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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少夫(女尊)》72、第 72 章(第1/4页)
庆安二年,太师义子归,招安清君寨。
皇帝的心头大患竟被太师义子的三言两语化解,京中百姓议论纷纷,只说这是个有本事的郎君。
“也不怪太师偏宠,这样有本事,有谋略,又得陛下青眼的郎君,若是我家儿郎,是要供起来的。”
“不过,他真的有这么大本事么………………”
“太师的义子,自然是厉害的。
沈元柔是太子太师,又是辅佐皇帝的肱股之臣,若是没有她斩杀奸佞,现在朝堂颁布的诸多惠民政策,都不一定能推行下来。
姜朝百姓对于她的信任,同样延续到裴寂身上。
在她们看来,沈元柔养出的孩子,自然是极好的公子。
“......费云真的是因为我的话,才被朝堂招安的??”
裴寂还是有点不信,他抓着沈元柔的袖口问她。
马车平稳的行驶,在裴寂殷切的眸光下,沈元柔道:“她不也是这么说的?,如何不信,是你不相信自己的话有这样的说服力??”
“不对,这不对,”裴寂蹙着眉尖,思考着,“你们看上去,似乎达成了某种交易?”
“你与费云本就相识,想要达成交易,也会很容易,”他喃喃道,“是我不能知道的交易??"
沈元柔支颌,看着他回想,捋着一团乱麻,只差一点就要捉住那个线头时,打断他道:“小猫捕快,待会面圣,可不?再走神了。”
裴寂的思?中断,他面上有一瞬的空白,而后顺着她的话想起,春猎时,皇帝曾召见他,那时候他就在一旁走神。
裴寂几乎心思都放在了沈元柔的身上,后面根本不曾听皇帝说些什么。
“......那次,要怪你,”裴寂带着点谴责,“绝舟,你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只是坐在那,就?我的心慌慌乱乱的,怎么能这样?”
“哦?”对于他的蛮不讲理,沈元柔微笑着,带了一点诧异,“这种事,也要怪我吗?”
“对,怪你,”裴寂严肃而认真地点头,这副模样,倒更符合小猫捕快了,“如果不是你坐在对面,我会很认真听陛下说了些什么,可你坐在那儿,我就总想去看你,心思都不在陛下身上。”
这话有点不对,倒像是他向沈元柔表述,自己究竟有多喜?她似的。
因着上次那件事,裴寂实在不想再说什么了。
若是惹她不高?了,沈元柔再?下他去榄风楼,他就真的要?过了。
沈元柔微微颔首,表示理解:“那在我身上?”
有点套话的嫌疑,裴寂抬眼看了她一眼:“......不是,你不要岔开话题,到底是什么交易。”
还是被他绕回来了。
沈元柔没有再打算隐瞒,她平静地凝视着裴寂,道:“在你被原月的人安排着,掳去清君寨后,我便差花影去见了她。”
裴寂问:“她没有见花影姐姐吗?”
“见了,”沈元柔道,“我?她照看好你,不?你受委屈。原?一党愈发猖獗,将手伸到了你的身上,如果再不斩除,只怕会做出更加严重的事,只怕你我,皇帝,乃至整个姜朝无法承担的后果。”
裴寂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看着沈元柔很久,才道:“也就是说,这件事你们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这是我不能得知的事吗?”
沈元柔摸了摸他的面颊,语重心长地道:“只有知道的人越少,才能真的万无一失,绒绒,我不希望你出什么意外。”
“......我不懂,我也不能知?吗?”裴寂咬着一点唇肉,把那点委屈压下去,“可我的思念是实打实的,我的害怕、担忧也都是真的。”
沈元柔耐心地同他解释:“事出有因,绒绒。你当知晓,清君寨也不是上下一心,总有异心,如果你得知此事,表现的轻快一些,又是否会被怀疑?”
身在这个位置上,沈元柔从来都是做决定的那个,她从来不需要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
但她愿意为裴寂讲明其中的缘由与利害。
裴寂袖中的指尖蜷了蜷:“我知道,但我就是不高?了。”
“我知道你做的都对,也知道,如此此事被我知晓了,可能我哪里不够小心,会被人看出端倪,但我就是很不高?。”
沈元柔轻轻叹了一口气,正当裴寂以为自己的行为被讨厌时,沈元柔捧起了他的?,温和地道:“不只是因为我对你的隐瞒,也因为委屈,对吗?”
“此事是费云没有办好,?贼人钻了空子,你受惊了,绒绒,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境况了,我会保护好你的。”
她的掌心那样温柔,语气和眸光那么温和,裴寂哪里还能再生什么气,在这,她方才剖析了他的内心,也都到了点上,裴寂幽幽叹了口气:“这可怎么办啊,都被你看透了。”
他很喜欢沈元柔的承诺。
沈元柔是一个重诺的人,她的诺言很有分量,也能为他带来安全感。
所以在裴寂委屈?过,酸涩不已的时候,沈元柔的承诺就能安抚好他。
于是裴寂问她:“我其实很好哄的,对吗?”
他有些苦恼:“我这么好哄,将来嫁人了,只怕妻主做些什么,三言两语的哄哄我,抱抱我,我就既往不咎了。”
这话似乎在暗示什么。
但沈元柔微笑着,附和他的话:“原来这么好哄的吗?”
“......对,”裴寂道,“我会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主君。”
“有多宽广,”沈元柔若有所思地屈指抵唇,眼眸含笑,“不会将来的妻主寻新?,你也要帮着纳进门吧?"
裴寂眉头登时蹙起些。
很久以前,他便想过,沈元柔这样的身份,想要拜托她,做某些事的官员实在太多,数不胜数,官场之间的交易,无非就是一场宴,一盏酒,美男一位。
她洁身自好,可将来若真的有能?他?得新鲜的人,
女人哪里有不纳待的?
裴寂似乎忘了,他曾经嘀咕过什么甘愿为沈元柔做小的言论,此刻只是沈元柔提出一些假设,他就已经开始难受了,好像借着这句话看到了自己独守空房,听曲水来报,家主宿在了待君院里,不来看他了。
心如刀绞。
沈元柔会这样对他吗,裴寂不知道,这些事实在太远了,如果沈元柔真的有喜?的人,只怕,他是要张罗着将人纳进来的。
但他刚说过,自己是一个心胸宽广的郎君,不好当即拆自己的台。
裴寂压下这点情?,道:“会吧。”
“是吗......”沈元柔没料到他的回答,掀起眼睛看他,微诧道,“那确实很大方了。”
裴寂绷着脸:“您是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吗?”
“可我没有这样说,裴寂,”沈元柔批评他,道,“你最近愈发大胆了,怎么揣测长辈的心意?”
饶是他平日里温顺,也不由得小声抗议:“您也欺骗了我,欺骗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我们抵消了。”
这样的是哪里能混为一谈。
裴寂是会抵消的,他同绒绒愈发相似了,甚至比绒绒还会逃避惩戒。
皇帝召见,这样的大事,裴寂被曲水打扮的很庄重。
看到裴寂的确没事,温崇明道:“好好,全和着回来就很好,你不在的这几日,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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