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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利坚大网红从无耻之徒开始》第479章 准备筹备真正的个人团队(第1/2页)
凯伦站在栅栏门口,脚边踩着半块松动的砖头,泥水从鞋帮边缘渗进去,凉飕飕地贴着脚踝。他没出声,只是静静看着——奥尔森那两条胳膊上青筋暴起,铁锹铲进湿黏的黑泥里时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泥浆溅到他后颈,又被汗水冲开一道道灰白印子。他呼吸粗重,肩胛骨在晒得发红的皮肤下像两片快被烤裂的瓦片,每一次抬臂都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倔劲。
佩吉没回头,雪茄烟雾斜斜飘向院子东边歪脖子橡树,拐杖尖端抵着地面,一下、两下、三下,节奏精准得像校准过的节拍器。“再深三寸!”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却极稳,“不是给你种玫瑰,是给你埋耻辱柱!”
奥尔森喉结滚了滚,没应声,只把铁锹往更深的地方楔下去,泥块翻涌,露出底下更暗、更腥的腐殖层。
凯伦终于迈步进去,鞋底碾过几片干枯的蒲公英茎秆,发出细碎的脆响。佩吉这才侧过脸,右眼眼皮耷拉着,左眼却亮得吓人,像刀刃刮过玻璃:“哟,小账房先生来了?数完钱了?”
“刚数完。”凯伦笑了笑,把手机塞回裤兜,“两千万美金的影子还没落地,就已经开始挖坑了?”
佩吉哼了一声,吐出一口浓烟:“影子不落地,才最要命。你当伊丽莎白·奥尔森是来度假的?她是来卸妆的——把好莱坞那层金箔一层层揭下来,揭到见血为止。这坑,就是第一层底妆。”
她顿了顿,拐杖往前一指,戳中地上那个白色包裹:“里头是她今早从比弗利山庄寄来的十八件礼服,全是dior高定,连吊牌都没拆。我让加布里埃尔用剪刀挑开三件,剩下的全塞进这包里——等她今晚回来,得亲手把这些玩意儿埋进坑底,再盖上土,浇上南区自来水厂送来的‘特供’铁锈水。”
凯伦弯腰,手指捻起一撮泥,搓了搓,指尖泛起微红。“铁锈水?”
“对。”佩吉咧嘴一笑,牙缝里嵌着点烟草渣,“水厂主管是我三十年前在戒毒所认识的老伙计,他说只要我点头,他能让整条街区的水管半夜流出血来——当然,是氧化铁。但人看见红色,脑子就自动翻译成血。你剪辑的时候,记得给这坑加个俯拍镜头,慢推,配上心跳音效。观众不会问‘这水为什么红’,他们只会觉得——哦,她真把自己弄脏了。”
凯伦点点头,没接话。他知道佩吉在教他怎么把现实拧成故事——不是伪造,而是放大那些本就存在的裂缝:伊丽莎白行李箱里那瓶未开封的r面霜,她试穿二手牛仔裤时下意识摸口袋找信用卡的动作,她第一次蹲在公共厕所隔间里用纸巾擦掉睫毛膏时手抖的幅度……这些细节,夏恩的剪辑组已经录了七十二小时原始素材,光是分类标签就建了三十四个文件夹。
“她几点到?”凯伦问。
“六点四十七分。”佩吉看都没看表,只用拐杖敲了敲椅腿,“老亚当刚打过电话,说车堵在90号高速西段,但司机绕了三条街,专挑坑最多的路走——每颠一次,伊丽莎白的耳钉就晃一下。我让夏恩把行车记录仪画面截了三百帧,挑最晃的那段当片头。”
凯伦笑了,笑得肩膀微颤:“你们真他妈……专业。”
“专业?”佩吉把雪茄按灭在泥地上,“我们这是在给她做心脏搭桥手术——把她那颗被pr团队养得又娇又脆的心,接到南区这条破血管上。接不住,人死;接住了,才算活过来。”
话音刚落,院门被推开一条缝。
是加布里埃尔。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c公司文化衫,头发乱得像刚被龙卷风卷过,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他没看佩吉,径直走到奥尔森身边,把袋子往泥地上一蹾:“喏,你要的‘底层认证套装’。”
奥尔森喘着气直起身,抹了把脸,泥水混着汗往下淌。他拉开第一个袋子——里面是五双不同尺码的二手工装靴,鞋底还沾着建筑工地的石膏粉;第二个袋子里整齐码着七件法兰绒衬衫,袖口磨损程度不一,最上面那件领子内侧用黑笔写着“j.t.2008”,字迹潦草得像临终遗言。
“j.t.是谁?”奥尔森问。
加布里埃尔耸肩:“去年死在圣安东尼奥一家修车铺后巷的家伙,肺里吸满了刹车片粉尘。他老婆托我捎句话——‘别白穿,穿了就得替他骂一句上帝’。”
奥尔森盯着那行字,沉默三秒,突然扯下自己身上那件gui短袖,扔进泥坑中央。他弯腰,捡起最旧的那件法兰绒衬衫,抖开时扬起一小片陈年樟脑味的灰。
佩吉这时才真正转过身,目光扫过凯伦:“你刚说,今晚要庆祝?”
