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携宿敌在古耽文里轧戏_黛色春山【完结+番外】》第103页(第1/2页)
第89章 先帝嫡子
任由张氏如何状若疯癫, 那侍卫只当空气,略微颔首,回道:“属下只是带个话, 至于太妃娘娘怎么做, 怎么想,和属下并无干系,只是我家主人还有一句话说与太妃听, 若想长命百岁,那便安分守己。”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传话, 这句话一出便是明晃晃的警告了,张氏愣在原地,就像是倏地被抽走了浑身所有的力气, 看着侍卫渐行渐远的背影,一下子瘫坐在地,任由一地的碎瓷划破了手心,流了一地鲜血,空气中的气味变得更加难闻了。
角落里,帘子微动,帘子后, 一张小脸眉头紧皱,从后走出, 径直走到张氏面前,单膝跪地, 去扶母妃的手臂:“母妃, 起来吧, 儿臣去叫太医过来。”
张氏这才像是看见救命稻草, 猛地抓住小王爷细瘦的胳膊, 她边晃边道:“奕儿,你安心,母妃一定把你扶上皇位,什么权柄,什么天下,全都是你的,全都是!那个病秧子凭什么当皇帝,凭什么!他明明就是一个脓包!”
情绪濒临崩溃,什么礼制张氏全然不顾,像个疯子一样冲自己的儿子叫喊:“你父皇也是个神经病,明明你才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居然不把皇位传给你,简直就是该死,活该他临死的时候那么痛苦,奕儿,周孺彦那个混账明明当初和我商议好的,将皇位给你的,眼下换了个草包,他竟然也不挑,就想当做我和他之前的合作没有发生,他做梦!”
“本宫不会放过他的,他如果不帮我,我就揭发他曾存谋逆之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人让我不好过,那我也不能让他好过……”
“母亲,”这些胡言乱语忽然被一声稚嫩的童声打断,小王爷看着母妃眼中的理智渐渐回笼,才接着道:“母亲,儿臣不想做皇帝。”
张氏的神经已经紧绷到马上就要断线,闻言一怔,抓住小王爷的手更加用力,五指都要嵌进肉里似的:“你说什么?你不想当皇帝,可你本该是皇帝,”她的眼神变得锐利:“你为什么不想当皇帝!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有这种窝囊的想法,这天底下谁不想要这至高无上的权利,谁不想掌握全天下人的生杀予夺!你为什么不想!”
她剧烈摇晃着小王爷,后者觉得自己脑浆都快摇匀了,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拔高音量:“母亲,冷静!我疼!”
张氏这才如梦初醒,关切地抚摸小王爷泛白的小脸,抚摸他被自己掐得用力的胳膊:“母妃弄疼你了吗?对不起,是母妃不好,奕儿,你不可以有这种想法的啊,你是先帝唯一的嫡子,你本来就该是皇帝,你……”
“母亲,皇叔坐在龙椅上,挺好的,我只是个小孩,我不想做皇帝,你不要再挣扎了,也不要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别再和那些人来往了。”
张氏近乎颓丧地坐回地上:“不,不,不是这样的,你不能不想。”
见儿子这个态度,她真的要发疯了,如果当初就篡了位,那么现在坐在龙椅上的就是她的儿子,小王爷也不会产生不想做皇帝的想法,全怪周孺彦,全都怪他!怪他临阵反水,怪他轻易背弃约定。
她的手攥紧了,握成拳,指甲刺破了掌心的皮肤:“他周孺彦凭什么当做什么都没做过,凭什么?”
