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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少夫(女尊)》68、第 68 章(第1/3页)
“老大一心为姐妹,为百姓,还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婚事,”女人偏头看向她,问,“攻玉,你当初跟老大来咱们寨子之前,她有过男人吗?”
攻玉摇头:“我跟老大从军营回来,你也知晓,军营有那些家里犯了事,被安排随军的男子。”
扛着裴寂的女人了然:“啊,我们女人是这样的,更何况你和老大战杀敌,自然要被伺候舒服,才好多砍几颗脑袋。”
攻玉默了一阵,道:“老大战功赫赫,也架不住小人搬弄是非,君主听信谗言......”
“这些人实在可恶,我们给她们卖命,她们却将我们当做草芥。”女人冷嗤一声,“幸而有老大,否则我们这帮人还不知要怎样。”
攻玉道:“你也莫觉得老大浪费,方才他身边有暗卫跟着。”
“这可是太师府的人,我们自要小心行事,”攻玉的眸光落在裴寂身上,“鸣蝉,方才我可察觉到了,若是没有烟球,只怕你我不能脱身………………”
被称作鸣蝉的高个女人咳了一声:“我也就说说,我如何能怪老大呢,方才一贴近,我就感觉到他身边有两个暗卫。”
鸣蝉是世家大族的暗卫出身,为主子出生入死,后面却被当做了弃子。
她对京城的这些官员们深恶痛绝,后来投奔了清君寨,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我也是暗卫出身,你知晓的,原氏对于暗卫的培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鸣蝉扯了扯唇角,“姐儿几个那个不是从尸山里爬出来的,一身的武艺都为了保护主子,却被主子们随意抛弃。”
谁的命不是命呢,凭什么主子们的命,就比她们高贵。
又不是谁天生就贱人一等。
同其他暗卫一样,鸣蝉也是自小就被带入原府,一起经历过非人的训练,但她天生就同人不一样,暗卫们无不是将奴性刻在骨子里,可她在这么些年的磨砺里,反倒更清楚,她不愿效忠原氏。
她们不将暗卫当人看,打一巴掌又给颗甜枣吃,这样的日子鸣蝉不愿意过。
她是鸣蝉,注定是聒噪的,而今军匪的日子倒是更适合她。
所以她一早便发觉,有人暗中跟着这位公子。
攻玉道:“正是。”
“昨日那老鳏夫来过一趟,一来便对着姐几个磕头,直说什么救命恩人,天菩萨下凡,“鸣蝉颠了颠肩头的人,嗤道,“朝堂不管事,反倒是叫我们这些土匪来救苦救难。”
“我们不是匪,”攻玉纠正鸣蝉道,“我们是兵。”
裴寂消化着,试图找出逃走的办法,然下一刻,他便被鸣蝉扔上了马,横趴在马背上的姿势,压迫了胃袋。
他再不能继续装下去,趴伏在马背上不住的干呕:“…….……咳咳咳。”
攻玉扬了扬眉头,冷峻的面庞让他感到害怕,不过她倒没有说什么。
鸣蝉饶有兴致地戳了戳他的面颊:“太师府的公子就是不一样,就连皮肉都比旁人嫩啊。”
“不要碰我,”裴寂警惕地看着她,意图偏头避开,“既然知晓我是太师义子,你就不怕太师来此吗,我们会给你很多钱的,放了我。”
鸣蝉见他非但不怕,还拿出了谈判的语气,当即瞪大了眼睛,而后笑出声来:“诶呀,还是个有性子的,老大还有这艳福?"
她才不听裴寂说来什么,当即翻身上马,将他捆在马上。
裴寂动弹不得,双手也没有支撑力,被颠得头昏脑涨,眼前发黑,还有听她道:“他这性子,我倒觉得能制得住手底下的姐妹们。”
两匹马飞驰着,寒风刀子般挂在裴寂脸上,马蹄踩踏的雪沫子也沾在他的长睫上。
裴寂其实后悔了,他不该明知山林危险,还要接近的,虽然他方才也听明白了,这群人就是冲着他来的,即便他不过去,她们也会用旁的办法掳走他。
很冷,很痛,裴寂一夜未眠,早膳也没有用,原本身子就绵软无力,此刻只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这些女人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她们将他当做货物一般运输,将他拎进了柴房里。
裴寂被她摔得很疼,但他硬是咬着下唇,不肯叫出声来。
这群军匪见他不哭不叫,也觉得稀罕,纷纷凑上前来,想看看这天仙儿一般的公子,一下从云端跌落至尘泥,究竟是怎么维持冷静的。
“真有我们大当家夫郎的风范!”
“对!”
“男子就不能哭哭啼啼的,爷们唧唧的实在不好。”
女人们有行伍出身,也有平头百姓,曾经或是经商、或是为官,这些不被约束的女人笑得爽朗,声音也极大,震得裴寂耳朵嗡嗡的。
清君寨的女人们远比他想象的要多,根据这些人的交谈,裴寂得知,清君寨的人不全,还有一部分女人在巡山、打猎。
“姐几个回来得有喜酒喝,对不对,老大。”
鸣蝉对着为首的女人挤眉弄眼。
被称作老大的女人生得高大,体格健壮,不苟言笑。
她的颈侧还有一道极长的疤,分明是冬日,女人却穿的不厚,大马金刀的坐在虎皮上,这幕模样莫名就为她添了些匪意。
费云手肘撑在腿间,道:“原氏的人要他干净的消失。”
鸣蝉闻言皱眉:“老大,您接手清君寨的时候,就曾同姐妹们说过,不杀老人,不杀男人,不杀婴孩,如今这般,可是要坏规矩。”
“你他爹的哪儿来那么多话,”费云横了她一眼,“老娘这寨子不养男人。”
鸣蝉被训斥,心中不爽快,看了一旁的攻玉一眼,后者没有半点为她说话的意思。
费云作为清风寨的大当家,虽然对手底下的姐妹们极好,但实际上众人都畏惧她。
说来,也唯有鸣蝉这三当家能同她如此,换做旁人只怕根本不敢开口。
鸣蝉咬了咬牙,还是道:“你真该见见那个小儿郎,大当家的,我平日不多嘴,可你总得娶夫生女,让姐妹们看见盼头,过上好日子。”
她们女人盼着什么,不就是娶夫、生女,过上夫郎女儿热炕头的日子,如今她们的日子向好,娶夫这样的事,自然该有费云这位大当家开头。
察觉到下首众人的目光,费云皱着眉头扬了扬手,示意她们都下去。
裴寂紧紧贴着墙壁,突然听不到声音了。
他有些不安的起身,想要听听她们究竟在谈论什么,这关乎这他的生死。裴寂不知,沈元柔究竟知不知晓他被掳走的消息,他提心吊胆的等着。
直到入夜,也没有传来沈元柔的消息。
曲水匆匆跑回太师府,在此之前暗卫们已经将消息带到。
内室侍奉茶水、打篆的亲卫大气都不敢出,在沈元柔起身的一瞬纷纷跪地:“太师府的暗卫,居然连贼人都防不住吗?”
暗卫冷汗连连:“属下该死。”
“是该死,”沈元柔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如果公子有什么闪失………………”
花影已经将消息带回,她察觉到主子此刻的波动,使眼色叫那两个犯错的暗卫退下去,才道:“主子,那些人是清君寨的。”
沈元柔鲜少有很大的情绪起伏,在裴寂出现后,这样的情况出现的便多了一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唯有这样,才能将这股来势汹汹的情绪压下。
沈元柔重复道:“清君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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