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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冬遇温珩_一粒菌子【完结+番外】》第91页(第1/2页)
温柚偏过头看他,眼角那层被光染出的暖意正在缓慢地、持续地加深。她伸手把林晚的花束接过来,然后朝着江屹的方向扔了一朵满天星。那朵白色的小花在风里划了一道短弧线,落在江屹的相机肩带上,卡在尼龙带和金属扣的缝隙里,不会掉下来。江屹低头看了一眼那朵卡在肩带上的满天星,没有把它取下来。他重新举起了相机,对着晨光里五个人的位置,按下了最后一次快门。快门声被风吹散了,像一个正在被时间收拢的句号,落到了一页已经被写满了字的旧纸页的边缘,和前面所有的段落连在了一起。
永远温暖,不会让爱人过敏的地方。
在心里。
-全文完-
2026年8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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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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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番外对话[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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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后的那个傍晚,五个人坐在庄园后院的露台上。
天色正在从橘红过渡到深蓝,远处的火山轮廓在暮色里被柔化成一道暗色的曲线。露台边缘的木栏杆上放着几杯喝了一半的柠檬水,杯壁上凝着水珠,在最后的光线里泛着细碎的亮。
温柚靠在藤椅里,白色连衣裙已经换下来了,穿了一件宽松的浅蓝色棉T恤。她把脚翘在栏杆的横档上,脚趾在暮色里微微蜷着。林晚坐在她旁边的椅子里,正在低头翻手机里今天拍的照片,屏幕的光把她的脸映成一小片暖色。
江屹坐在台阶上,相机放在膝盖上,正在低头拧镜头盖。他把盖子拧好了,抬头看了看天边正在变暗的颜色,然后又低头把镜头盖拧开,重新检查了一遍镜片上有没有灰尘。
苏泠坐在露台边缘的木地板上,后背靠着栏杆,膝盖蜷着。贺珩坐在他旁边的地板上,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两指的距离,贺珩的手搭在膝盖上,苏泠的手指搭在他手背上,很轻的,像一片落叶停在水面时那种不会沉下去的触感。
安静了一会儿。
江屹:"所以现在——你们两对都结完了。以后过年怎么过。"
温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妈那边我还没说。"
林晚:"我跟我妈说了。她说好。让我明年把温柚带回去吃饭。"
温柚偏头看她。林晚还在低头翻手机,屏幕的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柔柔的。温柚把脚从栏杆上放下来了,坐直了一点:"你妈真这么说的?"
林晚抬头看了她一眼:"嗯。她说''别让人家女孩子等太久''。"
温柚的嘴巴张了一下,然后合上了。她转头看着远处正在变暗的火山轮廓,声音不高不低:"行。明年跟你回家。"
苏泠靠在栏杆上,手指在贺珩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道弧线。他的声音从暮色里传过来,不高不低:"我妈那边,我跟她说过了。她说"你们自己看着办"。"
贺珩偏头看他:"什么时候说的。"
"出发之前。那天晚上你在楼下买水,我在阳台给她打的电话。"苏泠顿了一下,"她问我''他爸那边呢''。我说''他爸,等我回来了再跟他说''。"
江屹从台阶上转过头:"贺叔还不知道?"
贺珩:"不知道。等他退休了再说。"他停了一下,像在想怎么把接下来的话说得不让它听起来太重,"——反正不急着让他现在知道。"
江屹把镜头盖重新拧紧了。他看着面前四个人坐在暮色里的样子——温柚和林晚并排的剪影在暗光里像两棵根已经缠在一起的树,贺珩和苏泠之间那道比纸还薄的空隙,五个人在露台上坐成了一个不会闭合的圆。他把相机放在膝盖上,双手撑在身后的台阶面上,仰头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正在沉下去的橘红色。
江屹:"明年过年你们俩去哪过。"
温柚:"林晚家。你呢?"
江屹:"我妈让我回去相亲。我说我还在出差,逃了。"
温柚:"你什么时候能相一个。"
江屹:"不知道。等遇到再说吧。"他看着远处正在暗下去的天际线,声音不高不低,"你们四口子先把日子过明白了。我的事不着急。"
苏泠从栏杆上直起了一点身,看了他一眼。灰蓝色的眼睛在暮色里被最后一抹光照亮了一小片。他伸手从脚边的地板上拿起一颗薄荷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也许是上午撒花的时候掉落的——朝江屹的方向扔了过去。那颗糖划了一道短弧线落在江屹的膝盖上。江屹低头看着那颗薄荷糖,拿起来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含了一会儿,嘎嘣一声咬碎了。
江屹:"行。你们四口子幸福。"
温柚:"你也是。"
风从咖啡树坡上吹下来,凉丝丝的,把露台上最后一层白天的暖意带走了。远处的火山轮廓已经完全融进了夜色,但天边还有一颗星正在亮起来,不大,但很稳。露台上五个人继续坐着,在暗下来的光里安静地呼吸着,像五棵并排种了很久的树正在这片新的土壤里把自己往更深处固定。
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江屹一个人坐在公寓的阳台上。
哥斯达黎加的月亮比北京的大。他仰着头看了一会儿,觉得那颗月亮挂在天上像一颗被谁忘记收走的旧灯泡。他想起婚礼那天温柚冲向苏泠晃他肩膀的样子,想起林晚低头看戒指时睫毛垂下来的弧度,想起贺珩在交换誓言时声音里那层几乎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的、极轻的颤动。他想起苏泠站在木棉树底下说"好"的时候,嘴唇弯起来的样子——那是他从六岁看到现在的表情,但那天比所有以前都更亮一些。
他坐在阳台的塑料椅上,脚翘在栏杆上,拖鞋在夜风里轻轻晃着。他觉得自己像一棵站在旷野里的树。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风从各个方向吹过来,没有固定的路径,也没有可以靠住的另一棵。他不觉得孤独——他只是觉得自己是一个人站在这里,而他的朋友们都找到了另一棵树,并排站在更远的地方。他有时候会想,如果那棵并排的树一直不来,他是不是要这样一直站着。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群聊里四条新消息,每一条都配了图片。温柚发的是晚饭的照片,盘子里有一只烤焦了的鸡腿,配字"我做的"。林晚发了一张速写,画的是庄园里那棵木棉树,树冠底下站着五个人,最小那个正举着相机。苏泠发了一张月亮的照片,和他头顶这片月亮是同一个月亮——灰蓝色的夜晚背景里,银白色的月亮像一枚被磨圆的硬币。贺珩发了两个字:"晚安。"
江屹看着那四条消息,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像水面被风拂过之后又恢复了平滑的余纹。他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你们四口子睡吧。我看月亮。"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下来,仰头又看了一会儿哥斯达黎加的天空。
旷野上的那棵树还在那里。但它看见远方的树冠挨在一起,风从那边吹过来的时候,带着他们的叶子翻动的声音。然后它把根往更深的土里扎了一下,在那个位置继续站着。
陈叙来复查的那天是四月中旬。
苏泠在门诊看见他的名字从叫号系统里弹出来的时候,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是熟悉的声音——比他第一次见到的,稳了一些,不再像一张被风吹了太久的旧纸了。陈叙走进诊室的时候长高了一点,脸上有了点肉,不再像一张绷在颧骨上的薄皮。他在苏泠对面坐下来,自己把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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