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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利坚大网红从无耻之徒开始》第490章 和奥妹的初次见面(第2/2页)
不可见的荧光绿粉末，在暮色里微微反光。
佩吉忽然开口，烟雾后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弗兰克，你数到第几只蚂蚁了？”
弗兰克浑身一僵：“……三十七。”
“撒谎。”佩吉慢悠悠剪断第二支雪茄，“你左边袖口沾了三粒泥，右膝有四道新刮痕，刚才至少挪动了六次重心——数蚂蚁的人不会这样。”
弗兰克咽了口唾沫。
佩吉将雪茄钳轻轻放在布袋上，金属寒光一闪：“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想让我现在就剪开袋子检查荧光粉有没有被动过，还是……主动告诉我，你今早趁我煮咖啡时，用花园喷壶的软管往布袋底部捅了多深？”
弗兰克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母亲抬起脚，鞋尖不轻不重抵住布袋一角——那里果然有一小片水渍，在渐暗的天光下泛着诡异的湿润。
“我……我就试了试……”他声音发颤，“喷壶压力不够，根本没捅穿双层塑料……”
“哦？”佩吉笑了，烟雾缭绕中露出森白牙齿，“那你猜猜，为什么我今早特意把喷壶水管换成新买的？内径比旧管宽0.3毫米，刚好能塞进我的雪茄钳钳嘴。”
弗兰克的脸瞬间惨白。他想跳起来，却发现自己四肢发软，连撑地的力气都没了。
佩吉慢条斯理地捻起一点荧光粉，凑到眼前端详：“知道吗？紫外线粉遇水会缓慢氧化，产生微量生物碱。剂量小到验血都检不出，但足够让一个酗酒三十年的老混蛋……连续七十二小时做同一个噩梦。”
她俯身，雪茄烟头几乎烫到弗兰克眼皮：“梦见你跪在自家院子里，用手挖出三百六十个坑，每个坑里埋着一根自己的手指头——可当你数到第三百六十一个坑时，发现里面埋着的，是你刚出生的儿子。”
弗兰克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野狗。
佩吉直起身，将燃尽的雪茄摁灭在布袋表面，留下一个焦黑的圆疤：“去把后院那棵枯死的橡树桩刨出来。记得用你那把生锈的斧头——别怕，斧刃上的锈迹，刚好能中和荧光粉的碱性。”
她转身走向屋内，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清脆如冰裂：“对了，今晚别喝威士忌。你的尿液ph值，必须维持在6.8到7.2之间——否则……”
门廊阴影吞没了她后半句话，只余下弗兰克瘫在泥地里，大口喘息着，手指无意识抠进身下泥土，指甲缝里嵌满黑褐色碎屑——像极了某种尚未腐烂的树根。
而此刻，夏恩正倚在二楼卧室窗边，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新消息。发信人是芝加哥医疗检测中心内部员工（备注名：x），内容只有两个词：【样本异常】。后面跟着一张模糊的显微镜照片——布伦达血液涂片边缘，隐约可见几簇异常增生的细胞团，形态介于淋巴母细胞与神经母细胞之间，旁边手写标注着一行潦草字迹：“建议加做fish检测（alk基因重排）”。
夏恩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窗外，南区教堂的钟声开始敲响第七下，浑厚的嗡鸣震得玻璃微微发颤。他忽然想起今早菲奥娜揉眉心时，鬓角那根新生的白发，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楼下厨房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奥娜带着睡意的怒吼：“菲奥娜！你他妈把我的啤酒杯当算盘珠子砸了？！”
夏恩低头，终于在对话框里敲下回复：“查一下布伦达所有就诊记录，重点看孕前三年——特别是她父亲去世前后三个月。”
发送键按下时，他听见自己后槽牙咬合的轻微咯吱声。那声音如此清晰，仿佛整座南区老屋的朽木梁柱，都在这声轻响里无声震颤。
远处，黛比带着伊恩和米奇拐进阳光针织后巷。巷口铁皮门虚掩着，门轴发出垂死般的呻吟。黛比突然停步，从包里摸出。
“戴上。”她把眼镜递给两人，声音低得像耳语，“布伦达的虹膜扫描仪，下周就要装在诊所前台了。而我，刚刚从她忘在便利店柜台的购物小票背面，拓下了她左眼瞳孔的微电流波动图谱。”
米奇捏着墨镜，镜片映出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你什么时候……”
“就在你偷吃第三颗花生米的时候。”黛比推开门，腐臭与甜腻的化纤染料气味扑面而来，“现在，让我们去见见那位正在给断指男孩缝合伤口的、温柔体贴的布伦达小姐。”
巷子深处，一盏接触不良的路灯滋滋作响，忽明忽暗的光影里，十二张孩童照片散落在积水中，每张脸上都映着跳动的、破碎的、猩红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