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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少夫(女尊)》67、第 67 章(第1/3页)
裴寂喝下息痛药后,扯着她的袖口,很是可怜的不让她走。
他不着亵裤,亵衣的衣摆垂坠在身前,几乎遮不住什么:“绝舟,沈元柔,你要了我吧。”
这句话彻底粉碎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即便她们再想回到从前,也是不能的。
“你看光了我的身子,我的贞洁也被你毁了。”
这话说出来有些蛮横不讲理,分明是裴寂有意为之,但他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我嫁不了旁人的,义母,你也爱我不是吗?”
裴寂硬撑着身子跪坐在榻间,滚烫的身子几乎要贴上来,但沈元柔没有给他机会。
她知晓自己不能再多留,免得真的出现什么不可控的事来。
在金言章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眼前还是不可控制的浮现出裴寂的身影,她今夜所看到的一切。
他分明青涩的不像话,却还要故作勾人的姿态。
银质的贞洁锁,还有晃眼的红。
被束缚着,裴寂当难受极了。
沈元柔很快终止了自己的思绪,却没有怪罪他冒犯自己:“何出此言。”
氤氲的茶汽薄雾一般,找在她的面前,模糊了她的眉眼。
金言章屈指抵唇,轻笑道:“主儿,言章风月场,如何能闻不出味道呢?"
他在沈元柔进门后,便闻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味道,起初他只当是沈元柔同人云雨过了,不过瞧着她这幅模样,只怕并非他想的那般。
金言章看着她,思量一阵道:“他是喝了合欢散来寻主儿?”
他记得很清楚,太师府的仆从乔装打扮,来他们榄风楼买了合欢散。
见沈元柔掀起眼睫,金言章便发觉自己又猜错了,但能染上这股味道,定然是男子动了情,如果不是合欢散,还能是什么。
“他哪来的合欢散?”在金言章要开口前,沈元柔撂下了茶盏。
“这言章也无从得知,您没说不叫我猜啊,”金言章笑眯眯地,不打算将合欢散的事同她说,“他小日子来了?”
他乐得看一些风月之事,若是裴寂真将这药给自己灌下,他便敬裴寂是个英雌。
额角阵阵抽痛,沈元柔蹙着眉尖按揉着。
被金言章猜到了,她便也没再继续想什么合欢散的事,听金言章叹气:“哎呀,男子的小日子难熬,主儿偏偏是个心肠冷硬的,裴公子这下可要遭罪了。”
接连几日没有休息好,再加上这些时日吴真棠离世,裴寂又做出这样的事来,沈元柔只觉耳畔嗡鸣得厉害,强烈的不适令她眉尖蹙起。
一阵清淡的脂粉气被风送来,下一刻,温热柔软的指腹便落在她的额角。
金言章绕到她的身旁,一下下为她按揉着额角,低低道:“主儿也没吃进嘴里,这事憋着到底不好,不如让言章帮帮您。”
他温和地望着女人的眉眼,道:“您很久没有找过言章了。”
何止是很久。
她们上次云雨,都是一年前了。
沈元柔后来可没找过他,金言章那段时间不停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可他身段极好,样貌出众,沈元柔交付他的事情他都完成了,在情.事上也相当的耐心,向来都是先将沈元柔服侍舒服,才敢求她怜惜的。
他也爱慕着沈元柔,拿她当妻主来侍奉,可这个身份,注定金言章不能有什么体面,露水情缘也是好的,至少比起她其他的情缘,他更能名正言顺的待在沈元柔身边。
金言章不觉得一边做她的下属,晚间又侍奉她,是什么很不好的事。
但沈元柔微微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不必。”
“天色晚了,你好生歇息。”
她实在没有心思做这档子事。
金言章终是没再说什么。
时隔这么些年,沈元柔再说出关切他的话,还是会让金言章怔忪,即便这样的关怀,是为了拒绝他。
“好,那言章送送大人。”
裴寂枯坐至天亮。
他怔怔的看着窗外,看着天光是如何大亮的,太阳是如何高悬的。
直到曲水推开门,想唤他起来用膳,才见他没有太多情绪地跪坐在那。
曲水问:“……..……公子一夜未眠?"
因着一直保持着这样一个姿势,而今腿已经变得麻木,裴寂甚至不能将腿放平。
骨骼带来的疼痛那样剧烈,他被曲水搀扶着,痛得直抽气,很久才勉强起身,任由曲水为他穿衣。
在沈元柔走后,他便一直维持着这样一个姿势,因着不曾穿亵裤,他的腿此刻还是冰冷的,但裴寂不在乎:“义母呢?”
曲水的动作微顿,随后嗫嚅道:“家主她......”
“曲水只是下人,也不清楚家主此刻在哪。”
裴寂轻声道:“也就是说,她不在府上,是这样吗。”
沈元柔不在府上,又去了哪里。
曲水实在不知道应当怎样同他说了,昨夜公子和主子之间发生了那样的事,他单是在外听着就吓坏了。
这实在是太大胆了,可主子昨夜竟然也无动于衷,他不由都为公子着急,只盼着主子可千万别因为此事生了公子的气,他还是清楚裴寂的性子的,一旦出现被拒绝的事,他担心公子剑走偏锋或者又想不开。
曲水为他系上丝缘,为他将窄腰的弧度勾勒出:“……..…是。”
“你应当知晓,”裴寂眼眸里如一潭死水,已经没有了过多的光泽,“因为我想知晓,你是我的仆从,你更应当知晓。”
曲水当然知道家主去了哪。
昨夜他从公子房里出来,直接命人去签了踏雪,那样大的动静,府上谁人不知?
可这事偏偏不能让裴寂知晓。
裴寂问:“为什么不去?”
曲水的消息向来灵通,裴寂料定了他其实知道什么事,只是不肯同他说罢了。
可这就让他更为气恼。
曲水只想瞒不过他,无非是拖延功夫罢了,只要公子有心去打听,出了院门,就能知晓昨夜发生了何事。
于是他小心地看着裴寂的脸色:“家主昨夜,去了揽风楼。”
揽风楼。
裴寂有一瞬间的怔忪,揽风楼是什么地方,他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昨夜他不顾自己的贞洁,献祭一般的想要将自己送给沈云柔,让她去品尝,他将自己折磨成了那副模样,沈元柔却仍旧能够无动于衷,难道他是什么很下贱的人吗。
裴寂苍白的指骨缓缓收紧,唯有指尖将掌心挤压出痛意来,他才能有种自己此刻活着的感觉。
所以,昨夜即便是他将自己完完全全的剥开,站到沈元柔的身前,她也不会有所动容。
他对沈元柔没有半点吸引力,即便他自甘堕落成昨夜那副模样,沈元柔也不会跟他有什么。
裴寂不由得陷入怀疑,沈元柔真的喜欢他吗?
如果沈元柔真是喜欢他,那在面临心仪之人做出那样的举动,她还能按兵不动,裴寂便真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她甚至还能去揽风楼寻人消遣,所以沈元柔的身子是没有问题的。
唯一的问题在于沈元柔与他之间,根本就没有女男之情。
沈元柔看着他被受折磨,备受苦痛,冷漠的为他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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