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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历史同人] 汉武朝打工日常_其莫》第270页(第1/2页)
“你才是妲已。”霍去病太过无语, 只先想到了一句干巴巴的反驳。
卫伉忍不住笑道:“我是妲已,那你是雉鸡精还是琵琶精?”
霍去病:“……”
他就不能是个人吗?
看着他哥吃瘪, 卫伉笑了一会儿,又道:“明眼人都知道陛下是在借机清理蛀虫, 跟我们有点关系, 但关系不大,只是这时候有个把柄递到陛下跟前了。”
“有明白人,自然就有糊涂之人。”霍去病道,“你竟跟糊涂人较真吗?”
“不是较真,是注重下我们的后世风评,阿兄, 我都不敢想象他们会怎么发散思维。”卫伉越说越觉得牙疼。
霍去病不知道后世互联网的厉害,他疑惑道:“还能如何?就事论事。”
卫伉更牙疼了:“就事论事……谁知道就什么事论什么事啊。”
霍去病更加困惑,待要再问,便有人来请他们二人, 有灾情上报,皇帝要开紧急会议。
今夏比往年更热,降水却不如往年,便造成了旱灾,除了庄稼缺水势必要减产,更有百姓耐不住酷暑热死的,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天灾面前人力渺小,缺粮能拨粮,天热却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在没有空调的时候,冰块是一种很稀缺的资源。况且已到夏天,也没有地方去凿冰了。
卫伉将硝石制冰告诉了皇帝,倒是能解几分燃眉之急,但因为硝石与火器息息相关,民间禁用,就只能由各地官府制成冰块下发。
皇帝派人到名山大川祭拜求雨,他自己也在甘泉宫祭祀,如此直到六月天降甘霖,旱灾终得以缓解。
灾后统计各地损失、受灾百姓过冬的问题、旱灾后易生蝗虫的防范……又有许多事要忙,终于能喘口气时已经到了七月下旬。
皇帝打算九月再回未央宫,闲下来时带着孙儿微服出门玩了两趟,去了上次说过会再去的饭馆,好在这两次均相安无事。
这天刘彻又带着孙儿微服出门,玩得很是畅快,进了甘泉宫,卫伉再一次庆幸今天工作顺利,过会儿他就能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了。
不想,偏在这时枝节横生,走在驰道上的马车被人拦住了,原因是驰道中央是皇帝专用路,太子宫的马车行走实为僭越。
车上所坐之人是皇帝,驾车的人自然而然要走皇帝专用道,只是拦车的人不知道,一见到并非御驾,当场就拦下了。
刘彻听见车停下的缘由,笑着吩咐:“此人是谁,倒是守规矩,是朕忘了今日坐了太子的车,伉儿,叫人说清便是了。”
卫伉领命,刚要下车去,就听见拦车之人的声音已经到近前了,有护卫拦着,他不能靠近马车,便高声道:“请太子殿下移驾,此道非殿下能行!”
卫伉愣了愣,他忽然想到了史书上的绣衣使者江充,现在皇帝的身边未曾有此人,而且史书上他阻拦的人乃是太子家臣,这次不能是他吧?
窝在大父怀中睡觉的刘定被这一声惊醒了,他揉着眼睛道:“大父,我好困。”
“乖。”刘彻捂住他的耳朵,轻声道,“伉儿,去看看是谁,竟敢对太子如此无礼。”
“唯。”卫伉答应着下车,不管是谁,今天这人肯定要倒霉了。
就算这马车中坐着的是太子,纠正太子的失礼之处,皇帝不会为此不高兴,但那句话显然让皇帝觉得这人不尊重太子。
卫伉才一露面,听护卫们口称郎中令,拦车之人当场愣在原地,他没想到自己苟全甘泉宫多时,好容易等到一个显露名声的机会,却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
“陛下问你,姓谁名谁,何处人士,如何敢对太子无礼?”卫伉打量着这人问道。
江充不敢抬头,老实道:“回郎中令,下臣江充,邯郸人,实在不知……”
“轻声,别吵着小皇孙。”卫伉提醒他。
江充急忙低声赔罪:“下臣失礼,不知是陛下圣驾,万望恕臣死罪!”
