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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霜姿白_姚澄宇和水明角儿【完结+番外】》第66页(第1/2页)
楚云霜伸出两手,乖乖地抓牢萧煜白胸前衣襟:“那便有劳云妃了。”
这次,萧煜白没再说什么,直接抱起楚云霜,跨入了夜色中。
他一路潜行,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耳目,花了足足一刻钟,终于是将楚云霜安全送回坤元宫的寝殿内。
侯公公被小太监们讨论走水的嘈杂声吵醒,发现玉砂和楚云霜都不在宫中,已经焦急地在坤元宫里打转了半宿。
此时见楚云霜只穿着里衣,灰头土脸的被萧煜白抱着从窗户里翻进来,赶紧拿上一件外披给她披上,一脸心有余悸:“我的陛下诶!大晚上不睡觉,这又是去哪了?听说兰台意外失火,您又不在,可吓死奴才了!”
楚云霜从萧煜白怀里跳下来,拿起茶水猛灌,连喝了三杯才停手,心情颇好地安抚侯公公:
“朕不是没事嘛,放心,朕有天子之气护体,倒是卢相,这次谋算又落空了。”
“陛下的意思是说,这火是卢相所为?”看楚云霜两口气就喝完了,侯公公立刻给她又添了一杯。
“除了她还能有谁?兰台库刚经历了人员清洗,只有当值的侍卫和文官,若没有人授意,谁会触这个霉头,没事去管兰台库的灯火?”
侯公公眉头一竖,怒骂:“真是好大的狗胆!她竟敢谋害陛下!”
第91章 烘书
楚云霜前面一长段话说完,喉咙又有些发干发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不住伸手去捧茶杯。
萧煜白长手一伸把茶壶勾过来给她添茶,替她说出后面的话:“陛下去兰台是临时起意,这场火不似针对陛下而来。而且换了灯油,不论谁来寻书或者清点书籍,都会起火。只可能是为了毁掉某些东西。”
萧煜白和楚云霜的想法完全一致,两人脑中同时闪过四个字,异口同声道:“毁尸灭迹。”
“行啊,”楚云霜缓过来,放下茶盏,缓缓站起,望向殿外飒飒飘落的雪,“她会使阴的,朕也行。等找到玉砂的。”
……
所幸连日雨雪不断,救火的人又来得快,再加上楚云霜在里面把几处大的火源都冻灭了,兰台库损失并不大,只是某几处史料被毁。
晨起时,楚云霜“惊闻”此消息,只是不怎么心疼地摆摆手,命令掖庭狱把主管兰台庶务的太监抓起来。
可等掖庭令万铜找到人时,那太监已经死在了自己的监舍里。
楚云霜正心不在焉地听万铜汇报呢,玉砂突然一脸惨白地进来了。
楚云霜心中一急,面上却不好表露,只道:“你去哪了?”
玉砂看了一眼万铜,只道:“小人夜巡发现兰台库着火了,便去帮忙救火……”
楚云霜仔仔细细上下打量她,又问:“你人没事吧?”
“没事……只是”玉砂惭愧低头,“属下无能……”
这意思就是书不见了。
楚云霜轻声叹口气,对玉砂摆摆手:“人没事就好。”
玉砂抬起头,眼中隐隐泛起水光。
“瞧你这一身狼藉的,”楚云霜摆摆手,“先去换了衣服,再喝碗姜汤再来回话。”
玉砂知道楚云霜这是担心她,让她先去休息,低头抹了眼,行了个礼,没再多说什么,就退下了。
“你接着说,”楚云霜指尖点点万铜,“那老太监怎么死的?”
“仵作查验过,人是今晨没的,死因是被一颗核桃噎着……算是意外。”
“好个意外,”楚云霜冷声道,“可有什么遗言?”
