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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的真实模拟游戏》第485章 福州,建设成玩家的新手村?(第1/2页)
左宗棠的任命,在统帅府内以最高机密的形式被最终敲定,签署,归档。
当夜,消息便通过内部渠道,传达到了光复军体系内一定级别以上的官员和将领耳中。
没有大张旗鼓的公告,没有万众瞩目的仪式,一切...
山风骤然转厉,卷起漫天枯叶与尘沙,劈头盖脸砸在士兵脸上。虞绍南抬手抹去额角盐粒似的汗珠,眯眼望向远处垭口——嶙峋山岩如犬牙交错,一道窄得仅容三人并行的石缝横亘于峰脊之上,两侧峭壁陡立,藤蔓垂悬,仿佛天地随手撕开的一道伤口。
队伍已沉默许久。连喘息声都压得极低,唯余皮靴碾碎碎石的咯吱、刀鞘磕碰枪托的钝响,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鹧鸪啼叫,一声,又一声,空荡荡地撞进山谷深处。
“报告军长!”一名斥候浑身泥灰,单膝跪在虞绍南马前,喉结剧烈滚动,“前面……发现脚印!新鲜的!至少三十人,往西去了!”
虞绍南瞳孔一缩,未语先动。他翻身下马,接过斥候递来的半截断枝——枝端沾着褐黄泥浆,泥中嵌着几粒细小的青瓷碎屑,边缘锐利,釉光微泛幽蓝。
“潮州窑的货。”随军参谋蹲下身,指尖捻起一粒碎瓷,在日光下翻转,“这釉色,是饶平黄冈镇老窑口烧的。本地商队运货走山道,常把粗瓷碗碟当垫货木板用,颠簸途中磕碎几片,不算稀奇。”
“可他们不该往西。”虞绍南声音沉得像浸过井水,“我们走的是东线秘径,西线是清军巡防营惯常拉练的老路——他们若真往西,说明已察觉山中有异动,正调兵布哨反向合围。”
秦远心头一紧:“那……要不要改道?绕北坡?虽多走二十里,但林密谷深,更隐蔽。”
“不。”虞绍南直起身,将断枝掷入草丛,目光扫过身后肃立的军官们,“绕?等咱们绕出去,汕头码头上的英商货轮早卸完三船鸦片,清军水师的‘广甲’号也该泊进妈屿岛炮台了。”
他解下腰间水囊,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起伏,水珠顺颈而下,没入汗湿的领口:“清军能派三十人西巡,说明他们尚不知我主力规模,只当是小股流寇、山匪扰边。那就让他们继续这么想。”
他忽然转向秦远:“李指导员,你带通讯组,立刻抄小路折返五里,在‘鹰嘴坳’设临时信号点。若见西面烟柱三升——那是清军燃烽火报急;若见东南方向连续三声短哨——那是第四师前锋已抵小埔渡口,韩江水面无异常。”
秦远怔住:“您……您早料到他们会分兵西巡?”
“不是料到。”虞绍南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一道陈年箭疤,“是算到。潮州总兵卓兴治军,重形不重心。他手下那些营官,最爱在文书上写‘四路巡查,昼夜不怠’,实则每月只走两趟——东线走分水关,西线走饶平古驿道。咱们选的这条路,恰在他‘怠’的夹缝里。”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张油纸包,层层揭开,露出半块硬如铁饼的米糕,掰成两半,将大的一半塞进秦远手里:“吃。吃了才有力气跑路。记住,信号一旦发出,你必须在半个时辰内赶回垭口。届时无论烟起哨鸣,全军即刻提速——不是冲垭口,是冲垭口西侧三百步那片野柿林。”
秦远下意识咬了一口米糕,粗粝微酸,却奇异地压下了胃里翻腾的灼热:“野柿林?那里……只有十几棵老树,连掩体都难找。”
“谁说要掩体?”虞绍南唇角微扬,眼中寒光一闪,“是要火。”
话音未落,斥候再度奔来,这次连滚带爬:“军长!西面……西面起烟了!三股!黑烟!还在升!”