卫伉听车内并无动静,又道:“你是邯郸人,是怎么来长安的?又如何在甘泉宫?”
江充的说辞很漂亮,卫伉总结了一下。
江充本名江齐,他有一个妹妹嫁给了赵国的太子刘丹,因此被赵王刘彭祖看重。刘丹不是个好东西,与同胞姐姐、父亲的妃妾私通□□,在江充被赵王重视后,他担心江充知道他见不得人的事,将其告知赵王,便要杀了江充。
江充逃入长安,改名后揭发了刘丹的□□事,那会儿卫伉正在西域,是以错过了老刘家又一桩□□案。皇帝命人逮捕赵太子刘丹,赵王为儿子求情,揭发了江充的身份,但是于事无补,刘丹丢了性命,江充也并未得到皇帝的另眼相看,只安排他在甘泉宫做了个小吏。
还真是跟史书上完全不同的发展啊,卫伉想,或许是陛下不需要江充来震慑贵戚近臣,讹他们的钱了吧。
还有就是,在掏诸侯王的口袋这方面,皇帝陛下这些年颇有心得,也用不着左治一个罪右治一个罪了,宗室都是些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听完江充的话,车内总算有了些许动静:“依律办吧。”
“唯。”卫伉领命,示意属下去做。
江充的脑子还转不过来弯,依律?依什么律?等到被人捂着嘴带走,他已经被晒到发昏的脑筋才转动了,无礼于太子,冲撞陛下……依律当斩。
卫伉看着江充忽然激烈地蹬腿,一双眼睛瞪得很大,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一时间倒有些愣住了。
车内的皇帝又道:“伉儿,怎么不上来?”
卫伉赶忙上了车:“我瞧着江充似是有话要说,陛下可要再听一听?”
“他今日敢拦太子的车架,无非是不识得跟随之人乃朕之左右,想借机显露他忠直不阿,好能入朕的眼。”刘彻嗤笑,“拿朕的儿子做他的垫脚石,真是不知死活。”
是这么一回事没错,但您老人家刚开始好像还挺欣赏他呢。
卫伉倒不至于当面拂皇帝陛下的面子,顺着他的话道:“陛下一向任人唯贤,知人善任,他这是走上了歪路。”
“朕不为这等旁门左道生气,你不必故意逗朕笑。”刘彻摇头笑道。
卫伉笑道:“陛下,我是真心的,陛下所重用的朝臣,哪一个不是贤臣?敢问陛下,是我阿翁不是,还是我阿兄不是?”
刘彻玩笑道:“兴许你不是吧。”
卫伉举手行礼:“多谢陛下教诲,我一定再接再厉。”
刘彻这才算是真正心情愉快了,他又道:“这人不会无端端选中太子的车架,是不是他觉得太子好欺负?”
“啊?”您老人家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太子好欺负?全天下除了您老人家,谁敢欺负太子啊?
再说了,江充的行为若不是犯在您老人家头上,今天啥事都不会有,过后说不定你真要夸他忠直不阿呢。
“太子素日就是性子太好了。”刘彻越说越觉得他儿子必然备受欺负,“惹得这等小人也敢拿太子作筏子。”
卫伉张了张嘴,有点不能理解皇帝的脑回路,有没有可能,江充选中太子,只是因为他是太子,更容易扬名呢?
至于太子性子好,对您老人家,有人敢性子不好吗?皇帝不在长安时,太子处理朝政、统御群臣,从来不乏威严,可不会有人觉得太子性子好。
父亲的滤镜真可怕。
卫伉微笑道:“太子到底年轻,又有陛下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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