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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利坚大网红从无耻之徒开始》第484章 起手就是一套小连招(第2/2页)
伦终于开口：“等等，接触对象是谁？”
托马斯翻开平板：“根据夏恩先生提供的‘锚点匹配算法’，系统最终选定三位本地居民作为首轮互动对象。第一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佩吉，“加拉格夫人，您将负责带她逛遍南区七个街区的废弃加油站，讲解每座油罐底下埋着几具尸体。”
佩吉叼回雪茄，嗤笑一声：“尸体？那是我去年种的土豆。”
第二位——托马斯手指滑动，“‘炸鸡老爹’艾德里安，您将在他后院学习如何用报废汽车零件组装一台能发电的烤架。”
凯伦：“……他上次组装的烤架把整条街的电网烧了。”
“第三位——”托马斯合上平板，声音陡然低沉，“老亚当。他要求您在他修理厂里，亲手拆解一辆1998年产福特f-150的变速箱。并且，”他加重语气，“必须在不查阅任何手册的情况下，用纯手感识别出全部十七个齿轮的磨损程度。”
空气骤然凝滞。远处一只乌鸦扑棱棱飞过，翅膀扇动声清晰可闻。
奥尔森缓缓直起身，泥水从她发梢滴落，在坑沿砸出细小的坑洞。她看向凯伦，嘴唇开合，吐出四个字：“带我去见他。”
凯伦没动。
佩吉却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如枯枝折断：“小子，别拦着。让她去。”她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向屋内，“南区的规矩第一条——谁先跪下，谁才有资格站起来。”
凯伦望着奥尔森沾满泥浆的背影消失在铁皮门后，忽然想起夏恩电话里那句“哪怕她是现任美国总统的女儿，也得听我的口令”。此刻他忽然明白，夏恩要的从来不是驯服一只金丝雀，而是亲手打碎鸟笼，再把碎片钉进她掌心——直到她学会用血肉之躯，拼出自己的天空。
半小时后，凯伦独自坐在老亚当修理厂油腻的水泥地上，看着奥尔森跪在一堆散落的齿轮中间，手指被金属毛刺划开三道血口，却固执地把第十二个齿轮举到眼前，眯起右眼，用瞳孔边缘的余光测量齿隙宽度。老亚当蹲在旁边，手里捏着半截生锈的螺丝刀，忽然开口：“丫头，你爸当年也是这么看齿轮的。”
奥尔森手指一颤，齿轮差点脱手。
“他总说，”老亚当用螺丝刀尖儿轻轻拨弄着齿轮上一道细微的裂痕，“真正的磨损，不在表面。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吃掉你的力气，你的耐心，你相信自己还能转动的念头。”
奥尔森盯着那道裂痕，很久很久，才慢慢合拢手掌，任锋利的齿缘割进掌心：“那您说……我该先修齿轮，还是先修自己？”
老亚当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两颗牙的牙床：“傻姑娘，齿轮和你，本来就是同一块铁浇出来的。”
窗外，南区正午的阳光炽烈如熔金，灼烧着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也灼烧着那些尚未冷却的野心与伤口。而在芝加哥某栋写字楼里，格什公司的高层正围在投影幕布前，反复播放着奥尔森跪在泥坑里的三十秒镜头——她脸上混着泥与汗，眼神却像刚淬过火的刀锋。有人低声说：“这画面，够上《时代》封面了。”
没人听见，就在同一时刻，南区某条小巷深处，夏恩正蹲在污水井盖旁，用手机录像。镜头里，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猫正舔舐爪子上的血渍，身后墙面上，用喷漆潦草涂着两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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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恩按下录制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他知道，真正的节目，此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