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嫁人?不如养个腹黑世子_无名草有主》第31页(第1/2页)
说到这里,文吉公主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那人心思太深,沉得像寒潭深水,看着冷心冷情也不见他外露情绪,我实在看不清他待你究竟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是权衡利弊。”
她伸手紧紧拉过喻楚的小手,语气无比郑重:“楚楚,你年岁渐长,也到了议亲的年纪,有些事姑母必须提点你。男人看女人,与女人看男人那可不是一回事。有些人面上温文尔雅,待人谦和,背地里未必干净纯粹。有些人看着冷漠寡言,不近人情,心里头或许烧着一把火。”
“今日宴席,我瞧着这酆昭倒有几分真性情,恼了便直接离席,不屑虚与委蛇,可你一追出去,他周身的冷气儿瞬间就散了,眼底的戾气也淡了,分明是在意你的。”
文吉公主看着喻楚泛红的耳根,继续说道,“只是这样的人,要么无心,一旦动心便倾尽所有,要么心重,满腹谋划,凡事都藏在心里。你若是那寻常闺阁女儿,姑母定会劝你离他远些,免得日后掏心掏肺,反倒落得伤心。可你是我喻家的女儿,宁要仙桃一个,不要烂桃一筐,若真对谁上了心,便得擦亮眼睛看清楚,也得有自己的手段,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明白吗?”
喻楚心底又乱又慌,连忙转移话题,故作嗔怪地质问:“那姑母府上的那些公子呢?他们是仙桃还是烂桃?”
这话问得文吉公主一时语塞,她纵横情场多年,府中虽养着不少世家公子,可全都是趋炎附势之辈,不过是借着她的公主身份谋求利益,她从未将任何人放在心上,自然没有所谓的仙桃,那些人在她眼里连烂桃都算不上,不过是打发时间的物件罢了。
喻楚存了心要堵住她姑母乱点鸳鸯谱的话,见状更是不依不饶,歪着头打趣道:“我看姑母是吃仙桃吃饱了,撑得都说不上话来,才没法子回答我。”
往日里若是有人敢这般打趣她姑母早已骂回去了,可今日她却只是默默把玩着自己的青丝,目光幽幽地落在喻楚脸上,神色安静得有些反常。
喻楚见状心里顿时慌了,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抬起小手为文吉公主捏着肩头,软声赔罪道:“好姑母千万别恼,是阿楚不好,不该这般挑弄您。”
她顿了顿,又小声重申:“不过姑母,我是真的只当他们是好朋友,没有旁的心思。”
“行了,不说这些儿女情长的烦心事了。”文吉公主见她面红耳赤,与她说起京中闺阁里的趣事来。
另一边院落中,酆昭并未入睡。他换了一身深色劲装,悄无声息地避开巡夜的护卫,如一道影子般融入了上京的夜色中。
白日暗网联络点传来的异常始终萦绕在他心头。
那是他布置在东宁京都最隐秘的一条线,直通北朔,非万分紧急或暴露危险,绝不会主动切断。
他穿过几条寂静的巷道,来到城西一间不起眼的笔墨铺子后门,有节奏地叩响门板。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一双警惕的眼睛朝外看了看,迅速将他让入。
室内只点着一盏如豆油灯,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男子面色凝重,低声道:“主子,北朔来的消息,三日前完全断了。最后一份传书说王上近来频繁召见珏夫人兄长,边境几处咱们的人,被以各种理由调换或申饬。老国公旧部中两位将领均被解职,理由是年迈体衰。”
老国公是他的外祖父,为他和母亲谋划了一生,直到死前,还在为他清点可用的旧部。
“我们留在宫中的人呢?”
“暂无音讯,恐已遭控制。”
掌柜声音更低:“主子,王上此举,恐是疑心已起,或是珏夫人那边吹了风。您在此处务必万分小心。”
“知道了。”酆昭声音平静。
“这条线暂时静默,用丙字线路,设法与老国公的人取得联系,不必传递具体消息,只确认安危。另外,查清楚珏夫人兄长最近还与朝中哪些人来往密切。”
“是。”
酆昭又在黑暗中静坐了片刻,他父王对他的的猜忌从未停止。北朔那位得宠的珏夫人和她背后日渐壮大的族部还是沉不住气了。
离开笔墨铺子,他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初春的夜风带着料峭寒意。
质子这个身份既是枷锁,也是他的护身符,不过现在看来,也护不了多久了。
他必须更快一些。
回到公主府院落时,天边已泛起一线薄薄的鱼肚白。萧何屋中灯已熄了,酆昭在自己房中静坐调息,直到天色大亮仆从来请,他才整理衣冠开门出去。
用早膳时,文吉公主神色如常,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只笑吟吟说今日天气好,要带他们去城郊的梅林逛逛,那里晚梅正盛。
喻楚因着昨夜文吉公主的话,再见酆昭和萧何时,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看见萧何,她努力做出平常模样,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给他:“这个给你。上回你送我匕首,我很喜欢。这是回礼。”
酆昭抿了一口茶,他本以为小公主只为他准备了回礼。
萧何接过,没着急打开,反而是将锦盒装入袖中。
这让酆昭更加好奇小公主送了他什么。他淡淡瞥了萧何一眼,没说话。
文吉公主在一旁看着,抿唇一笑。
出了城,到了梅林,果然见红白梅花凌寒未谢,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文吉公主兴致颇高,走了一段,忽然指着不远处一株形态奇崛的老梅对萧何道:“萧二公子,听闻你于武学见识广博,你来看看那株梅,可像传说中虬龙探海的架势?我觉着用来入画极好,你随我去近处瞧瞧。”
“殿下,世子,我们去去就回。”萧何不疑有他,答应一声,便跟着文吉公主往那边去了。
“我姑母这架势。”喻楚捻着手里一支横斜过来的梅枝,花瓣被她无意识地揪下几片,“怕不是真瞧上萧何了?那萧何岂不是羊入虎口?”
她嘀咕完,自己先觉得这比喻好笑,哪有说自家姑母是母老虎的。
倒是酆昭顺着她的话,眼睛一直在她脸上打转:“或许吧。”
喻楚被他看得耳根一热,把那光秃秃的梅枝往身后一藏,强作镇定:“咳,看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长花儿。”
“殿下脸上没长花,”酆昭收回目光,语气少见的有些轻浮:“只是比花热闹些。”
这人到底是在夸她还是损她?
她瞪他一眼,却见他已转身,沿着另一条小径走去:“此处无趣,殿下若不想干站着,随我来。”
“去哪儿?”喻楚跟上,她心里那点关于姑母和萧何的揣测暂时被好奇心所取代。
“去了便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很多很多事 酆瓜吐苦水
酆昭脚步不快却方向明确, 他驾马带着喻楚穿出这片游人稍多的梅林,又掠过几处田埂村落,最后竟拐进了西市边缘一片鱼龙混杂的坊市。
这里房屋低矮拥挤, 巷道狭窄如肠,空气里混杂着各种气味。
喻楚别提有多后悔跟着他来了,她就知道, 好奇害死猫。
她提着裙子,小心避开地上的污水, 眉头微蹙,却也没多问, 只紧紧跟着前面那个挺拔背影。
最终酆昭在一间门脸破旧,招牌上“陈记药铺”四个字都掉了漆的铺子前停下。铺子里光线昏暗, 药柜高耸, 一个戴着旧毡帽的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盹,鼾声细微。
酆昭抬手,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