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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140页(第1/2页)
徐策缨站起来,注意到西墙上还有一扇门。她问:“这里面是谁?”
邠娘打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进去,突然发现朱霰也在里边。这房里也有佛龛,且比外面的佛龛更大、更精美。中间也供着一座牌位,牌位上写:福桂之位。牌位后面是一只金罐子。
牌位前供了十六盘果子。徐策缨扫了一眼,都是她不爱吃的。
邠娘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徐策缨扫视了一圈这间密室的陈设。房间就像是给人生活的,床、桌子、椅子、柜子等样样俱全,连被褥也是清洁而整齐的。
看来是朱霰内心无法接受福桂已死,把她的骨灰藏到屋室里,就仿佛福桂还生活在人世间一般。这个朱雪时……简直是疯了。
徐策缨收回目光,发现朱霰正用他那双纯黑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徐策缨始终不说话。就只能朱霰自己来:“你和她很像。”
“眼睛、嘴唇,还有那两颗虎牙,是一样的。神态、举止更是一模一样。最不可思议的是,你每次情绪激动,额间的伤疤就会泛红成桃花记。江陵那一次,我见到桃花出现在你额间,我以为她回来了。”
“我发了疯地撕开你的衣服。我发现错了,你只是一个长得和她很像、行为举止也很像的男人。我知道我疯了,竟然希望老天让人死而复生。她是我亲手埋下去的。也是我将她挖出的。她已成了一堆白骨。我的心好痛啊。一夜夜,都在自责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
徐策缨清清楚楚看到朱霰的眼睛里有泪。她心有所动,却又不得不把冷漠维持下去,“所以,你把对她的爱全都放在我身上。可我和她不一样。我是男人啊!假如我们真有私,那便是一段肮脏、让人作呕、被人戳脊梁骨的感情。朱雪时,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我之所求,是能站到朝堂上去,一步步爬到权力顶端。而不是成为谁的替代品,一辈子困在后宅!就算我们撇开世俗礼法,不管不顾地相爱。那么,我徐清圆必然成为燕王殿下的软肋。而我,心中有了不该有的牵挂,我要怎么冷心冷面地活下去。我真的不知道。”
朱霰目光深深,盯了徐策缨好一会儿,“所以,我们现在相爱?”
徐策缨心弦一动,她低头,捂住胸口,待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了盈盈泪光,“是,我喜欢四哥。但是,我们不可以。我们立场不同”
朱霰朝徐策缨走过来。
徐策缨往后退,“四哥,我们有缘无分。只能相望,不能相守。”
徐策缨逃出密室。邠娘迎上来,将徐策缨看了一个遍。邠娘递给徐策缨一方手帕。徐策缨拭去眼角的泪水。
朱霰随后跟了出来。徐策缨背对他,决定不再和他说话。
徐策缨被朱霰禁了十天,这十天里她不断爬窗、爬树、爬墙,每一次都被抓回来。明白自己肯定逃脱不了。她就绝食。三日不吃不喝。到了第四日,人轰然倒下,卧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朱霰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徐策缨,他不得不投降了。
“本王会保陆谦无恙。”
徐策缨没有动静,朱霰将人从床上扶起来靠在胸前,附在耳边一次次叫:“清圆,清圆。”徐策缨渐渐苏醒。朱霰又说了一遍:“我答应你,陆谦不会有事。”“嗯。”徐策缨鼻子里发出一个音后就又昏睡过去。
厨房送来了青梗米粥配上四样精致小菜。朱霰舀起一勺,吹凉了,才一点点喂进徐策缨口中。徐策缨在半睡半醒间吞咽。吃完,睡一觉后,她就渐渐恢复了气力。但朱霰仍然命她在王府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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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策缨在王府的这十日里,景昇帝任命的调查南北榜的调查队展开调查。经过7日的复核,众人坚称会试、殿试的流程没有问题,诸如糊名、誊写都很规范。
主导此案的人是上一届状元张信。张信坚持维持原来的名次,理由是北方士子文理不通,且有犯禁忌之语。张信将北方士子的卷子抽了几份呈给景昇帝看。帝昇帝发现的确文理不通,有犯忌讳之语。
事情远没有结束。
落榜的北方士子不认可调查结果。朝中的北方籍官员亦纷纷抨击调查队的人员皆是南方人,他们故意挑选文理不通的卷子呈递给景昇帝,意图蒙蔽君王。他们要求再次选派得力官员对考卷进行重新复核。
如此一来,景昇帝大怒,判处主考考官刘三吾、张信、状元、榜眼、探花凌迟。新科状元、榜眼、探花,从魁星点斗到人头落地,仅仅相隔一个多月。
之后,景昇帝下诏,重开殿试,再一次从贡生中挑选明经知史的士子进行策问,以定南榜三甲名气。随后又命礼部在夏季再加考一科,专门选拔北方士子。
如此一来,南北榜大案才算结束。
不想,有御史站出来,驳斥一甲士子的处置结果。那御史说:“此中有一陆存真,是今科榜眼。他虽是祖籍岭南,却是国子监监生。国子监属于京师。这一科京师士子和监生都表现平平。唯有陆谦一人登第。陆谦代表的是应天,乃至国子监。他绝不可能是舞弊案的受益者。”
景昇帝想起那个写信呈递御前,要求读完书再参军的小子。这样的小子的确有几分血性,杀了可惜。但圣旨已下,岂能当作儿戏!也只能委屈他,陪着那些真正有惑圣览的士子砍头吧。
景昇帝只说了一个字:“杀!”
朱霰知道事情很难办,计划一场大屠杀,却又怕打老鼠伤了玉瓶,这样束手束脚很可能会使得整个计划夭折,但既然答应了徐策缨,他就会尽力去做。他再让吏科给害中上疏,为求公正,应公开三甲试卷。
景昇帝命太监读了所有三甲试卷。因本就对陆谦特别留心,当听了他的卷子,又亲眼见到试卷中的斑驳血迹,景昇帝觉得这样血性的学子的确难能可贵。帝改陆谦流放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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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昇帝要重开殿试,择取三甲名次的消息传到徐策缨耳朵,可她同样知道了秋后就要流放陆谦。朱霰兑现了对她的诺言,但这还不够。也好,那她就趁着殿考亲自直达御前,和景昇帝好好辩驳辩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9章 三甲 状元、榜眼
徐策缨问朱霰:“我可以走了吗?马上要开第二场殿试。我得做准备。”朱霰道:“宅中有各朝经史子集孤本, 国子监根本比不上这里。”
她双手抱胸,幽怨地盯住朱霰,“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到殿试那一日, 本王送你进考场。”
“不是, 南北榜已经结案了, 你为什么还要关着我。”
“是,事情是已经尘埃落定,但本王不希望因为一个小疏忽而功亏一篑。你留在这里,不要与外人接触, 到考场发挥出你最好的实力。”
朱霰了解徐策缨,若是现在放他走,他必定会想尽办法解救陆谦。不死,已是陆谦能得到的最好结局。若徐策缨的所作所为影响到大局, 就会彻底摧毁投在他门下的北方学子仕途。他只能狠下心再关她一阵。
一个月后,礼部重开殿试。半月后,放榜。徐策缨、沈庄、徐怀凌都榜上有名。他们紧张地准备着上奉天殿,接受景昇帝的策问。
51名进士依次排列在殿外。
殿外的月台地砖是暗红色的。在这些愣头青进士看来, 地上的红是用上两位状元和探花的血染成的。登科及第本是一件光宗耀祖之事, 可如今,因有了那可怖的前车之鉴,再也没人把它当成是一桩幸事。就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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