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携宿敌在古耽文里轧戏_黛色春山【完结+番外】》第5页(第1/2页)
见状,张寅虎上前行礼:“回禀大人,方才巡逻的士兵发现这人乘着马车朝军营这边直行而来,以防万一就将人抓了来,这人自称是晏大人府上贴身照顾的小厮,末将特意领这人来给大人认一认,恰好方才大人不在营帐内。”
那小厮见了主子,挣扎起来:“少爷,您走得急,老夫人担心你没人伺候,特意让小的架着马车来追您。”
旁边的士兵极有眼色,纵着火把照亮小厮的脸,叫李祝酒看得一清二楚。
确实是这些日子在晏府照料自己的小厮,只不过李祝酒随军出发的那日,四喜刚好告假回家探亲。
“是我的人,放了吧。眼下有个情况,刚才我出去方便,在那边林子里听人商量着军队什么的,未免节外生枝,派队人过去瞧瞧吧。”
李祝酒说完,无人动作,副将张寅虎动作很小地看了一眼贺今宵。
贺今宵明白大家是在等他的命令,即刻道:“还不快去,这可是关乎行军的大事。”
众人将散未散时,李祝酒瞥了贺今宵一眼:“还是顾大将军这个角色威风。”
“也就这种时候威风一下,你不知道我今天骑马冻成傻子了都。”贺今宵轻笑着回应,语气跟哄人似的。。
“好了,你去换身衣服吧。”李祝酒扶着四喜起身,距离主营较远的地方响起一声呼喊:“来人!快来人!有人偷窃粮草!”
看来对方动作够快,李祝酒和贺今宵对视一眼,均匆忙往存放粮草的营帐赶去。
火把一节一节亮了起来,营帐里休息的士兵也七七八八迅速穿戴整齐跑出来,全都跟在两人身后,闹哄哄地往前赶。
方才解手时听见的不清晰的对话,此时在脑海里自动补好了完形填空,那个气音说的应该是“去找没有火光的营帐,肯定是粮草,来几个年轻人,视力好的,不打火把去偷一些出来”,李祝酒一下反应过来,朗声发问:“偷粮的人跑了?”
人群中有人答:“是!”
“张寅虎要是还没走不用走了,”贺今宵裹了裹身上被子:“那些人跑不远,去追回来,还有,来几个人清点粮草,看看少了多少。”
“是!”
那领命的士兵刚跑了两步,贺今宵又出声:“等等!”
张寅虎躬身轻问:“将军可是还有何吩咐?”
“抓活的,别伤人,带来跟前我问话。天太冷了,我回营帐等你们,抓到人再叫我出来,张副将也是随本将军出生入死过好几次的人了,这点小事,应该能处理得很好。”
贺今宵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用略带欣赏的眼神看着张寅虎,只见后者略微激动,应声:“定不让将军失望!”
“好了,其他人都回营吧,该睡觉就睡觉。”
说完,贺今宵打着哈欠带头走了,李祝酒也紧随其后。
“我们才离京几十里,就有人敢抢劫军粮?这不对劲吧?”李祝酒跟上贺今宵,扯着他的被子压低声音:“你这样哪里像个将军!能不能装得像一点,别穿帮。”
“确实不对劲。”
进了帐篷,贺今宵哆嗦着滚进了被窝,一边滚一边哼唧:“真烦人,出去一趟回来我被窝都冷了!对了刚才说到哪里了?”
李祝酒强忍翻白眼的冲动:“类似你刚才裹着被子在床上蛄蛹的动作,麻烦你在没人的时候做,要是给别人看见,不得毁了顾将军的形象。”
“好了,说回正事,这事确实有鬼,等人抓回来先问问看吧。”贺今宵滚了一阵,坐起来稍稍正了正神色。
“前脚领了圣旨发兵西南,后脚刚出门就被抢了,这应该不是巧合吧?”李祝酒也缩进被子,露出个脑袋探讨。
“如果不是巧合,那这背后肯定有什么阴谋。”
李祝酒忽然觉得营帐里更冷了:“怎么说?”
“如果是巧合,那今晚这事情就算我们倒霉,如果不是巧合,背后也许有人想要我的命。”
气氛凝重,就听营帐外一声“报”长长地拖着到了门前。
“进。”贺今宵懒洋洋回,随后坐起。
张寅虎带着一身的寒气进来,往身后招招手,几个士兵压着一群人挤进了狭小的营帐。
“顾将军,不出您所料,这些人没走远,已经追回来了,按照您吩咐的,我们的士兵没有伤害他们一分一毫,他们就偷了两石米,一些干菜。”
只见那一群人,约莫十来个,除了为首的人看起来有点年纪,其余都是年纪轻轻,面黄肌瘦,头发凌乱,脸上很脏,寒冬里个个只穿着单薄破烂的衣裳,跪在地上的时候都在发抖,这些人个个畏缩,又面带不甘,或惶恐畏惧,或面目凶光地对上营帐里两个裹着被子的头领。
李祝酒一眼就锁定了那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把那个人押上前来。”
两个小兵押着人上前,其余的人激动起来,个个都吵嚷。
“放了王叔!要杀要剐,冲我们来!”
“你们这群吃军饷的草包!凭什么把我们这些人视如蝼蚁!”
“我有说要怎么样吗?”李祝酒扫了一眼那些人:“你们连你们的项上人头都不敢保证能稳住,又是谁给你们的勇气在这里大呼小叫为他说话?”
这话一出,那几个叫嚣的人安静了,这下嫉恶如仇的眼神统统像利剑一样射向李祝酒。
“如果小命还想要的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那被唤作王叔的,瑟缩着直起身子,挣扎了一下向前扑倒:“军爷,您行行好,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有苦衷的,实在是日子过不下去了,要死人了,这才敢动军粮的,我们……”王叔哽咽着,两行浊泪落下:“求求军爷,放了我们吧。”
“王叔,别求他们!他们这些蠹虫,哪里知道草民的苦,听着这些只怕是当个笑话!”
又一个愤青在叫唤,李祝酒只觉得脑瓜子疼:“闭嘴。”
营帐里又安静下来,接着他继续:“说说,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为什么偷军饷,擅自偷军饷,这罪有多大你们知道吗?”
这话落下来,愤青不敢嚎了,挟持王叔的士兵松开手,任由那中年男人跌坐在地开始诉苦。
“回禀军爷,我们是从西南来的流民,西南那边现在乱得不行了,蛮人进来烧杀抢掠,高兴的时候只抢了粮食就走,不高兴的时候,整个整个的村庄屠戮得一干二净,血流成河啊!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一点活路都没有,只好背着包袱逃难,我们一路过来,饿死的人很多,病死的人也不少,这一路逃,就到了这里,刚好遇到你们在此地驻扎,又实在饿,就不管不顾想趁夜偷一点粮食回去煮了给大伙分分,也好有力气赶路。”
王叔一边哭一边说,等话音落下,已经抽噎得快背过气去,眼珠子都有点翻白。
贺今宵见情况不对,赶紧招来一个士兵:“去,煮点吃的端上来。”
“既然是西南流民,因外族入侵而逃难,那为何不往东走,东边沂城、临澜一代富庶且距离较近,你们不挑更近的东边却反而北上来盛京,是什么道理?”贺今宵还是那幅闲散样,只是大半个身子都支起来,看这群人的眼神也带了些探究。
那王叔重重叹了一口气:“我们何尝没有走过,可是连走几处,县衙非但不肯收留我们,还下令格杀进城扰民的流民!这普天之下活着的每个人,谁又不是皇上的子民呢?和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