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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携宿敌在古耽文里轧戏_黛色春山【完结+番外】》第72页(第1/2页)
他在心里补充,我本来也就是你家少爷。
有了这句话的鼓励,四喜才敢问:“陛下,您答应太后纳妃了?”
李祝酒又拿了一个奏折,被上面的内容吸引,洋洋洒洒几页纸,从农田水利到民情现状写了一堆问题,其中最大的问题还是地方上降雨不足,请求皇帝拨钱挖渠引水,以便于灌溉农田,落款处写着蕴城太守洪光斗。
他心思一动:“拾玉,把这个人近几年上的折子全部找出来,朕要看。”
拾玉领了命乖乖退下,四喜见皇帝正忙,并没有听到或者注意到自己的话,也想趁机溜走,却被叫住。
“我就是忽悠一下老太太,你别告诉他,免得他又不高兴。”李祝酒哼了一句,顺手把奏折堆成的小山一推,整个人坐没坐相,两条长腿就那么肆意搭在了桌上。
“他在干嘛呢?”想到贺今宵,他顺嘴一问。
四喜回:“虞公子,大概在寝殿里歇息,或是在池塘边钓鱼。”
“那我去找他。”
大概是找了因为答应了太后挑选妃子一事,李祝酒心里总归有那么点过意不去,是以去找贺今宵的路上格外心虚。
到了寝殿门口,李祝酒犹豫再三,进还是不进?
平时都是贺今宵来找他的,这要是进去,显得无事不登三宝殿,这要是不进去,万一事后给贺今宵知道了这事,那场面该怎么收摊才好?
正焦灼,四喜已经惊呼出声:“虞公子!虞公子!”
这一喊,李祝酒和贺今宵隔着宫殿大门相望,贺今宵正拿着一本书走过,脚步顿住,见到李祝酒,他唇边扬起笑:“来找我?”
李祝酒更心虚了:“啊,对,对啊,你在看什么?”
他挺直了腰板走进去,一手夺过贺今宵手里的书,随便看了一眼,感觉不太对劲,合上书的一瞬,他瞪大眼睛:“贺今宵你居然看这种书?”
“那我有什么办法,你不是上朝就是批奏折,不是批奏折就是见客,我都快闲得发霉了,只好找点乐子打发时间咯,再说,这还是我从小宫女手里抢来的。”贺今宵颇多抱怨,语气里却没有半点生气。
李祝酒又翻看了几页,从目瞪口呆看得面红耳赤,他指着贺今宵:“你你你,你都不知道羞的吗?”
见这二人反应,四喜也好奇得不行:“陛下,虞公子,你们二人到底看的啥啊?”
少年说着,身子已经很诚实地往前倾了,那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就往书上瞥。
但李祝酒反应更快,一把合上书背到背后,嘴里嚷嚷:“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对!你不能看,你还是个孩子。”贺今宵也趁机一把捂住了四喜的眼睛,四喜不满,好奇心得不到满足,再加上二位主子平日里过于平易近人,索性掰着贺今宵的手反抗:“你们看什么好东西,给我也看看,别那么小气嘛!”
贺今宵却不回这话,转向李祝酒:“我们看什么好东西,陛下,你快告诉他。”
李祝酒脸上的余热还没褪去,闻此一言,恼羞成怒,一把将书砸到贺今宵怀里:“滚!”
“谁写的这书!给我找出来!大卸八块!”
贺今宵笑得不行:“陛下,你这样可不行,做人要大度。再说了,我看这一回就写得很好啊,我念给你听听……”
于是贺今宵只觉一阵风拂面而过,片刻后就见李祝酒早就溜出了门,视线里只剩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一晃又是半月过去,北边捷报频传,张寅虎不仅将那些试图骚扰边境百姓的北戎人打得满地找牙,更是将人一逼再逼,逼退数百里。
北戎是游牧民族,政权形式和孜须有所不同,是由三个大部落和数不清的小部落组合而成,各有领袖,各自为政。而本次骚扰北方边境人民的,不过是几个小部落,北戎人晓勇,擅骑射,是抢掠的一把好手,但遇到张寅虎这个打了半辈子仗的将军,也就不够看了。
张寅虎短短时间内平了北方的小乱,瞬间热情高涨,接连来信要求继续北进,更是在信中扬言“三月之内,荡平草原”,看完信的李祝酒敢保证,要是这人现在在自己面前,他一定要把这书信扔这人脸上。
在长虞作战的时候张寅虎就是一点就着的臭毛病,虽说骁勇善战,战场上经验丰富,但是脾气火爆,不讲策略单靠蛮干这就大大局限了他身为将帅的才干。
李祝酒奋笔疾书,草草写了信叫他滚回来,一刻也别耽误。
他实在担心照张寅虎的性子,会不会已经打过去了才给他寄来这么封信。
第62章 全部除之
暮色四合, 天空呈灰蓝色,月亮升至中空,庭中花草树木、房屋瓦舍都披上一层月华, 如小潭积水。
小厮提着灯笼在前方疾走, 脚步轻而快,身后跟着个披黑色连帽大氅的男子,在大氅掩盖下看不出高矮胖瘦, 也疾步朝里走。
他双手揣在身前,不住搓手, 试探着问:“周大人心情如何?”
小厮不敢答话,又不敢沉默,只道:“奴才不知, 老爷在书房等您。”
到了书房前,小厮上前叩门,得了里面人回应才冲男子点点头。
进了书房,男子褪下兜帽,露出一张消瘦刻薄的脸,垂着头作揖:“老师。”
话音刚落,周孺彦抬起一只手:“你既不是我门客, 也不是我亲收弟子,不必总以学生自称。”
苏常年一颗心提了起来, 后背冷汗涔涔,面上愈发恭敬:“提携之恩, 永不敢忘。”
“啪!”周孺彦拍桌:“你还知道提携之恩?”
接着他怒不可遏起身, 围着书案走了半圈, 盯着苏常年:“你可知我今日为何叫你来?”
“是为安置难民不当一事。”
“你也知道不当?”周孺彦背手朝前走了两步:“当时我将这件事交给你让你办好, 办好, 我知道你的德行,不从中贪点是不可能的,没曾想你竟敢贪成这样!先帝将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你办得怎么样,别人都只将此事按在我头上!苏常年,你还有脸叫我一声老师!”
“你几碗白粥几粒碎银打发了那么多难民,还敢跟我说置办了屋舍良田,安置妥当了!你怎么敢这么阳奉阴违?”
“也怪我当时太忙,又觉得你已经是官场老人了,做事不至于出格,你倒是好,真叫我刮目相看!”
周孺彦越说越激动,一张慈眉善目的脸此刻几乎遍布寒霜,叫苏常年低下的头不敢抬起来看上一眼。
“老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怪我掉钱眼里了,您别生气,当心身子,请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绝不叫陛下将此事牵连到您身上,再说他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帝,也不敢把您……”
“啪!”
又一声脆响,不过这次是周孺彦的巴掌落了下来,打得苏常年颤颤巍巍,一个趔趄跪了下去,伏地不起:“老师,学生知错。”
“你错在哪里?”
“阳奉阴违,贪心不足,办事不力。”
周孺彦冷哼:“我看你还是不知道错。”
在苏常年悔恨的目光中,周孺彦冷声道:“你错在藐视天家威严,陛下就是陛下,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要再说。常年,我还以为你懂我,看来是我想多了。”
“老师,我知您想要的是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实现政治理想,并非以下犯上,学生知错,不会再提这等话。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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