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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乱武从拜入武馆开始》第256章 专属甲级练功房!(第1/2页)
灵汐峰,青四号院中。
孙凝香看着杨景急切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笑,随即将手中攥着的信封递到他的面前,温声说道:“是武馆寄来的,你快看看吧。”
杨景心中一动,笑着开口问道:“是师父寄来的?”...
空气凝滞如铁。
凫山广场上喧嚣震天,人声鼎沸,可在这方寸之地,却仿佛被一层无形寒冰骤然封住——连风都停了半息。
房贺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颜成龙下意识后退半步,踩在自己袍角,差点踉跄摔倒;林子横脸色霎时苍白,指尖微微发颤,下意识按向腰间剑柄,又硬生生顿住——他才食气境八重,连拔剑的资格都无。
马弱更是直接倒吸一口冷气,胸口剧烈起伏:“丁……丁荣菊?!”
不是纳气境,是丁荣菊!
那已不是江湖中真正踏入武道核心的门槛,是金台府十二大势力掌门、各峰主、世家家主亲口认证的“小成之境”。丹田凝气为丹,内气自生不息,举手投足皆含罡意,一拳可裂青冈岩,一脚能踏陷三尺夯土。而丁荣菊更非寻常丹境,乃是金刚教倾尽资源、十年苦修、三场生死血战磨砺出的真传魁首,传闻其已参悟《不动明王印》第三重“镇岳势”,单论肉身强度,堪比上品宝甲!
李裕站在人群中央,衣袍微扬,神色却静得可怕。
他没动,没惊,甚至没眨一下眼。只是缓缓垂眸,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右掌之上——掌心纹路清晰,指节修长,皮肤下隐隐有两股内气如潜龙蛰伏,一沉一烈,一厚一锐,正是《断岳印》与《不坏真功》所化纳气境双元之力。
可此刻,这两股足以碾压同阶的磅礴内气,正被贴身影衣悄然裹住、抚平、敛尽。外人望去,他不过是个气息平稳、根基扎实的食气境巅峰弟子,最多疑他底蕴深厚,绝难窥见其真实境界。
赵文举死死盯着李裕的脸,想从他眼中看出一丝动摇、一分慌乱、哪怕是一缕强撑的硬气。
可没有。
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平静得令人心悸。
那不是强装镇定,而是真正的……胸有丘壑。
赵文举喉头一动,声音压得更低:“我族中长老昨夜亲赴金台府监察司密报,亲眼所见金刚教‘护法金刚阵’为宗门启丹——三十六枚玄铁铸就的金刚钉,钉入九丈青铜鼎四角,鼎中焚香百柱,烟成莲状,宗门端坐鼎心,三日三夜不动不语,第七日破鼎而出,额生一线金痕,周身金光隐现三息……那是丁荣菊初成之相,千真万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惨白的脸,最终落回李裕身上,一字一顿:“消息已由监察司直呈府主,半个时辰前,府主密令已下——此战,准许动用禁器以下一切手段,但不得伤及性命。另,若宗门胜出,府主将亲自赐‘金台武魁’玉珏一枚,授‘府域特使’衔,三年内,金台府十八县凡有武事纠纷,皆可代府主裁断。”
话音落下,四野俱寂。
连远处擂台边巡守的执事弟子,都似有所感,齐齐侧目望来。
林子横嘴唇发干,喃喃道:“……代府主裁断?那岂不是……比咱们峰主还高半阶?”
颜成龙苦笑一声,摇头:“不,是高出整整一阶。峰主执掌一脉,属宗门内务;府域特使却是府主钦点,凌驾于所有宗门之上,连监察司都要听调。”
房贺猛地抬头,眼神灼灼,直刺李裕双眼:“杨师兄……这……这还能打?”
他没问“要不要打”,也没问“能不能赢”,只问“这还能打”。
因为他知道,李裕若退,灵汐峰颜面尽失,玄真门百年清誉将如琉璃坠地,碎成齑粉;而若李裕上擂,面对的已非同辈争锋,而是一尊刚刚凝丹、气势未衰、杀心已起的……半步宗师!
李裕终于抬起了眼。
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古树枝桠,在他瞳孔深处投下细碎金斑,像两簇无声燃烧的火苗。
他没看赵文举,没看房贺,也没看远处观礼台上那位素衣如雪、气质清冷的师父白冰。
他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越过喧闹的观礼席,越过高耸的擂台护栏,直直落在广场东侧入口处——那里,一道身影正缓步而来。
那人身高九尺,肩宽如门,一身玄金短打,赤脚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落下,地面青砖便无声龟裂蛛网,裂纹蔓延三寸即止,显是刻意收敛。
他未佩兵刃,双手空空,可十指粗如儿臂,指节覆着厚厚老茧,泛着铁灰色光泽,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锻打千次的精钢所铸。
最慑人的是他的脸。
眉骨高耸,鼻梁如刀劈斧削,下唇微厚,下唇却薄如纸刃,嘴角天然向下微撇,不怒自威。一双眼睛漆黑如墨,不见瞳仁,唯余两点幽光,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倒映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种漠然到极致的……俯视。
金刚教三杰之首,宗门。
他身后,周弱、许世正并肩而立,一个手持七尺铜棍,一个背负九环大刀,气息凝练如铁,眼神凶悍如狼,可站在宗门身侧,却如同两座沉默的石像,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不敢扰其气机分毫。
整个凫山广场,数万人的目光,此刻全被这三人牵住。
喧嚣声潮水般退去,只剩下风掠过旗幡的猎猎声。
宗门脚步未停,目光却似有所感,隔着百步之遥,倏然一转,精准无比地锁定了李裕所在方位。
那一瞬,李裕脊背汗毛根根倒竖!
不是被威压所摄,而是被一种纯粹到极点的“锁定”——仿佛他早已被那双枯井般的眼眸判定了生死,只待择时取之。
宗门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动了一丝。
不是笑。
是某种更为古老、更为冰冷的东西。
是狩猎者,看见笼中困兽,终于开始舔舐爪牙时,那一抹本能的弧度。
李裕垂在身侧的左手,五指缓缓收拢,指腹轻轻摩挲着袖口内侧——那里,影衣柔软冰凉的触感正稳稳贴合肌肤,无声熨帖着他奔涌的气血与翻腾的战意。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骤然降临的死寂,清晰落入身旁四人耳中:
“他刚凝丹,气息未稳。”
赵文举一怔,下意识追问:“……什么?”
李裕没看他,目光依旧锁在百步之外那道如山身影上,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丹成三日,金光仅存三息,说明药力未化,丹火未纯。他脚下青砖裂纹虽深,却止于三寸,是怕毁了广场地基,更是怕……震散自身未固之丹气。”
他顿了顿,喉结微动,吐出最后四字:
“他,在忌惮。”
忌惮什么?
忌惮玄真门暗藏的丹境老祖?忌惮监察司随时可能介入的府主密令?还是……忌惮那个,被所有人忽略的、站在人群边缘、气息平凡如水的灵汐峰弟子?
房贺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杨师兄……你……”
李裕终于侧过脸,目光扫过一张张写满惊骇与茫然的脸,最后落在赵文举脸上,眼底竟浮起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实的笑意:
“赵师兄,你族中长老看得真切,可他忘了看一样东西。”
“什么?”赵文举脱口而出。
李裕抬手,指向自己心口位置,声音低沉如雷,却字字如钉,凿入四人耳膜:
“他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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