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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少夫(女尊)》71、第 71 章(第1/3页)
沈元柔说,她也很想他。
裴寂的心魂都在震荡,有些错愕地看着她,心头突然像是被什么充盈了。
这简直是裴寂听过最动听的话,这?他觉得,这些天呆在山寨受的苦,一切的一切都不算什么了,因为沈元柔刚才说,她也很想他。
裴寂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他很想做出一个笑的表情,可眼眶被?水充斥,最终又哭又笑地问:“绝舟,我是在做梦吗?”
“不是。”沈元柔揽着他的窄腰,温和地看着他。
她看着裴寂,安抚着他,给予他肯定的答复。
裴寂从来都是穿着淡雅的颜色,最为浓艳的一次,还是新年之际,他着了浅红与靛蓝,来同她的衣裳相配。
她其实都知晓,裴寂每每发觉自己今日的着装同她有些相似时,总会带点高兴,但他不愿表现出来,就故作老成、端庄持重。
可她们的新衣都是出自同一绣郎的手,又怎么会不相似。
年?人的心思就是这样,偏生裴寂要压抑天性,?她觉得他是一个多么喜怒不形于色,多么可靠的人,故而不展露自己的心绪。
思念倾泻而出,裴寂的眼?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他无声地哭着。
这些天伪装的所有冷静、自持,都在此刻化为乌有,裴寂对着她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希望得到更多的安抚与关怀。
一抹灼灼的,艳丽的红扑进她的怀里,试图和靛蓝融为一体。
“我好害怕,沈绝舟,”裴寂抱得她很?,“我还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绷紧的指骨有些泛白,情绪再也克制不住,裴寂紧紧抓着她的衣角,生怕沈元柔会消失不见般:“我吃不饱,也根本睡不好,好冷,好害怕………………”
沈元柔能听得到他的心跳:“不怕了,我们要回家了。”
裴寂?力遏制的依赖,在重逢后,格外害怕失去她。
直到现在裴寂没有一种实感。
沈元柔的好?他总觉得,这是一场梦。
红艳艳的嫁衣衬得裴寂的脸更为惨白,可见他这些天瘦了许多,人看上去也更可怜了。
像只被虐待的小猫。
沈元柔牵着他冰冷的手,她的温度很好的为他驱散了一部分寒意,她带着裴寂往他方才来的方向去,听他问:“义......绝舟,为什么要往那边走?”
裴寂的面颊上还有残留着方才的泪痕,此刻眼泪在寒?的吹拂下已变得冰冷,冻的他几乎要没有了知觉。
疏冷的月华落在她的侧颜上,那样肃丽、雍容,只是站在沈元柔身边,看着她,就能获得?大的安全感。
这种感觉只有沈元柔能带给他。
身居高位的上位者向来冷漠自持,她悲悯世人,唯独向他张开了臂膀,将他保护在羽翼之下,给予他一方安全之地。
裴寂没有理由不心动。
沈元柔抬手,捧起他泛冷的面颊,细致地为裴寂擦拭着眼角的湿冷:“会将脸冻?的,回家再哭,好吗?”
“......我才不哭。”似乎要彰显自己很坚强似的,裴寂就真的将眼泪都憋了回去。
他不想被人看笑话。
他带着沈元柔朝着那个方向而去,谁知还没有走太久,眼前便赫然出现了一群女人,浩浩荡荡的一群军匪带来的压迫力强,叫裴寂不由得攥住她的尾指。
沈元柔?眸看他,见他面上略显惊慌,似乎不明白,这群人为何突然出现似的。
为首的?云没有半点犹豫,在见到她后,当即单膝跪地:“末将?云,谢太师。”
起?了,枝干上残留的落雪也被风卷着,簌簌落地,仿佛又要下一场大雪似的,落于女人们的鬓发、肩头。
沈元柔望了一眼眼前的女人们,随后道:“花影。”
人堆里,花影应声而出,她卸下了人皮伪装,将一个贼眉鼠眼的矮个子女人拎出来,道:“主子,叫?研的贼人,对公子出言不逊,意欲图谋不轨。”
?研早就吓?了。
她哪儿知晓,为何老大突然召集所有人,随后带着她们便下山,她原本提心吊胆,觉得老大不会听信小人谗言,处置她。
毕竟她可是正经的姐妹,这小爷们又算什么,还没做上大当家的郎君,就真拿出大郎君的谱儿来,费云要是处置了她,下头的姐妹们,没准都觉得她不配为大当家。
谁知居然再次看见了裴寂,他身边端肃的女人,是沈太师………………
绿研再顾不得什么大女人的颜面,匍匐在地,以膝前行,抓住裴寂的一点衣摆哭求:“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同小人计较,实在是小人猪油蒙了心,求公子原谅......”
裴寂静默地看着她,并没有开口。
沈元柔不催促,只看着他的侧颜,问:“裴寂,你接受她的道歉吗?”
裴寂微怔,他抬起一些头看向沈元柔,而后道:“义母,我不原谅她。”
多年以后回想起来,裴寂也是从那时才明白,道歉是可以不被接受的。
因为沈元柔会为他撑腰。
“花影。”沈元柔收回眸光,一柄长剑被花影交付于她。
绿研惊恐地看着沈元柔,她希望沈元柔能放她一马。
威严庄重、冰冷无情、不容冒犯,令人心生敬畏,此刻这个?人之上的太师大人冷睨着她,绿研便再不开口求饶。
她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了。
女人手持长剑,将冰冷的剑身抵在绿研的颈侧,只一瞬,方才哭叫不止,连连告饶的军匪,再也发不出声音,倒地气绝。
滚烫的血液在冬日还散发着热气,只是那股腥甜的气息叫人作呕不止。
白雪上被溅了一片血迹,白雪红梅,艳丽又凄惨。
做完一切,女人抽出帕子,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指尖:“费云,我对你很失望。”
费云垂着头,也觉得无颜面对她:“太师大人,是末将治理不严,寨子里竟出了这等腌?泼才,让公子受惊了。”
裴寂面上的神情变来变去,他实在听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怎么,看上去,沈元柔同这群军匪是认识的。
早在裴寂被清君寨带走的第一日,沈元柔便撑着额角,低叹:“花影,拿着令牌,费云会见你的。
费云所在的神威军,曾与李代无有极深的交情,而她当年带兵讨伐奸佞,费云也曾做过她的副将,互相交付后背,说是战友也不为过。
只是后来费云被奸佞诬陷,她的人劝她归京,费云不肯,直言对君主失望,错把奸佞当忠良,害得她一介武将,落到如此田地,她不愿再归京,为朝堂效命。
可当时的情况并非如此。
国库亏空,新帝登基,前朝的旧势力盘根错节,滋生污垢,难以清除。
她辅佐新帝登基,便要斩掉这些烂掉的根,前神威将军同奸佞臣之间有利益纠葛,其中虬枝盘曲,实在难以深究,在当时,她与皇帝是不能这样做的。
是以,神威军班师回朝,费云便受了牵连。
费云上山入清君寨,在沈元柔的意料之中,唯有如此,她才能保下命来。
她作为前神威将军的副将,心中敬仰着这位老将军,若是知晓她私下还曾于这些同她嗤之以鼻的奸佞混在一起,定然是千万个不信。
只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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