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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利坚大网红从无耻之徒开始》第492章 目标达成，回归芝加哥(第2/2页)
挤出细纹，“所以我不需要等到验血报告出来才知道自己是谁。我现在就是。”
米奇没说话。他慢慢卷起左袖，露出小臂内侧——那里有道新鲜的烫伤疤痕，形状像半枚残缺的硬币。三天前他替兄弟挡下一记啤酒瓶碎片，玻璃扎进皮肉时他只哼了一声，拔出来时血喷了半尺高。他没去医院，用打火机燎过伤口，拿胶带缠了七层。此刻那疤痕在阳光下泛着蜡质光泽，像一枚歪斜的勋章。
“嘿，红毛。”米奇突然扯开自己制服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块淤青，“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
伊恩摇头。
“昨天晚上，我听见隔壁公寓传来摔东西声和哭喊。是那个总在便利店打工的墨西哥姑娘，她男人刚失业，昨晚把她按在墙上打。”米奇用拇指蹭了蹭淤青边缘，“我踹开门进去时，她男人正举着擀面杖。我抢过来砸了他三下，然后把他拖到楼道里，用这根擀面杖量了他的鼻梁、肋骨、小腿骨。”他咧嘴一笑，露出犬齿上的豁口，“最后我让他自己量——‘记住这个长度，以后打人前先量量自己骨头够不够硬’。”
伊恩静静听着，目光落在米奇手腕上那枚银戒指——戒圈内侧隐约可见新刻的字母：b&i。
“所以，”米奇把袖子放下来，声音低沉，“你练你的铠甲，我练我的擀面杖。反正南区这鬼地方，要么把自己锻造成刀，要么等着被切成片。”
两人对视片刻，忽然同时笑出声。笑声惊飞了停在电线上的麻雀，翅膀扑棱棱掠过灼热空气。
就在这时，伊恩裤兜里的旧诺基亚嗡嗡震动起来。他掏出来，屏幕显示“菲奥娜”。接通后只听那边传来急促喘息：“伊恩！快回家！夏恩那个疯子把整个街区的流浪猫全召集到咱家后院了！它们正在用爪子刨佩吉埋钱的那片土！弗兰克跪在地上求它们别挖，佩吉举着雪茄钳在后面追，利普刚从诊所偷完血样回来撞见这场景，现在正蹲在栅栏顶上录像……”
伊恩和米奇对望一眼，异口同声：
“操。”
“走！”
两人撒腿狂奔，跑过晒得发烫的柏油路，穿过晾衣绳上飘荡的褪色内衣，撞开加拉格家虚掩的后门——
眼前景象让伊恩瞬间停步。
后院里，至少三十只流浪猫呈扇形围拢在佩吉新埋的塑料袋附近，尾巴高高翘起，瞳孔缩成细线。弗兰克四肢着地，正学猫叫“喵呜——”，一只玳瑁猫蹲在他背上，尾巴悠闲地左右摆动。佩吉叼着雪茄站在三米外，雪茄钳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可她脚边却堆着七八个空罐头——金枪鱼、鸡肉、三文鱼，全是刚开封的。而夏恩倚在木栅栏上，手里举着手机直播，镜头正对准利普蹲在栅栏顶端的滑稽身影。
“欢迎来到《加拉格家族今日生存实录》！”夏恩对着镜头咧嘴一笑，背景音是猫群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现在直播间观众已突破两千！感谢‘芝加哥烤肠批发商’打赏的十个火箭！接下来我们将揭晓——究竟是弗兰克先被猫主子们踩成肉饼，还是佩吉女士的雪茄钳先剪断某根可疑的手指？”
利普在栅栏顶上调整手机角度，突然大喊：“夏恩！快看！那只三花猫在用爪子刨土！它爪子里好像……好像有荧光粉！”
全场骤然寂静。
所有猫齐刷刷扭头看向三花猫。它抬起前爪，趾缝间果然沾着几点幽绿色微光，在正午阳光下诡异地闪烁。
佩吉缓缓吐出一口雪茄烟，烟雾缭绕中，她眯起眼睛：“弗兰克。”
弗兰克浑身一抖，立刻趴得更低，额头贴着地面：“妈，我发誓！那不是我干的！我连雪茄都戒了三天！”
佩吉没理他，径直走向三花猫。猫儿非但没逃，反而昂起头，用脑袋蹭了蹭她垂下的手。佩吉弯腰，用雪茄钳轻轻拨开猫爪——荧光粉下面，赫然粘着几粒细小的塑料碎屑，边缘泛着熟悉的透明蓝。
