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305页(第1/2页)
李怀桃莞尔,他捧过一方雪色软帕,“长公主。”
曲双蛾一愣,羞赧地拿过帕子拭泪,看都不敢多看对方一眼。
避免人多眼杂引起不必要的骚动,他们一边等炼丹炉里的劫生丹大功告成,一边改头换面扮成紫云观道人的模样,终于在夜幕降临后装好炼罢的劫生丹入盒,驾着马车披星戴月离开紫云观。
此去路途遥远,不宜带上太多人,又因曲双蛾是来祈福的,她不得不把桃镯留在紫云观伪装,因此出了城门的人唯有李怀桃,曲双蛾,纸鸢。
一辆马车,纸鸢戴一顶竹篾斗笠坐在外面赶马,曲双蛾和李怀桃在马车内面对面相顾不言。
纸鸢本是曲探幽的暗卫,是得太子殿下吩咐保护曲双蛾的,她的任务就是确保长公主的安全,自然得在车外警惕动静。
李怀桃起初觉得孤男寡女坐一辆车不合规矩,要出去和纸鸢换位置,纸鸢一句话就把李怀桃堵了回去,“我在外面保护长公主,劳烦李道长在车内保护长公主,如此更加妥当。”
曲双蛾是什么身份?
曲朝的灵华长公主,曲水国公主水绫衣的女儿,曲朝皇帝曲远纣的女儿,还是曲朝太子唯一的同父同母的亲姐姐,无论身份还是地位都是金贵无比,身价万千的。
万万不可出一点差池纰漏。
李怀桃只得抛下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有一搭没一搭与曲双蛾谈天说地,从天南说到地北,倒也有滔滔不绝的聊头。
犹记得曲双蛾第一次见李怀桃的时候就是在钦天监,她那时十七八岁,出于对一次日食的好奇,跑去询问钦天监可是天有异象,对国运有无影响。一进钦天监,骤然看见白袍猎猎的李怀桃自钦天监大门踱步走出,乌发披肩,肩宽腰细,腿脚修长,走起路来飘飘然恍如仙人临世,生生看呆了她。
她轻咳一声,羞怯得撇过头面向宫墙,躲避和李怀桃的对视。
诚然,那一次李怀桃也没有注意到曲双蛾,他目视前方,云淡风轻地从她旁边拂袖而过。
一阵淡淡的白檀木香气扑鼻袭来,曲双蛾怔怔地望着李怀桃拐入宫墙一角,白袍一荡,云霞般抓不住。
“怎么会有如此仙风道骨的谪仙人物?”
她羞红了脸,呓语般喃喃。
自那以后,曲双蛾就明白自己春心萌动,对李怀桃有了别样的情愫。可惜对方是名道士,一心修道,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对任何人都是淡淡的,以礼相待,不多特别。
就这样,曲双蛾
暗恋着李怀桃,暗恋了多年,暗恋到了快三十岁。曲远纣和覆掀雨每次谈起她的年纪就要嘀咕商量,开始在文武臣子的儿孙里挑选适合她的驸马爷,想把她嫁出去。
别看曲双蛾的性子温柔可亲,但她绝非能接受被别人安排婚姻大事,曲远纣说一个驸马人选,她就拒绝一个驸马人选,屡次气得曲远纣摔手要强制把她嫁给或宰相之子或将军之子。曲双蛾都以死相逼,一一否定。
前面闹了许多次还管用,后面再用以死相逼就唬不到曲远纣了。
等到曲远纣一锤定音要把曲双蛾嫁给宰相的二儿子,曲探幽出面了,他找人刻意去接近宰相第二子,暗中牵红线,那宰相儿子也实在不是定力强的,几番勾搭,愣是在被赐婚前与其他女人珠胎暗结,要死要活地想娶人家,闹出了轰动一时的丑闻。
至此,曲远纣就把这婚事给悄然撤了。
之后曲远纣有意指哪门亲事,曲探幽就一个一个给搅黄了,不是威逼利诱吓跑预备驸马,就是逮住那家族的把柄要挟对方娶旁的千金小姐,一来二去曲水沣都里稍有头脸的人选都不敢妄想娶得曲双蛾这个长公主。
曲探幽道,“长姐若嫁,必是嫁给心爱之人,长姐若不嫁,臣弟愿意一生守护长姐,等长姐拥有自己想要的另一半。”