“嗯。”
“取消。”她摆摆手,“改明早六点,你跟夏恩一块去机场接人。记住,别带欢迎牌,别喊名字,就站出口柱子后面,穿tc的黑t恤——胸前印着‘南区不招待游客’那款。”
凯伦一愣:“可她……”
“她不是客人。”佩吉打断他,拐杖重重一顿,“她是实验体。而实验的第一课,叫‘消失身份’。”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接着是轮胎碾过碎石的咯吱响。一辆褪色的深蓝色厢式货车停在院外,车门哗啦推开,跳下三个男人——老亚当、戴维斯,还有个凯伦没见过的瘦高个,剃着青皮,耳朵上挂着枚生锈的铜环。
戴维斯朝这边扬了扬下巴:“人到了。”
老亚当没下车,只探出头,朝佩吉竖起拇指,又指了指副驾——那里坐着个穿米白风衣的女人,长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她没看院子,视线牢牢钉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有常年弹钢琴留下的薄茧。
凯伦认得那双手。三个月前,他在《vogue》封面大片里见过——伊丽莎白·奥尔森,正用这双手捧着一束白玫瑰,背景是阳光倾泻的罗马喷泉。
此刻,那双手正死死绞着风衣下摆,指节泛白。
厢货后门被戴维斯拽开,一股混着机油和廉价香薰的热浪扑出来。伊丽莎白没动。直到瘦高个弯腰,低声说了句什么,她才慢慢抬头,目光越过挡风玻璃,第一次落在这个泥泞的院子里。
她的视线掠过奥尔森裸露的脊背,掠过佩吉手里的拐杖,最后停在凯伦脸上。
没有惊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疲惫。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精密仪器,所有指示灯还在闪,但内部齿轮已停止转动。
凯伦忽然想起昨天剪辑时看到的一段废料:伊丽莎白在格什公司会议室里签协议前,把一枚祖母绿胸针摘下来,放进抽屉深处。镜头拉近,抽屉里还躺着三枚同款,但每一枚的宝石切割角度都略有差异——那是家族里不同女性在不同年代戴过的印记。
她不是来演戏的。她是来缴械的。
“下来。”瘦高个说。
伊丽莎白解开安全带,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她跳下车,高跟鞋陷进泥里半寸,没扶任何人,自己拔了出来。风衣下摆扫过车门,露出一截纤细脚踝,上面戴着条极细的铂金链,坠子是一颗微缩的星星。
佩吉终于站起身,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向院门。她没看伊丽莎白,只对瘦高个说:“带她去地下室。把那套‘入职流程’播给她看。”
瘦高个点头,伸手想扶,伊丽莎白却侧身避开。她自己走进院子,脚步很稳,只是每走一步,风衣下摆就扬起一点,露出更多泥点。
就在她经过凯伦身边时,忽然停下。
她没看他眼睛,视线落在他胸前tc文化衫的logo上,停顿两秒,然后抬起左手,慢慢解下那条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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