生疼,吴真棠察觉到,她们在拼命地往外钻,要给自己挣一条生路。
吴真棠的生机,在她们往外钻,带来的阵阵痛苦中逐渐消减。
手上突然多了两滴滚烫。
他没有力气去看,手上究竟是什么,吴真棠此刻只想死掉。
他又开始责怪沈元柔了,只是这次只是责怪,没有再怨恨。
沈元柔可真是,就不能,在不被查出的情况下,减轻一些他的痛苦吗,叫他当场死过去也好,怎么这么痛。
他最吃不得苦了。
新年,姜朝都要守岁,不管贫穷富贵,无不是喜洋洋的,想着来年都平安顺遂。
随着原府一声凄厉的声响,一个虚弱的,小猫儿一样的女婴被捧了出来。
“大、大人......”
产公的手哆哆嗦嗦的,将巴掌大小的,一个成型的孩子捧到她面前。
是个女胎。
原谦几乎屏住了呼吸。
女?哭的声音太小了,那样孱弱,也就两声,便渐渐没了生气,原谦就眼睁睁看着她心心念念的女儿,死在了产公的手上。
她整个人麻木的站在那,听太医道:“原大人,主君身子本就不好,如今年纪也在这,双胎又是要早产,更当节制,你这......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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