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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的真实模拟游戏》第483章 惊天变化,上海沸腾(第2/2页)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凛冽:“凡主动申请调往舟山、台湾、琉球、乃至即将开辟的吕宋前线者,优先授衔,战功加倍,家属优抚加等,阵亡抚恤按双倍标准执行。”
萨摩藩心头一震:“统帅,您是想……”
“我想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战场。”秦远平静道,“不是演义话本里的刀光剑影,而是舟山滩头上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断枪残甲,是台湾山坳里因疟疾烂掉半条腿却还要爬着送弹药的新兵,是琉球渔民跪在血泊里,用闽南语哭喊着求我们留下一支巡逻队,只因昨天夜里,萨摩藩的刀,割开了他十二岁儿子的喉咙。”
他指尖点了点那三张纸:“这三句话,就是我给这一百万人的见面礼。”
“放水养鱼——让他们以为海阔凭鱼跃,却不知水底下早已布满渔网。”
“以战养政——让他们在硝烟里学着签公文、审案子、分田亩、修堤坝、建学堂。”
“借乱铸律——让他们在血与火里亲身体会:没有规矩,连活命都难;有了规矩,才能把命攥在自己手里。”
窗外,风势渐强,榕树新叶翻卷如浪。
秦远忽然想起什么,问:“卢湛清……还在曾国藩帐下?”
“是。”萨摩藩答得干脆,“他前日传回密信,已成功劝说曾国藩暂缓对皖南用兵,并借‘筹办水师’之名,从安庆抽调三千精锐,秘密移防至池州一带,距我军控制的宁德仅隔一座武夷山。”
秦远颔首:“让他继续待着。告诉卢湛清——他不是卧底,是楔子。等这一百万新人开始争功抢地盘的时候,他那里,就是最后一道闸门。”
他转身,从书架暗格取出一只黄铜匣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咸丰五年冬,福州西禅寺后山,赠远兄,湛清。”
秦远合上匣子,声音很轻:“有些棋,走得慢,才最稳。”
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石镇常的声音在廊下响起:“统帅,宁波领事馆刚送来加急照会,英方代表提出,愿以三座宁波港新筑码头的五年使用权,换取我方对长江航路‘非主动攻击’的书面承诺。”
秦远没回头,只道:“告诉镇常,让他拟一份照会回复——同意谈判,但须加一条:所有英方船只进入我控区海域,须提前十二时辰提交航行计划,包括吨位、载货清单、船员国籍及人数,并接受我方登临检查。”
萨摩藩一怔:“这……等于废了他们的‘治外法权’。”
“就是要废。”秦远淡淡道,“告诉镇常,照会末尾加一句——‘此乃临时性安全互信措施,有效期至双方签署正式通商条约之日止。’”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顺便,让福粮公司今天之内,把存放在厦门仓库的二十万石暹罗稻米,全数装船,发往琉球那霸港。”
“啊?”萨摩藩愕然,“可琉球眼下并无饥荒……”
“谁说要卖给他们?”秦远眸光如电,“是卖给萨摩藩——以低于市价一成的价格,用大米换他们三十门阿姆斯特朗后膛炮,五十挺加特林机枪,以及……五百桶未开封的德国克虏伯火药。”
萨摩藩瞳孔骤缩。
“统帅,您是打算……”
“我要让萨摩藩,亲口告诉江户幕府——光复军不但能买他们的炮,还能用他们的炮,打他们的兵。”秦远声音冷峻如铁,“更要让琉球王室亲眼看着:他们跪着求来的‘保护’,转头就被我们换成杀他们的刀。”
他走向门口,推开书房门。
阳光轰然倾泻而入,将他身影拉得极长,一直延伸到庭院青砖地上,与榕树斑驳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石镇常已候在月洞门外,见他出来,立即躬身。
秦远步出月洞门,忽而驻足,仰头望向枝头那只又飞回来的麻雀。
它歪着脑袋,黑亮的小眼睛滴溜一转,竟不惧人,反而扑棱棱飞下,停在他肩头,低头啄了啄他肩章上一枚铜质星辰徽记。
秦远没动。
石镇常屏住呼吸。
片刻,麻雀振翅飞走,掠过粉墙,消失在远处马尾方向升腾而起的淡白水汽之中。
秦远这才收回目光,对石镇常道:“通知各部,即日起,所有对外文书、电报、通商协定、军令布告,统一加盖新印——”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光复军总司令部·承天顺命·镇抚四海**”
石镇常浑身一凛,抱拳:“是!”
秦远不再多言,沿着廊道缓步前行。
阳光洒满肩头,暖意融融。
他右手插进袖中,指尖触到怀表冰凉的金属外壳。
而左手,却悄然按在腰间佩刀刀柄之上。
那柄刀,鞘上无纹,刃未出匣,却似有寒光隐隐流转。
廊道尽头,风起。
新叶簌簌而落,如雨。
三百里外,舟山群岛最东端的桃花岛码头,一艘漆成灰黑色的远洋货轮正缓缓靠岸。甲板上,一百二十七名穿着各异的新玩家扶着栏杆,举目眺望大陆方向。有人兴奋地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福州城轮廓,有人掏出怀表对照时间,还有人正低头摆弄腕上一块闪着幽蓝微光的电子表——表盘角落,一行小字无声滚动:
【模拟世界·压力测试·进度:0.3%】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深海之下,一艘涂着鲨鱼纹样的光复军潜水艇正悄然上浮。舱内,一名戴着护目镜的老兵校尉,正将一枚黄铜圆筒塞进发射管。筒身上,蚀刻着八个字:
**东海龙吟,静待雷动**
秦远的脚步,始终未停。
他走过长廊,穿过月洞门,步入后花园。
园中牡丹已谢,芍药初盛,粉白相间,在风里轻轻摇曳。
他伸手,掐下一枝含苞待放的芍药,别在襟前。
花枝微颤,几点露珠滑落,坠入青砖缝隙,洇开一小片深色印记。
恰如这个时代——
新血将至,旧骨未寒;
花开花谢,刀光未冷;
百万新人踏浪而来,而执棋之人,正俯身拾起第一枚染血的棋子。
风过处,满园芍药齐齐低伏,又缓缓昂首。
仿佛朝拜。
又似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