霎时间,整条山道静得只剩风声。
虞绍南猛地抽出佩刀,刀锋映日,雪亮刺目:“传令——全军轻装!所有火油罐、松脂包、引火药包,统一交由工兵连前置!炊事班把锅底刮干净,每口锅里塞满干苔藓和硝粉!各团团长,带本部精干老兵,每人背三捆浸油麻绳!目标——野柿林!动作要快,要静,要像山猫下树!”
命令如惊雷滚过山谷。士兵们迅速解下背包,只留弹药、短刃、水囊;工兵连卸下驮马背上鼓鼓囊囊的油罐,罐身裹着厚厚稻草,罐口用蜡封得严丝合缝;炊事班老兵们掀开锅盖,用匕首刮下锅底经年累月熏出的乌黑油垢,混着随身携带的硝石粉,团成一枚枚拳头大小的黑丸,塞进粗布口袋。
秦远一边奔跑一边系紧绑腿,忽听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咔嗒”声。回头望去,只见虞绍南正用一块燧石反复敲击火镰,火星迸溅,落进他摊开的掌心——那里早已铺好一小撮蓬松的火绒,灰白如初生蛛网。
“军长……您这是?”
“点火之前,得先学会怎么让火听话。”虞绍南头也不抬,声音平稳得可怕,“火最讲道理。你怕它,它就燎原;你懂它,它就为你开门。”
秦远喉头一哽,再不敢多言,转身扑向鹰嘴坳。
野柿林到了。
十数棵百年老柿树虬枝盘曲,树皮皲裂如龟甲,枝头零星挂着几颗青涩小果,在烈日下泛着蜡质光泽。林下枯枝败叶厚积尺许,踩上去悄无声息,却暗藏腐朽。
虞绍南站在林缘,眯眼测算风向。山风自东南来,带着韩江水汽的微腥,拂过树梢,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向西北。
“风向稳。”他低声下令,“工兵连,沿林缘外侧,每隔七步埋一罐火油,罐口斜朝西北,用枯枝虚掩。松脂包塞进树洞,引火药包压在树根盘结处。炊事班,黑丸分撒林中,重点覆盖下风口三丈内落叶层——要薄,要匀,像撒盐。”
士兵们如蚁群般散开,动作迅捷无声。有人用刺刀掘土,有人用油布小心包裹火罐,有人踮脚将黑丸塞进朽木缝隙。无人交谈,唯有金属轻碰、枯叶微响,以及远处山风穿林的呜咽。
突然,左侧密林传来窸窣声。
虞绍南身形未动,右手却已按上刀柄。两名尖兵如狸猫般伏低身子,悄然滑入声源处。片刻后,一人拖着个昏死过去的汉子钻出树丛——那人穿着靛蓝短褂,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脚上草鞋破了口,露出脚趾上厚厚的茧子。
“樵夫。”尖兵低声禀报,“在林子西边拾柴,听见这边动静,躲树后偷看,被我捂了嘴拖来。”
虞绍南蹲下身,捏开那人下巴,撬开牙关检查——舌根无毒痕,齿缝无药渣。又翻开眼皮,瞳孔清明,呼吸平稳,确是活生生的山民。
“饶平黄冈人?”他问。
那人喉头咕噜作响,挣扎着点头。
“认得这路?”
樵夫迟疑片刻,目光扫过四周老树,忽然浑身一颤,指着其中一棵树干上模糊的刀刻痕迹:“这……这‘丁’字记号……是黄冈谢家猎户的!他们……他们常走这条线打野猪!”
虞绍南眼神骤亮:“谢家?谢瘸子?”
“是……是谢瘸子他爹!谢老栓!”樵夫声音发抖,“前年谢老栓在这林子里丢了把斧子,还……还骂过树神不保佑……”
话未说完,虞绍南已一把拽起他:“带路。去谢家寨。现在。”
樵夫被架着胳膊踉跄前行,越走越快,越走越熟门熟路。翻过一道覆满青苔的矮崖,眼前豁然开朗——半山腰上,数十间竹木屋错落有致,屋前晒着渔网、竹筛、几串风干的野猪肉。几个孩童赤脚追着鸡跑,见生人来,齐刷刷躲在门后,只露半张黝黑的小脸。
“谢家寨?”虞绍南问。
樵夫点头如捣蒜:“谢家寨!谢老栓住最上面那间!屋顶缺了三片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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