偌大的皇宫内,这处激烈昂扬,那处却是奋笔疾书。
李祝酒垂着头,用这辈子最快的看书速度浏览奏折,然后用朱笔在上面飞快写下简短的回复,快如流水线。
一摞奏折批阅大半,他已经头晕眼花,连脖颈都泛酸,正要捏捏肩膀,余光里看见有人进来。
贺今宵走到他身后,非常自然地帮人捏肩捶背:“累了?要不歇一歇,我帮你看看。”
“算了,我还是自己看吧,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最近要出事,也正好看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奏疏。”
正说着,他随手拿起一封,上面写着近日城中有好几伙人闹事,惹得城中动荡,百姓惶惶不安,他又往下看了几封,发现一摞奏疏里,竟然有好几封都上奏了这一情况。
不祥的预感加大,李祝酒用毛笔的头一下一下戳着太阳穴:“怎么一下子,好几处地方都起了乱子?”
贺今宵已经结果奏疏看了起来,若有所思道:“而且还都是西南方的城池,要是这乱子闹大了,到时候陆靖平西南边抵御凌云,东北方还要和生乱的人周旋,腹背受敌。往下翻翻,有没有洪光斗写来的?”
李祝酒快速往下翻,在触底时摇了摇头,贺今宵见状道:“我觉得这和土地改革脱不开干系,周孺彦一定做了我们不知道的事,被他隐藏了。”
“可是他除了嘴上说这个政策推行得不错以外,确实回收了些钱充到西南边做军用,如果是改革出问题,钱应该是最先出问题的才对。”李祝酒虽然也早觉得周孺彦有所隐瞒,但是他确实一直也想不通到底是瞒了什么,到什么程度。
他一直都觉得周济民对周孺彦的评价是非常到位的,周孺彦不算个好人,但也不是个坏人。
不算个好人体现在他可以和苏常年沆瀣一气,背地里干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很清楚,不是个坏人表现在这人在国库不足之时能慷慨解囊到那个程度。
贺今宵却摇了摇头:“别忘了,他最本质的身份,是一个完全的野心家和政客。”
他放下那几份奏疏:“周孺彦确有些复杂,但是他做所有的事无论是好还是坏,其实都是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施行他自己的政治抱负,他费尽心力掌握权力,慷慨解囊维持国家运行,都是为了他的政治理想,所以他用尽办法也要推行土地改革。”
李祝酒一个头两个大,暂时有点混乱:“可是这几份奏疏并不来自试行改革的城池。”
闻言,贺今宵也是一顿:“确实,这就很奇怪。”
如果发生动乱的地方正好是推行土地改革的城池,那就可以理解是因为百姓不满政令,受到难以忍受的压迫而联结起来反抗,可奏报动乱现象的城池并非周孺彦上交的改革细则里的试行地,那这样看来,这两件事就没有关联了。
李祝酒想了想那几处城池,道:“这几座城池,临近战火,是不是因为战事不乐观,百姓对朝廷有怨言,所以才起了乱子啊?”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我更倾向前一种猜测,战火烧起来那么久了,怎么之前那么长时间没出现这种情况,土地改革一推行就有这种情况了?”贺今宵一边摸着李祝酒的脑袋,一边分析情况,半晌他道:“等洪光斗来信吧,我想那时就能知道原因了。也不知道张寅虎在北边怎么样,撤了供给那么久,他竟然还没回来。”
“你不说还好,你一说他,我头更大了。”李祝酒幽怨地叹了口气:“当皇帝好累!”
下一刻,李祝酒被贺今宵抱了起来,耳边是这人低沉好听的声音:“今天你太累了,奏折放着明天我帮你批,反正重要的都已经捡出来看了。”
李祝酒瞬间察觉不妙,他一僵:“你不会是想……”
“你自己说说,都多久没有和我同寝了?”贺今宵这话说得颇有点深宫怨夫的意思,幽幽地扫了李祝酒一眼,这一眼看得李祝酒尾椎骨发麻,耳朵悄悄红透了。
原本说好浅尝辄止,结果又是酣战半夜,李祝酒完全是累得睡了过去,病秧子这副身子,太不抗造了,把他弄得跟朵娇花似的。
半梦半醒见,他察觉有人在用帕子给自己擦洗身子,但是他实在太困,没有睁眼,只是嘟囔着滚了半圈,靠在了另一具躯体旁,沉沉睡去。
皇城里有人呼呼大睡,西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