万铜把头埋得更低了:“没有遗言。而且根据宫人所档案,这老内官无亲无故,是个孤家寡人。”
楚云霜早猜到会是这个结果:“行吧,还真是个好人选。那兰台库里呢?可有什么线索?”
“用的灯油是宫里新近换的,但这是太后口谕,整个皇宫都换了这种新灯油……”万铜踟蹰道,“是为了选妃大典特意选的。”
“那就是说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呗?”楚云霜呷了一口茶,声音沙哑。
万铜咚地一声跪地:“下官无能。”
楚云霜摆摆手:“便就如此吧。你拟一个名单来,把这件事里可能涉及到的宫人及其官职都写上,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她捂着嗓子轻咳了两声:“一早就出这么大事,朕怕云妃吓着了,得去看看他。”
万铜立刻躬身退下。
侯公公在旁担心道:“陛下,您嗓音听着不太好,要不先让御医瞧瞧?”
“无妨,若有人问起,就说朕偶感风寒。”楚云霜心知是自己昨夜吸了太多浓烟,伤了咽喉,但眼下不是要紧这个的时候,她起身,护甲轻轻搭在侯公公臂上,“摆驾凝……”
她又想到什么,改口道,“算了,先去看看玉砂。”
……
此时,凝华宫。
昨夜突然落雪,云妃派人从凝华宫的小库房里搬出了不少银丝炭,此时内殿里暖意融融。
萧煜白和贺荣芮、南雪、安哥坐在内殿窗下,正对着炭炉烘书,令派了几个宫人在门外巡视。
昨夜楚云霜扔出来的书安哥都带人收好了,但突然落雪让不少书都遭了殃。
南雪和贺荣芮是晨起过来帮忙的,安哥已经跟着萧煜白忙前忙后小半宿,此时迷迷瞪瞪地打着呵欠:“您说陛下也是,大晚上突然跑去兰台库看书做什么,这下好了,她窝窝囊囊的在自己宫里差点被烧死都不敢声张,我们还要在这偷摸干活善后。”
萧煜白眼下也两团青黑。
他也不知道楚云霜为什么要深夜去兰台库。
必定不是为了看书那么简单。
只是……楚云霜既然是特地离开凝华宫去的兰台库,如果自己直接问,她多半是会编个理由糊弄过去的。
楚云霜毕竟是琅玉女帝,没有什么都要与他交代的必要。
萧煜白不去深想,一页页翻看手里的《琅玉群臣录》,看完一遍也烘干了,卷着书随手在安哥头上敲了一记,淡淡道:“她现在被卢远舟掣肘,这皇帝当得形同傀儡,处境不易。”
安哥被敲得龇牙咧嘴,心情在“云主竟然打我”的酸楚和“云主竟然同情琅玉女帝”的震惊里来回切换。
就听萧煜白又道:
“……不过,也不全是,至少这次,她肯定是要反击的。”
“咋个反击?”安哥摸着头疑惑。
“我猜,约莫就是要派玉砂和影卫,对卢远舟宫里的眼线下手。”萧煜白回忆着楚云霜昨晚那句“使阴的”,低声道。
“好家伙!”安哥眼神一时亮起,“那个母老虎!卢远舟的眼线们有的罪受了!”
默默烘书的贺荣芮听着主仆二人的对话,一脸关切地看向萧煜白:“你嗓子有点哑,是不是昨晚在外面待久了受了凉?还是被烟熏着了?”
“我也听着有点哑。”南雪也蹙着眉,把书放到一边,去给萧煜白摸脉,片刻后,松了口气,“云主这是被烟火熏着了咽喉,索性没有大碍,将养几天就能好。”
南雪往窗外望了望,看见熟悉的宫人正抱着个匣子进来,眼眸亮了亮,站起来:“还好云主有远见,今早那会儿就跟我说备一些润喉滋养的药材,眼下送回来了,我去给云主熬上!”
安哥又委屈上了:“怎么只跟你说,不跟我说!我也想给云主熬药!”
南雪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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