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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华堂弈[女尊]_往夏有长风【完结+番外】》第33页(第1/2页)
另一女人也说道:“射术也不能说没有,只能说皮毛都算不上。”
“嗨,术业有专攻,这不就请你们来了嘛!”裴远舟挥手,看了看一脸疑惑的姜晏,起身走到姜晏身边,温声道,“几月前昭殿下来密信,说次女即将抵达皇都,想来皇帝会拿玉龙印做文章,若是这个女儿能化解此事,便让姐们儿几个对这小姑娘倾囊相授、竭力扶持。”
姜晏缩了缩头:“若是化解不了呢?”
裴远舟语气轻巧:“那便没我们什么事了,估摸就是让你别死就成。”
呃,就是自家母亲临行前说的那句。
姜晏恭敬地朝诸位行礼:“那敢问前辈们姓甚名谁,授什么课?”
适才说她不稳重的女人起身,淡淡点头:“臣洪峥,此后奉命教授小殿下政德。”
洪峥,前文华阁大学士,建业二年科举状元,官至中书右丞,曾经的五大学士之首,亦是昭亲王的老师。当年坊间皆传她会是新的帝师,却在新皇登基后卸任身上官职,回家养老,多数人崇她学识渊博,依然会唤她一声洪大学士。
坐在洪峥身边的女人也起身:“臣徐徹,此后奉命教授小殿下文史。”
徐徹,前远文殿大学士,官至中书左丞,也是当年昭亲王的老师,洪峥被卸任后,紧接着便是徐徹。
主座左边的那个女人笑意盈盈,站起躬身:“臣夏义,此后奉命教授殿下兵法及骑射之术。”
夏义,前皇都驻军主帅。曾是昭亲王手下前锋军主将,新皇登基后遭卸任。
嘲笑裴远舟没天赋的女人也起身,亦是含笑:“臣冯故,此后奉命教授殿下剑术、枪法等大成主流武器。”
冯故,前蜀州驻军副统帅。曾是昭亲王手下左翼军主将,新皇登基后遭卸任。
最后一位女人也起了身,面无表情道:“臣沈谦,此后奉命教授殿下礼乐。”
沈谦,前礼部副使,当年只差半步便成为礼部尚书,新皇登基后遭卸任。
裴远舟也轻笑道:“臣裴远舟,此后奉命教授殿下拳法内功,其他武器还是交由几位精通之士。”
姜晏有些恍惚,只能一一行礼,接下来,她迎来了一段除了习文就是习武的“美好”日子,最轻松的事竟然是在太学堂与众皇亲尔虞我诈。
每每向身边的姑娘们抱怨,都会换来一句:“小殿下,这可是您母亲厚重如山温柔如水的爱啊!”
盛安三年隆冬夜,姜晏与东晴踩着雪走在回宫的路上,路上行人不多,所以半路上有一人撑着的那把鹅黄锦布伞十分惹眼,想必是哪个世家大族的郎君在雪夜散步,只是他身边竟无一侍从。
姜晏远远地便见到了他,走近时,温声道:“凌小郎君怎么侍从也不带一个,雪夜里可不安全。”
凌月泽披着一件月白狐裘,双耳也被狐毛紧紧包裹,在黑夜里如山中仙子般遗世独立,他看着姜晏,将手里拿着的糖纸轻轻晃了晃,朱唇轻启,嘴角含笑:“我想好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1章 风流债 他当年,只一句“我想好了……
他当年,只一句“我想好了”,从此无怨无悔地周旋于自己与太女中间,姜晏躺在床上想着旧事,心中不免发笑,这么多年,难为他一个男子了。
而后姜晏把那手帕小心放到枕下,渐入梦乡。
再醒来时,听到门外传来东棋的敲门声,还有她的招牌碎碎念:“也不知道小殿下醒了没,若是没醒,还得给她告假。”
姜晏起了身,唤东棋进屋,只见东棋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妇人,面色苍老,头发花白,也和东棋一样大步流星地入了屋,待到门被关上,东棋为姜晏梳头换衣时,老妇人才露出真面目。
“东义啊。”姜晏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找了话茬,“可是探到了什么?”
东义行礼:“想必昨日东舒已将乐师及玉龙印的情报奏于小殿下,关于玉龙印,目前属下已派人拿着小殿下的信物秘密前往晋州交涉。”
姜晏点头:“还要查出玉龙印是如何到晋王手中的。”
“这个自然。”东义说道,“另外还有乐师一事,属下让人寻得当年王安所弹曲目,交予江湖中可靠的门派听辨,发现,这些曲目都出自无音谷。”
“无音谷?我记得亦是与我们交好的门派。”姜晏看向东义,“以音律为武器,擅用琴、笛。她们在琴州也有据点?”
“是,她们靠音律以琴师、乐师身份已渗透至诸多世家,为各大世家办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因为手握着许多世家的把柄,各世家极少主动暴露无音谷。”东义继续道,“但怪就怪在,属下此前也命人查探过,王安弹的曲子,并非出自她之手,而是一个名叫尹怀宁的乐师所出,于是属下通过一些特殊法子探查尹怀宁与王安的关联,发现,她俩极有可能是同一人。”
“有趣,继续查着。”姜晏皱眉,“注意保全自身,若是遇到危险,及时撤退。”
“琴州也不算什么蛮荒地,能有什么危险?”东棋为她穿上衣服,突然来了一句。
“那自然不是怕琴州人。”姜晏与东义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而后东义淡笑退下。
大理寺,姜晏坐在自己的少卿厅,继续翻着往年的卷宗,看得正入神,文正勤走了进来,也没让人通传,只静静走到姜晏身后,见她正出神看案卷,轻咳了一声。
姜晏抬头,方才看到她,起身行礼,又被她按下。
“发生此等大事,你应当多休几日的。”文正勤轻声道。
“嗨,失个恋而已。”姜晏摆手,“小事。”
文正勤淡笑:“小事吗?据说……”
“哎,过了就行了,没事的。”姜晏打断她的话,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在看建业年间的案子。”
文正勤扶额:“先是投毒案,后是三皇子案,小殿下,您要不再休息几天,别把大理寺当百宝库了。”
“可这就是个百宝库啊!”姜晏两眼发亮,“建业二十九年这个案子更是有趣得紧。”
“过几天罢,小殿下,再这样下去,我怕陛下该问老臣的不是,怎么旧案全是漏洞。”文正勤叹道。
姜晏疑惑:“我翻的案子您都没有直接过错,有何所惧?”
“好歹是大理寺卿,知晓详情的自不会多问,只是朝中总有歪心思的人,但凡被多质疑几句,难免遭猜忌。”文正勤拍了拍姜晏的肩膀,“老臣明白小殿下的用心,只是凡事快不比慢,总要有个轻重缓急的。”
“行。”姜晏点头,“那我这次不翻案,只事关一个小小线索,和案子无甚联系。”
“那也得缓几天,您现在就该趁着失恋去歌园子买买醉,去寻几个可意郎君快乐一下!”文正勤说道,“这是她们乐意见到的,您想想,倘若您没两天就如常,那对方会怎么想,大抵会觉得您可怕,如此打击都能迅速恢复,此后定然更加提防你,那便是得不偿失。”
姜晏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说得有理,那……我去快乐一下?”
“去吧去吧。”文正勤挥手准假。
“只是我还想问一句,当年母亲的风流债中,可否还有存世于皇都之人?”姜晏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文正勤皱眉:“你干嘛,大成可不兴找爹啊,你娘指谁是你爹就是谁。”
“我找那玩意儿干嘛,就是单纯好奇母亲当年到底有多少情债,其实你不说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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