曲双蛾在曲探幽的多次襄助下逃脱了嫁给那些浸淫官场的庸庸之人。
一想此节,曲双蛾眼睛红了,垂泪道,“不知寂闲现下如何了,听说是枫林余孽捅伤了他,他要是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太子殿下拥有前世记忆倒计时!——进度60%
第215章 旧事如天远 如你所料,
旧事如天远
(蔻燎)
天知道, 在曲朝的生活,曲双蛾和曲探幽姐弟俩自幼都一致认为对方是唯一的至亲。
曲远纣呢?不在他们考虑接纳的范围之内。
李怀桃焚香的手一顿,香炉里的白檀木气息水浪般席卷开来, 蓝白的缕缕烟气, 熏得马车里香雾阵阵,安神宁心。
他柔声安慰道, “长公主无须担忧,我会用尽毕生所学救治太子殿下……”
话至一半, 马车倏地一停, 车身剧烈摇晃须臾才堪堪稳住,只听外头暴来一声狂吼, 粗粝狠辣。
“站住!此路是我开, 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 留下买路……”
“啊啊啊啊啊!”
那粗声粗气的声音还没讲完,就被外面的纸鸢翻身下马一剑抖去, 削掉了胳膊上的半边皮肉,疼得哇哇嚎叫。
纸鸢道, “有土匪,莫要出来!”
说着挥剑就与那密林里汹涌钻出的一群五大三粗的野土匪缠斗,出身暗卫的纸鸢对付这些人简直小菜一碟。
土匪们常年在偏僻道路上抢劫,看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就觉得会大赚一笔,想着劫财劫色之后就杀人抛尸,不料竟一下子遇见了硬茬,被纸鸢揍得哭爹喊娘,鼻青脸肿。
奈何他们人多势众,打退一波又有一波不要命地冲上来, 一个胡子拉碴的胖土匪看着胸口的剑痕,嘴里叫嚷道,“哎呦!不得了的小姑娘,有点皮毛嘛!”
纸鸢嗤之以鼻,“是你们太无用!”
“操!老大,她骂我们无用,那今儿非得把他们全部杀了!”
“杀!杀了后看谁抢得最多,这马车金碧辉煌的,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你们去对付这白衣女子,我去瞧瞧马车里!”
一瘦巴巴的年轻小土匪喜滋滋扛着大砍刀朝马车走去。
纸鸢心道不好,刚想转身去打那小土匪,却被胖土匪堵着去路,贼眉鼠眼笑道,“小姑娘,你不但长得漂亮,剑也使得漂亮,真是难得一见啊,如果你给我求饶,我今天就不杀你,放你离开,嘿嘿嘿!”
“放你大爷!”
纸鸢啐他一口,一剑刺入胖土匪腹部,愤懑之下不忘旋腕搅动,把剑身贯得更深。
与此同时,小土匪也跑到马车边,撩开帘子准备一探究竟,还没伸长脑壳,“嘭”的一声,他鼻梁骤疼,一只雪白锦靴冷不防踢来,踢得他四仰八叉倒在地上,鼻血冒了一脸。
来不及爬起来,眼前白影闪动,一抹高大的人影立在面前,纤细的银剑抵在他喉结处,千钧一发就会砍下来。
小土匪捂着鼻子,半张脸都红透了,翻身跪地道,“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不敢了,别杀我!”
那边的胖土匪好不容易从纸鸢的剑上取下自己,按着受伤的肚子闷哼不迭,胖土匪眼见战况不妙,见好就收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跑吧!”
一伙人跟马蜂窝似的密密麻麻出现,又密密麻麻跑得一干二净。
李怀桃剑指的小土匪自然也跑了,李怀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