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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乱武从拜入武馆开始》第257章 金字塔尖,江湖乱起(第2/3页)
拳风撕裂虚空,竟在半空凝出一道银白刀芒,直斩山岳虚影核心!
轰隆——!!!
山岳虚影剧烈震颤,刀芒寸寸崩解,却终究未能斩断。虚影轰然落下,重重镇在玄真头顶!
“噗——!”
玄真喷出一大口鲜血,双膝轰然跪地,膝盖撞碎青石,鲜血混着泥浆漫开。他浑身骨骼噼啪作响,战体金光明灭不定,似将熄灭。
可就在此刻,他染血的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近乎癫狂的弧度。
“好……好一个撼岳印……”
他咳着血,抬头直视李裕周,一字一句,嘶哑如刀:“可你忘了……我金刚教,还有一门……压箱底的功夫。”
话音未落,玄真左臂猛地抬起,五指箕张,掌心赫然浮现一枚赤红符印——非金非火,却似熔岩沸腾,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焚心印!”
李裕周面色骤变!
此印乃金刚教禁术,以燃烧精血为代价,瞬间爆发出超越境界三倍之力,但施术者必遭反噬,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陨命!玄真竟不惜自毁根基,也要拉他同归于尽?!
赤红符印暴涨,如一轮血日悬于玄真掌心,高温扭曲空气,战台边缘青岩竟开始软化流淌!
李裕周瞳孔收缩,战体金光瞬间暴涨至刺目程度,双手交叉于胸前,暗金符印疯狂旋转,形成一面厚重山岳虚影盾牌!
“焚心印·燃魂一击!”
玄真咆哮,掌心血日轰然撞向山岳盾牌!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滋啦”声——仿佛烧红的烙铁按上寒冰。山岳盾牌剧烈震颤,表面迅速焦黑、龟裂,赤红火光从缝隙中疯狂透出,灼烧着李裕周手臂皮肉,焦糊味弥漫开来。
李裕周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战体金光疯狂闪烁,却仍被那焚心之火一寸寸侵蚀!他感到双臂经脉如被烈火焚烧,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败局,似乎已定。
观礼台上,欧阳敬玄猛地站起,厉喝:“住手!此印违逆天和,当废!”
可晚了。
玄真眼中血丝密布,脸上竟浮现出诡异的潮红,那是精血即将燃尽的征兆!他狞笑着,将最后一丝力量注入掌心血日——
就在此时,一道青影如流光掠过观礼台。
曹真动了。
他并未出手攻击玄真,也未阻拦焚心印,只是并指如剑,凌空一点,指尖青光凝聚,化作一道纤细却无比凝练的气线,精准无比地刺入玄真后颈玉枕穴!
“呃啊——!”
玄真浑身剧震,焚心印光芒骤然黯淡,掌心血日疯狂摇曳,仿佛风中残烛。他眼中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与茫然——曹真那一指,竟以不可思议的巧劲,截断了他体内燃烧精血的经脉节点,硬生生将焚心印的反噬之力,逆转了三成!
“噗!”玄真再次狂喷鲜血,这次是黑红色,带着浓重腥气。他踉跄后退,焚心印彻底溃散,右臂软软垂下,皮肤干瘪如枯树皮,战体金光彻底熄灭。
全场哗然!
谁也没想到,曹真会出手,更没想到,他出手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曹真缓缓收回手指,目光扫过玄真惨状,声音清越如泉:“焚心印虽霸道,但心火一灭,余烬尚温。玄真师弟,你燃的不是精血,是心火。心火既熄,纵有万钧之力,亦如沙上之塔。”
玄真瘫坐在地,望着自己枯槁的手臂,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败了,败得彻彻底底,不仅败于李裕周之手,更败于曹真这一指所揭示的武道至理——力量可以强夺,心火却只能自燃。
李裕周喘息着,缓缓放下双臂,山岳虚影消散。他看向曹真,深深躬身,额头几乎触地:“谢师父援手。”
曹真微微颔首,目光却越过李裕周,落在战台边缘——那里,杨景正已被玄真门弟子抬下救治,气息微弱,却睁着眼,死死盯着战台中央的李裕周,眼中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灼烧的、赤裸裸的渴望。
那渴望,是对力量的渴望,对登顶的渴望,对……超越李裕周的渴望。
曹真收回目光,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一指,不过是拂去衣襟上的一粒微尘。
观礼台下,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今日一战,玄真门不仅赢下了拜山门的第一场,更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到来——那个曾在凫山小比中与玄真门平分秋色的李裕周,已然蜕变,成为足以俯瞰整个金台府年轻一代的……新王。
而他的背后,是那位端坐高台、云淡风轻的玄真门主曹真。
楚云海怔怔望着战台,手中一方素帕被无意识揉皱。她忽然觉得,自己先前那些关于“拒见”的恼怒与不甘,渺小得如同蜉蝣撼树。眼前这两人,一个以战体为基,一个以权柄为刃,他们所立之处,已是凡俗难以企及的山巅。
林舒华悄然靠近,声音轻如叹息:“青竹,你看清楚了吗?那才是真正的天骄之争。不是比谁更傲,而是比谁……更敢把自己烧成灰,也要照亮登天路。”
楚云海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松开手中皱帕,任其飘落风中。
远处,凫山广场东侧,碧水宫弟子聚集之处。
钟万良一直挺直的脊背,第一次,微微佝偻下去。他死死盯着战台中央那个浴血而立的身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他终于明白,自己卡在食气境巅峰的所谓“契机”,从来不是机缘,而是……不敢像李裕周那样,把命豁出去拼一次的怯懦。
而人群角落,杨景正静静伫立,目光沉静如水。他看着李裕周肩头尚未止血的伤口,看着玄真枯槁的手臂,看着曹真云淡风轻的侧脸,心中某根绷紧的弦,悄然断裂,又在断裂处,萌生出更加坚韧的新芽。
战台之上,李裕周缓缓直起身,抹去嘴角血迹,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观礼台最高处——那里,白虎堂堂主白冰面色铁青,手指捏碎了座椅扶手。
他忽然笑了,笑声朗朗,带着少年独有的、无所畏惧的锋锐:
“金刚教三杰,已折其二。不知……第三位,可愿赐教?”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滚过整个凫山广场。
白冰霍然起身,眼中寒光爆射,正欲开口——
一道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声音,自观礼台最高处传来:
“够了。”
是曹真。
他站起身,玄色袍服在风中微微鼓荡,目光平静,却让白冰所有言语尽数堵在喉头。
“今日三场,玄真门已胜两场。按金台府拜山门旧例,胜者三局两胜,可免后续比试。”曹真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白虎堂主,贵教三杰之名,玄真门已铭记于心。若日后有机会,玄真门,愿与金刚教……再论高下。”
话语谦和,却字字如钉,钉死了金刚教今日的颜面。
白冰脸色阴晴不定,最终,他深深看了曹真一眼,又扫过战台上那个浴血微笑的少年,猛地一拂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僵硬如铁。
李裕周站在战台中央,风吹动他染血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没有欢呼,没有庆贺,只是缓缓抬手,将染血的右掌,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那里,一颗心脏正以惊人的频率搏动,每一次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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