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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少夫(女尊)》70、第 70 章(第2/3页)
教训姐儿几个的,若是惹他不高兴,你们腔子上又有几个脑袋?”
“是是,二当家教训的是。”
那群女人也再不敢说什么,笑笑闹闹的离去了。
听着女人们的声音远去,裴寂不带感情的眸光落在嫁衣上。
“如果我当初动用了恩典,今日是会嫁给你吗,沈元柔。”
裴寂低低地问。
也只有寒风回答了他的话。
“都说要娶夫,可你考虑了很多人,唯独没有考虑我,”裴寂指腹落在嫁衣上镶嵌的五彩石头上,“义母,我才不是瞬息万变的真心。”
即便方才是一场梦,裴寂仍心有余悸、耿耿于?。
因为沈元柔真的没有来接他。
他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清君寨很难攻打,沈元柔会舍弃他吗?
直觉告诉裴寂,不会,可沈元柔不来,他无法再哄骗自己了??今日是他被掳到清君寨的第三日。
外头的军匪已然热热闹闹地支好了桌椅,她们根本不讲究,即便是成婚这样重要的事,也不可能做到京城那样盛大,如今有石桌石椅,有酒有肉,就已经是极给他面子了。
若是再要求下去,只怕她们要对他心生不满,这于目前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裴寂指腹落在腰间,将系带拉开,褪下了外衫,继而披上了这件崭新的,但看上去不是很好的?嫁衣。
他出神的想,军匪们为他找来的嫁衣,会不会是用人血染成的。
如果是人血做的嫁衣,他夜间吊死在房梁上,是不是能化作厉鬼………………
以前最怕鬼怪游魂的人,此刻一点也没有了恐惧的情绪,反倒很释然的思考,如果化作鬼怪,会不会吓到沈元柔。
那样还是不去看她了。
“郎君快些,这边还要郎君操持……………”
外头是女人唤他的声音。
她们一群军匪,经营山寨这么些年,一直都盼着寨子里有个男人,接手了这些琐碎事,她们才好放开膀子去做。
裴寂敛下神色,将红嫁衣穿好,裹了大氅才出了门。
昨日他被绿研吓回来后,夜间还是叫费云出来,陪他??寨子。
她的手下们都说,这人还没嫁给老大呢,就开始折腾她们老大。
“郎君,这大半夜的,明日再带郎君看也是一样的,怎么非得今夜,?蝉嘟嘟囔囔,“老大明日还得起来干大事,郎君这样......”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攻玉拉走了。
裴寂当然不会在意她们怎么想。
他就是要夜间?一转这山寨,壮一壮自己的胆子,只有知道清君寨晚间是怎样的,路应当怎样走,他才不会摔死,才不会被大雪掩埋。
这群军匪如何向他,裴寂丝毫不在乎。
他又不是真的要嫁给费云,做一个一辈子留在山寨,管手下一帮军匪的大郎君。
这些人将东西摆弄好,虽有些简陋,但看上去还算一回事。
裴寂为了安费云的心,专门叫上了一旁监工的三当家?蝉,叫她带自己转转。
当瞧见他换了一身艳色的衣裳,那些女人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顿了,直夸他是画里走出来的天仙,还有一个大叫一声,叫石凳砸了脚。
鸣蝉倒也觉得他不同,嘻嘻哈哈地道:“还挺喜欢咱们寨子?”
不然怎么自从能出来,就叫她们几个带着走。
鸣蝉是暗卫出身,她知晓,一个寻常的人,若是想通过走路来记住路线,这几乎不是一件可能的事,因为清君寨实在是太大了。
在偌大的山寨里,一个初来乍到的小郎君,鸣蝉不?为他又什么本事走出去。
“嗯,”裴寂不欲多言,“转转吧。”
昨夜他有些莽撞的出言问沈元柔的事,也是第一次泄露了自己的情绪,这群人便开始套他的话了。
多言多错,裴寂不打算泄露半点沈元柔的消息。
鸣蝉不疑有他,直至吉时将近才将裴寂带回去,送回高大健壮的新娘身边。
手底下这群姐妹们忙碌着,她今日作为娶夫的人,自然是不必动手。
费云忙惯了,突然闲下来,百无聊赖得很,见着裴寂一袭红嫁衣姗姗来迟,面色冷峻,清冷端庄的?,只看着就叫人心生欢喜。
但裴寂对她道:“当年朝堂招安,你们为何不去?”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费云皱了皱眉,显然很抵触这些问题。
裴寂坐于她对面,道:“我觉得你们都是好人,如此得民心,也有百姓支持,既如此,为何不考虑重回朝堂,真正做出一番事业来,做军匪畏手畏脚,实在没了诸位的才华,京城若有大人这样的官员,才是百姓之福,是姜朝之福。”
“我为之惋惜。”
“惋惜?”费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突然嗤笑出声,而后冷眸看着他,“朝堂招安,可不会给我们什么好职位,若是回去,只怕不知那一天就意外死了。”
“如果我能为你翻案呢,”裴寂直视着她,“你会回归朝堂吗?”
费云冷淡地看着他,很久才道:“今日是你我大婚的日子,小郎君,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
裴寂发觉,她虽如此说,身上却没有暴虐的气息:“你不会的,你是很好的人,是姜朝百姓所敬仰的副将。
费云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当即起身离开。
劝降失败,裴寂没有气馁,他同一个眼熟的军匪搭了几句话,就掏出??来,浸入酒液当中。
月痕为他淬了麻沸散,??上不会有异味,就连月痕花影这样的暗卫,都不能及时察觉到不对,这群军匪虽警觉,却也不能及时发觉这酒有什么不对.......
裴寂不清楚这银针能否带来这么大的药力,若是不成,他今夜便只能吊死在这了。
一颗心砰砰直跳,裴寂小心地观望着,发觉没有人注意到他。
为了不惹人注意,他套上了不显眼的外衣,将银针在劣质的酒液里浸泡一段时间后,才匆匆收回荷包,免得被人看到。
天色逐渐昏暗,橙黄的夕阳透过云层,但裴寂却感受不到一点温暖。
此事若是不成,不被查出还好,若是一旦被发现,裴寂势必要死在这里,他不愿被军匪折磨致死,还不如自己来个痛快。
“今日大婚,这第一盏酒,当由我们大当家的夫郎为诸位斟。”一个年纪稍长,看上去较为文弱的女人道,“这是咱们山寨的传统,郎君,请吧。”
裴寂?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这酒若是不经他的手还好,若是经了他的手,有什么问题便真的逃不脱了。
裴寂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月痕的银针上。
在军匪们的眸光下,裴寂没有犹豫和推诿,还是一一为她们斟上酒。
鸣蝉举着酒碗道:“大郎君亲手斟的酒,我看谁不喝完。”
“都干了!”
山头前,一群百姓持着锄头与菜刀,警惕地看着沈元柔。
“大当家今日成亲,你们不能揽了她的婚事。”
众人僵持之间,有女人道。
沈元柔眉头紧蹙,道:“我只身前去,我是新郎的父母,算作亲眷,义子大婚,我当随礼。”
“......她们不能去。”为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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