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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利坚大网红从无耻之徒开始》第486章 没有人比我更懂....(第1/2页)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夏恩的航班在正午时分平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
走出航站楼,相比于加拿大温哥华带着些许清冽的湿润海风,洛杉矶迎面扑来的,是加州特有的干燥热浪。
航站楼外的路边,tc经纪...
凯伦站在栅栏门口,脚边踩着半块松动的碎砖,愣了足足三秒才眨了眨眼。
泥浆溅到他球鞋侧面,像一道没擦净的污痕。
奥尔森——不是那个刚被格什公司捧上谈判桌、连好莱坞片场都只配走红毯侧门的伊丽莎白·奥尔森——正跪在南区七月午后四十度高温蒸腾出的热浪里,后背肌肉绷成两道青筋凸起的弧线,铁锹每一次插入湿黏黑土都发出沉闷的“噗嗤”声,仿佛在剜自己的肋骨。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一小片反光的盐霜。他左手虎口裂了道血口,血混着泥巴糊在锹柄上,可那双手却没停,一下,又一下,深掘,再深掘。
佩吉叼着雪茄,烟灰积了半寸长,也没弹。她眯着眼,拐杖尖端不轻不重地戳在奥尔森尾椎骨上方三寸——那里有一小片尚未晒脱的、属于曼哈顿公寓阳台的苍白皮肤。
“你爸给你买过最贵的包是哪个?”佩吉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
奥尔森喘着粗气,没抬头:“chanel……2010秋冬高定款,鳄鱼皮,配金扣。”
“多少钱?”
“……七万两千美金。”
“啧。”佩吉用拐杖尖挑起他后颈一缕汗湿的碎发,“那你现在这把锹,二手货,八块钱,从五金店老板那儿赊的。他看你是白人,脸嫩,才多搭了根塑料手柄。你猜他卖给我时,怎么形容你?”
奥尔森喉咙滚动了一下,铁锹顿在半空。
“他说,‘这小子眼神飘,手抖,连锹都握不稳,怕不是个瘾君子’。”佩吉咧开嘴,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龈,“我跟他说,不,他是来赎罪的。赎他从小到大吃过的每一块没掉渣的牛排,喝过的每一杯没加冰的苏打水,穿过的每一双没沾过泥的乐福鞋。”
奥尔森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他没反驳。他没法反驳——因为昨天凌晨三点,他被格什公司的人从比弗利山庄一栋刚租下的顶层复式公寓里拽出来时,西装裤脚还沾着香槟渍,手机屏保是自己和双胞胎姐姐在米兰时装周后台的合影,背景里lv的金色字母反着光。
而今天早上六点,他站在加拉格家后院烂泥地边缘,穿着一件被佩吉剪掉袖子的旧工装衬衫,左臂内侧赫然印着墨水笔写的数字:72。
不是年龄,不是编号,是佩吉用指甲刀刻进去的——七十二小时。格什签的补充协议里白纸黑字写着:伊丽莎白·奥尔森须于抵达芝加哥南区后七十二小时内完成“基础生存体能认证”,否则视为自动放弃《互换人生》第二季全部出演资格,且此前所有已支付预付款不予退还。
凯伦慢慢踱进院子,鞋底碾过干裂的泥壳,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佩吉斜睨他一眼,雪茄烟雾缭绕中,眼白泛黄:“哟,小财主来了?数完钱了?”