“呵。”佩吉冷笑一声，转身看向夏恩，“你藏得不错。”
夏恩耸肩：“我只是把荧光粉混进了猫薄荷零食里，顺便给每只猫脖子上挂了个小铃铛——这样它们刨土时，弗兰克就能听见动静，及时阻止。”
弗兰克猛地抬头：“所以你根本没打算让我偷钱？！你耍我！”
“不。”夏恩收起手机，笑容玩味，“我只是想看看，当你妈的荧光粉遇上猫科动物的夜视能力，哪个更胜一筹。”他顿了顿，指向三花猫爪缝，“答案很明显——猫赢了。它们比你早八小时就发现了那袋子里的秘密。”
佩吉终于笑了。那笑容让利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裤兜里的血样试管，让弗兰克悄悄把沾满泥巴的手往身后藏得更深，也让伊恩和米奇在门口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阳光倾泻而下，将后院染成蜜糖色。猫群忽然集体转身，排成歪斜的队列，迈着优雅步子走向厨房后门——那里不知何时摆着十几个崭新的猫砂盆，每个盆沿都贴着标签：弗兰克·加拉格荣誉出品（暂借）
佩吉捻灭雪茄，走向院角那棵老橡树。她从树洞里取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插进地下储物柜的锁孔。咔哒一声，柜门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个印着“chicagob”字样的蓝色保温箱。
“利普，”佩吉头也不回，“你偷的那管血样，标签是我早上亲手贴的。编号b-739，对应的是布伦达上周二做的乙肝筛查。”她拉开第一个箱子，取出一叠文件，“真正的孕检样本在这里。我已经预约了明早八点的私立医院，全程录像，双盲检测。”
利普僵在栅栏顶端，手里手机啪嗒掉进草丛。
佩吉合上柜门，转向夏恩：“至于你，小子——”她从口袋掏出一枚银光闪闪的u盘，“这里面有你想要的所有流量密码。包括如何让一只猫的舔爪视频获得五百万播放。条件是，”她目光扫过满院猫咪，“从今天起，加拉格家后院正式更名为‘南区流浪动物庇护所’。你负责运营，弗兰克负责铲屎，利普……”她意味深长地停顿，“负责给每只猫办医保。”
夏恩吹了声口哨，接过u盘掂了掂：“成交。不过佩吉，有个问题。”
“说。”
“为什么选今天？”
佩吉望向天空，一只灰鸽掠过屋檐，翅膀划开湛蓝。她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今早我看见布伦达在诊所门口喂流浪猫。她把早餐三明治掰碎，放在掌心等它们来吃。有只瘸腿的橘猫蹭她肚子时，她笑了。”老太太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目光锐利如初，“有些事，不需要dna报告来确认。就像有些光，从来不在实验室里产生。”
风拂过橡树梢，卷起几片枯叶。伊恩低头看着自己汗湿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单杠的铁锈味，混合着砖粉与阳光的咸涩。他忽然想起布伦达昨天递给他那张产检单时，指尖蹭过他手背的温度，像一枚温热的硬币。
米奇踹了踹他小腿：“喂，红毛，发什么呆？”
伊恩抬起头，正看见三花猫跃上院墙，尾巴高高翘起，像一面小小的胜利旗帜。他笑了，这一次，眼角的纹路舒展得如同春日解冻的河面。
“没什么。”他说，“我在想，明天该去买多少罐金枪鱼。”
猫群呼啦啦涌向厨房，铃铛声响成一片清脆的潮汐。夏恩举起手机，新直播标题自动浮现：《美利坚大网红从无耻之徒开始·特别篇：当南区开始养猫》
镜头拉远，加拉格家后院沐浴在金色光晕里。泥土翻新处，荧光粉在日光下渐渐黯淡，而新生的绿芽正从裂缝中悄然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