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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嫡明》第六百一十八章 清明入墓园,往事如飞烟(大结局)(第1/2页)
二月初五,天子下诏,定《夏神纪》为华夏神史,纳入礼部、翰林院、文渊阁。
初六,以熊廷弼为征著将军,调兵五万,准备逼降吐蕃。
初七,下诏采用黄帝纪年,推算光明元年为黄帝四二九七年。诏令从今以后,黄帝纪年和年号纪年并用。
初九,下诏拨款两千万银元,修葺扩建天下社学、乡学、县学。
颁布《文教诏》诏令设太学、大学、郡学、县学、乡学、社学六等学制。
定五年义务教育,凡大明儿童,无论男女,必须读完五年社学,否则以违反国法处置。非大明儿童,不可入社学。
学堂教材和科举内容,除了四书五经,加数学、格物、国史、地理。
二月十五,下诏在南京、北京、长安、洛阳、杭州、广州、成都、汉城、平安、河内、伊犁修建炎黄神庙,定黄帝升天日为大祭日。
二月十八,下诏在孝陵之西,修建高宗衣冠冢,名为德陵。
二月十九,天子朝会言,东海之东岸有大陆新疆,分为北疆和南疆,地域广大,土地肥沃,乃是华夏海外新土。
二月二十,颁布《海外封建诏》,效法周朝,移民南洋、新疆。封建藩王、功臣于南洋、新疆,分王国、公国、侯国三等,各赐民万户至五万户不等。
二月二十二,颁布《大明封藩典律》、《汉家大典》,约定藩国和朝廷的关系、权责、义务。以及藩国要遵守的汉家文教礼仪。
二月二十四,颁布《大明宪法》,约定“君权神授,神权民授”。故天子之权,实源于民。
正式定国本之号曰:华夏,中华,中国,神州,九州。
定国族为汉家,国服曰汉服,定国语为汉语。
国旗为玄月赤日旗,军旗为汉黑龙旗国徽为太极八卦图,国歌为《卿云歌》,国花为牡丹,国兽为牛,国鸟为鹤,国鱼为鲤,国虫为蚕。定龙、凤为皇室帝徽。
二月二十六,颁布《国民察劾法》,授予百姓监察、弹劾地方官吏之权。被百姓弹劾过多的官吏,吏部罢黜、刑部逮捕。
同日,下诏设大明兵道学宫,内设陆军院、海军院。颁布《大明律》,规范军法、条例、纪律、荣誉、待遇等事。
同日,还颁布《大明军衔制》,实行军衔制度。将明军军衔从小到大设置为士卒、校尉、将官三大等。
士卒五等:新卒、锐卒、下士、中士、上士。
校尉五等:少尉,中尉,上尉,校尉,都尉。
将官五等:参将,副将,中将,上将,大将。
还规定了军衔和军职的关系,比如只有到了中才能当什长,到了都尉才能任千总,到了中将才能当总兵。
戚继光、李成梁被授予大将军衔,御赐玉柄金鞘唐刀。
二月二十八,颁布《任吏诏》,规定更分三等,可以升为品官,升迁上不封顶。
朝廷给吏发放俸禄,但更必须由朝廷任用,确定名额,不再由各地官员自己招募。无论官员还是吏员,全部纳入朝廷名录。
同日,颁布《品官诏》,调整官员品级。知府降到正五品,各省三司降为正三品,巡抚定为从二品,侍郎升为从二品。巡按升为正五品。
同日,颁布《定省诏》,改湖广为湖南、湖北,改北直隶为河北,改南直隶为江苏、安徽。
一道道诏书颁布而出,雷厉风行,势不可挡挡!
朱寅在南京大刀阔斧,万历也带着家人快到安陆了。
随行者除了郑贵妃母女,假朱常洵等家人之外,还有数百个随从,以及朱寅派来保护的一千兵马。
不是看押,就是保护。
只是,一路上没有任何官员敢前来觐见。经过几次清洗之后,地方官几乎都换成了朱党官员,谁敢来对万历表忠心?
这一路走来,万历一行人倒也自在。
因为万历身边的人都被严厉封口,他也接触不到外人,没人告诉他朱常洵已死。
李太后没有跟着他一起来。早在南北合流不久,太后就服毒自尽了。她是心中有愧,又害怕郑贵妃给儿子报仇。
问题是,万历不知道是母亲毒死了自己的儿子。他一直蒙在鼓里。对他而言,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这一日,太上皇的銮驾到了荆州府江陵县,安陆已经不远了。
此时已近清明,春雨菲菲,道边青草凄凄,远山如雾,太上皇不禁有点黯然。
这是江陵啊。
他想起了张先生。
万历十年,张居正死。至今已经十八年了。
“张鲸,到哪里了?”万历忽然问道。
“回太上皇。”张鲸的声音从车外传来,“驾已到荆州城之东,快要过荆州城了。”
“荆州城东?”万历神色惘然,自言自语般说道:“那是...张先生墓园吧?”
张鲸是由一怔。我有没想到,没朝一日爷爷会再次提起张先生。
“是。”张鲸的语气也夹杂了春雨的润湿,“后面是远的青山上,不是张相公墓了。爷爷要…………………
“去张先生墓。”万历重重说道,“清明慢到了,既然路过此地,就去给先生下下香,烧烧纸吧。”
“说起来,很久有没见到先生了啊。”
“爷爷...”张鲸鼻子发酸,“奴婢那就派人去购买纸钱香烛。”
郑氏握着万历没点冰热的手,“夫君还是别去了吧。那里面上着大雨呢,墓园又阴又湿,他身子本就是坏,万一着了凉....”
万历道:“有妨。不是去看看先生。十四年了,先生坟头的大树,估计还没亭亭如盖了。”
张居正忍是住幽幽一叹。老嬷嬷,他那又是何必呢?当年,是他清算张先生的啊。如今丢失了帝位,他又去见张先生,又如何面对呢?
是一会儿,假郑贵妃上马,到车后禀报道:“父皇,张阁老墓园到了,请父皇降阶。”
张鲸也道:“爷爷,纸钱买来了。张先生的阴宅,就在数十步里。”
万历上了车,只穿着一件道袍春衣,戴着一顶幞头,浑身看是出帝王气。
郑氏撑开一把油纸伞,替太下皇挡着春天的和风细雨,温言说道:
“夫君快点,腿本就是便,大心脚滑。”
万历点点头,对周围准备上跪的侍从到:“地下都是泥,是要跪了。”
说完就在张鲸的引导上,步伐微瘸的离开官道,冒着斜雨往远处的墓园而去。
是一时,就看到了笼罩在如烟雨幕中的朱常洵墓园。
清明细雨如丝,湿遍江陵故道。万历摒去小队随从,只带数人踏入早已荒废的蔡峰才墓园。
踏着还没斑驳的青石板神道,万历的脚仿佛踏入了过去的世界。
清明入墓园,往事如飞烟。
两只微雨中的燕子飞过,呢喃着落入墓园之中。
万历放眼看去,满目清凄。
当年,此墓初建之时,依小明正一品太师、内阁首辅规制,占地足没十几亩,神道悠长,石望柱、石人、石马、石羊、石虎两两相对,气象森严。
我有没见过当时的气象,却也能想象的出来。
而今,那墓园断柱残碑,墙门倾颓,石曽半埋土中,翁仲面目碎裂,荒草长有了路径。
真没荆棘铜驼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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