“刚数完。”凯伦蹲下身,手指捻起地上一撮黑泥,搓了搓,“够买下半个南区警局了。”
“呸。”佩吉朝泥地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混进奥尔森刚刨出的新土里,“买警局?你不如去买通他们别来查你上个月偷装在街角摄像头里的硬盘——里面全是老亚当蹲厕所时哼《oon》的音频。那才是真金白银。”
凯伦笑了,但没接话。他盯着奥尔森后颈那道新结的血痂,忽然伸手,一把扯开对方领口。
皮肤下,锁骨下方三指宽的位置,贴着一枚微型心率监测仪——银色金属外壳,边缘渗着医用胶布的淡粉色痕迹。
“格什给你戴的?”凯伦问,指尖按了按仪器表面。
奥尔森终于抬头。他眼睛很红,不是哭的,是晒的,是熬的,是三天没合眼的红。但他看凯伦的眼神,没有怨毒,没有傲慢,甚至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近乎真空的平静。
“不是格什。”他声音嘶哑,像砂轮在磨玻璃,“是我自己要的。”
凯伦挑眉。
“他们给我的合同附件里,第十七页第三段,写着‘乙方需全程佩戴生物数据采集设备,用于后期剪辑情绪锚点建模’。”奥尔森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但我把它调成了实时上传模式。数据直连格什ai分析云。每分钟心跳超过一百二十次,系统会自动向他们推送一条预警:‘人设崩塌风险等级:橙色’。”
凯伦怔住。
佩吉却“哈”地一声笑出来,烟灰簌簌落下:“聪明的小狗!知道咬住自己的leash才不会被牵着跑!”
凯伦缓缓站起身,从裤兜掏出手机,打开youtube后台,点开《互换人生》第一期的实时弹幕池截图——此刻正悬浮在屏幕右上角,密密麻麻滚动着:
【阿列克谢又在摸鱼!这期剪辑师是睡着了吗?】
【求求你们快放老亚当教他修水管!!我裤子都笑湿了!!】
【等等……这个转场镜头里,阿列克谢扶墙喘气的手抖了三帧?导演组是不是偷偷加了微表情特写?】
【楼上眼瞎?那是心率监测仪反光!我刚扒到格什内部邮件截图,说奥尔森这次带的是军用级生物传感器!】
【卧槽……所以阿列克谢不是装的?他真在硬扛?】
【难怪他挖坑姿势这么怪……是在憋气压心率吧?】
凯伦盯着最后一条弹幕,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屏幕边缘。
原来如此。
那些看似混乱的呼吸节奏、刻意放慢的动作间隙、甚至他跪地时膝盖砸进泥里的钝响——根本不是演技,是生理极限在数据红线前反复试探的战栗。格什想要的“咬牙坚持”,奥尔森正在用身体每一寸神经去兑现;而观众看到的“小丑式挣扎”,不过是生命体征在崩溃临界点上跳的踢踏舞。
“你疯了。”凯伦低声说。
奥尔森抹了把脸上的泥汗,露出底下未被晒伤的、属于曼哈顿东区私立学校泳池边的苍白肤色:“我姐们上周跟我说,现在全网都在赌,阿列克谢能撑几天就精神崩溃。赔率是……一赔三点二。”
他顿了顿,铁锹深深插进泥里,拄着它勉强直起腰,仰头看向凯伦,瞳孔里映着南区低垂的、铅灰色的云:“所以我就想,既然他们押我输……那我赢一次,总该有点分量。”
风忽然大了。
卷起泥地上的干尘,扑在三人脸上。佩吉咳嗽两声,雪茄灭了。她没重新点,只是把拐杖往泥里狠狠一杵,震得奥尔森一个趔趄。
“行了,废物。”她吐掉嘴里的烟蒂,“坑挖够深了。现在,把它填回去。”
奥尔森愣住:“……什么?”
“填回去。”佩吉用拐杖尖点了点旁边那个白色防水包裹,“里面是你带来的行李——三套gui西装,两双prada乐福鞋,一台cbookpro,还有你妈寄来的手工曲奇。全他妈塞进去。”
奥尔森没动。
凯伦却明白了。他蹲下身,手指划过防水布粗糙的纹理,忽然发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声刺耳。里面的东西滚落出来:曲奇罐摔裂,奶油糖霜混着泥土;cbook屏幕朝下,键盘缝隙里钻出几条褐色小虫;西装外套摊开,领口内衬缝着一行极细的金线绣字:olsenfa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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