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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衔尾蛇_狮子歌歌》第42页(第1/2页)
他轻轻扇了下林拾西的臀侧,让他放心:“进不去的。”
林拾西被打的一激灵。
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然而下一秒,席凛先挤进他的腿缝之中。
席凛从后方欺近,伏在他身上,牢牢箍住林拾西的胸口,林拾西被带起来,腰脊反弯成一把漂亮的弯弓,他后仰靠在席凛肩头,胸口、脖颈和脸颊都浮着绯色。
他半张着嘴,唇角还挂着一丝涎水,没什么威慑力地说:“你敢进去,我就把你掰折。”
席凛轻咬他的后颈,闻言笑了笑:“那我能身寸你嘴里吗?”
林拾西不回答,只是将腿并拢得更紧。
席凛讨价还价:“喷你脸上,好不好?”
林拾西胡乱摇着头,又听席凛在他耳畔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我只能……”
话音未落,席凛也不给他拒绝和挣扎的时间,一下下,凶猛地似乎随时突破最后一层防线。
林拾西惊呼着想躲,全身肌肉紧绷着,腰窝陷得更深,席凛就这样有点恶劣地为其浇上了乳色。
林拾西已完全脱力,发根尽数被汗水打湿,全靠席凛抱着才没滑落摔倒。
席凛把大衣重新铺展在地上,抱着林拾西休息,好好温存一番。
初尝甜头的两个年轻人禁不住撩拨,更何况长期压抑本能的身体,一经解封,就如火山喷发,势不可挡。
他们没忍住又来了一次。
这次席凛没再抱怨手疼,强势主导,掌控节奏,林拾西一边骂他是骗子,一边蜷在他怀里低喘。
最后打湿席凛掌心的东西,已变得稀薄透明。
林拾西意识模糊地咬着席凛的锁骨,小声呢喃:“要死了……不能再来了……”
短短两个小时内,他已经高氵朝了六次,再来怕是真要死在席凛的手里。
“嗯,不来了,你休息。”
席凛为他拨开打湿的额发,试了下他的额温,触手温凉,竟然退烧了。
他转而拨开林拾西颈间的发梢,轻轻抚上那块被自己咬出了血痕的后颈,这里还在突突跳动,余热未消。
席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林拾西的情况差不多。
虽然体内燥热没有完全消解,但对比昨晚的情况,已经好上太多,至少意识清醒,不会满脑子只剩发情这一个念头。
他低头轻吻林拾西的后颈,问:“这里疼不疼?”
林拾西摇头,不仅不疼,反而在席凛咬破皮肤时有种难以言喻的舒畅与快意。
他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愿细想。
他宁愿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当成高烧时因意识不清做出的荒唐泄欲行为,也不想为其赋上一丝一毫的情感诱因。
林拾西不敢想,如果自己真对席凛有了感觉,算不算是一种对沈淮序的背叛?他分明知道沈淮序喜欢席凛喜欢了很久很久,他也明明该因沈淮序的死,对席凛抱有敌意与怨怼,保持距离。
林拾西抬眸,正对上席凛注视他的目光。
心底微微一紧。
席凛低头吻了下他的鼻尖。
林拾西闭上眼,无端生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愧疚。
“想什么呢?”席凛捏着他的脸颊,掌心腥涩的味道混着松香玫瑰的气息,让林拾西脸皮更烧。
他拍开席凛的手,不太自在地说:“我,我饿了。”
从昨天下午起,两人就没吃过东西,又强忍着高烧不适奔逃半夜,又冷又饿的,结果还射了好几回,铁打的人也该倒下了。
“我去找点吃的。”席凛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整理好衣服。
虽然不比平常整洁靓丽,但却不见一丝狼狈,反而有种落拓的野性美。
林拾西移开眼,怀疑自己脑子一块被射空了。
他拢好衣服,坐起来,揉了揉脑袋,闷声问:“这里都废弃好几年了,能有什么吃的?耗子蜈蚣之类的,我可不吃。”
席凛笑了:“都这种时候了,还挑食?”
林拾西瞪大眼睛:“你不会真要去捉老鼠吧?!”
“还不到那种地步,放过老鼠吧。”席凛伸手把他拽起来,先借地形优势四下看了看,确定那群人没有去而复返后,他下了楼,径直朝操场的西南角走去。
林拾西跟在他身后。
昨晚夜色太黑,他看不清,现在白天天光大亮,他才发现,原来当年生长在围墙边的那棵果树,仍在这片废墟中顽强生长着。
枝叶郁郁葱葱,在大火过境后的残骸中,自成一界。
席凛手长脚长,眨眼就爬上了树。
时值初春,树上的果子虽然还没完全成熟,但已结出海棠果大小,席凛挑了根粗壮的枝丫,摘了几个丢到林拾西怀里。
“尝尝,应该有点酸。”
林拾西仰头,只见席凛坐在枝桠间,一腿微曲,一腿垂悬在空中。
裤管轻轻晃荡着,摇落叶间的积雨。
落了林拾西一脸。
席凛低眼看来,笑盈盈地问他:“怎么不躲?”
那姿势、那笑容,竟和记忆里的少年如出一辙。
“你……”林拾西喉间发涩,“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第37章 你真好看,死了怪可惜的
席凛摘了许多红果,跳下树来。
他走到林拾西面前,抬手为他摘去头顶一片沾了雨水的落叶,道:“终于想起来了?”
“我……”林拾西望着他,眼底仍有困惑。
席凛牵起他的手,把红艳艳的果子放进他掌心,然后撸起林拾西的袖口,露出他小臂内侧的淡红色齿痕。
林拾西讶异地睁大眼眸。
胸口阵阵发紧。
“你是,”林拾西眼圈通红,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
在他不敢置信的注视中,席凛将林拾西的手臂牵至唇边,低头咬了上去。
牙齿微微用力,泛起的刺痛直击记忆深处。
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眶滑落。
林拾西仿佛刚认识席凛一样,第一次认真细致地打量起席凛的眉眼与身形。
两人才有过亲密接触,因此他很清楚,男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早已比七年前更加高大性感。
而五官轮廓,现在抛开成见仔细观摩,确实是像的,只是席凛眉眼长开了些,已全然不见少年时的青涩冷峻。
也正是因为这一身放浪不羁的气质,和记忆里的少年相差太远,所以林拾西从没想过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怎么可能呢?”他喃喃道。
还记得那天夜里,他睡得正迷糊,宿舍门口忽然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杂音,紧接着门被踹开,楼道里的灯光斜进室内,正好打在林拾西的脸上。
林拾西白天干了一天活,很累,他困倦地把被子拉过头顶,耳朵听见有人低声呵斥:“老实点,别想着乱跑。”
说完,便响起关门声。
听动静,应该是被人从门外落锁了。
这一举动招致许多人的不满抱怨,但大多数嘀咕两句就翻身又打起了胡噜,显然对这种情况已习以为常,只有年纪还小的林拾西吼了一声:“发什么神经!我想尿尿,把门打开!”
但吼了也没用,锁门的人已经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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