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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衔尾蛇_狮子歌歌》第47页(第1/2页)
席决不再多言,回身冲飞行员比了两个手势,飞行员点头表示明白,调转方向,全速朝首都市区飞去。
武装直升机在凤凰湾一号庄园的停机坪上徐徐降落,远处围墙边种的一排刺柏全部被强劲的旋风吹得枝头歪向同一侧。
林拾西跳下飞机,两脚还似踩在云里,没有实感。
席凛扶了他一把。
席决也下了飞机,和下属简单交代几句后,直升机原地拔升,在上空绕飞一周后,迅速驶离住宅区。
早已等在停机坪外的冯管家,带着两名推着轮椅而来的助手,快速迎上前来,席凛也不硬撑,他现在体温又上来了,林拾西的身体情况也欠佳,两人一人坐一辆,被推回别墅。
“爸妈本来在医院等着,现在在往这边来。”席决脱掉大衣,递给冯管家,安排道,“你们先去洗个澡,等会儿秦医生也该到了,让他给你们两个都检查一下。”
席凛瘫在轮椅上,见他大哥坐在了旁边沙发上,挑眉问:“你不回去工作?”
“我就在这守着你,”席决说,“确认你安全之前,我哪都不去。”
席凛扬唇一笑,起身将林拾西抄进怀里,抱着他大步朝楼上走去。
席决见状摇了摇头,大手一挥,让那两名助手推着轮椅离开了。
林拾西蜷在席凛怀里,小声道:“你放我下来。”
“不要。”席凛径直抱他进了自己卧室里的浴室,一进门就把林拾西压在墙上,吻住他的唇。
林拾西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热烈回吻上去。
这么多年来,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如惊弓之鸟,防备这个,警惕那个,整天担惊受怕,唯恐稍微放松心防,就要被抓回炼狱。直到沈淮序给了他一丝温暖与光亮,可这束光出现的时间太短,离开得太突然,林拾西有时不禁会想,也许果真像那个院长说的,他们这种人就是天生贱命,注定要在泥坑里打滚,一辈子孤苦伶仃。
他本来也做好了认命的打算。
可是,席凛偏偏在这时候,从同一棵树上一跃而下,将同样酸甜的果子塞进他手中。
林拾西恍惚不已,仿佛在做梦。
从昨晚的逃亡开始,这短短的一天一夜,已发生太多让他震撼的事。
他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这一刻,身体切切实实被席凛拥抱着、亲吻着,鼻尖乃至唇齿间溢满的都是那缕令他心安的松木林的味道,林拾西才终于找回一丝真实感。
与昔日同伴重逢的惊喜、欣慰和激动,此刻压过了心头的诸多疑虑。
为什么是席凛,怎么会是席凛,这些问题都变得不重要,林拾西也不想在此时讨要答案,因为他很确定,至少在当下这一秒,他在席凛怀里汲取到了他渴望已久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那颗漂泊许久、孤寂难安的心,亟需一个按到骨头里的拥抱,一个吞掉呼吸的热吻。
席凛呼吸很烫,身上的擦伤、骨裂泛起的疼痛,都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他狠狠咬住林拾西的脖子,一把撕烂林拾西的衣服,拥着对方走到花洒下。
最初浇下来的冷水,冰得林拾西一激灵,咬破了席凛的舌尖。
席凛退后两分,灼热的视线沁着水汽从林拾西潮红的脸颊落在他沾了血色的唇角上,随后欺近,将那零星一点血丝舔去,再送回林拾西嘴里。
身上的脏污被冲刷干净,林拾西原本白瓷一样的肌肤完完全全暴露在席凛眼前。
热水落下,在富有弹性的皮肤上溅出水花,很快泛起一层漂亮的粉红,席凛拉起林拾西的两条腿,让他盘挂在自己腰间,把林拾西整个人抵在墙壁上吻得更凶。
林拾西仰起头,嘴唇微张,似乎有点呼吸困难,颈侧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席凛便去吻他滚动的喉结,瘦削的锁骨。
林拾西觉得痒,一边扭动着脊背想躲开,一边揪住席凛的头发想阻止他的亲吻,却欲拒还迎般,把胸口挺到席凛的唇边,邀请他品尝。
席凛不太温柔地一口咬住了那点绯色。
林拾西痛得闷哼了一声,挣动得越发厉害,盘在席凛腰后的两条腿轻轻踢了两下,“别咬。”
席凛充耳未闻,单手托着林拾西的屁股往上抱,另一手掐住林拾西的脖颈,迫使对方把腿夹得更紧。
林拾西快被这疯狂涌动的痛感与愉悦弄哭了,带着哭腔叫他:“席凛……我难受。”
席凛才终于肯补偿他,改咬为吻,掐颈的手也改为安抚,顺着颈侧滑到脊背,最后指尖陷进一片柔软饱满的丘壑。
入口紧闭而湿润,席凛轻轻刮了下指尖。
林拾西打了个激灵,直接毫无征兆地喷了席凛一身。
席凛眸色微深,气息不稳地问:“今天弄了这么多次,怎么还这么激动?”
林拾西失神地说不出话,只是抱紧浮木一般,更用力地抱住席凛。
席凛仰头去吻他的唇,于唇齿交融间轻声问:“如果真的进去,你会更激动吗?”
林拾西笨拙生涩地回吻他,堵住席凛更羞人的提问。
水流哗啦啦冲刷而下,他们像在雨中接吻。
第42章 在害羞吗?
两人洗澡洗了近一个小时。
蒸腾的水汽氤氲着馥郁的玫瑰松香,熏得林拾西目眩神迷,被席凛抱放在柔软的床上时,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席凛便捡了个高兴差事,给他穿衣服。
床尾凳上,放着冯叔贴心送来的干净套装。
贴身内裤不是合适的尺码不舒服,席凛就没给他穿,反正家居服套在身上大了不止一个码,上衣衣摆遮住,倒也看不出在挂空档。
他轻拍两下林拾西潮红未消的脸蛋,说:“跟我下楼去。”
林拾西侧过身,躲开他的手,不太想去。
席凛摸了下他的额头,再试试自己的额温,说:“你如果害羞的话,那我就把医生单独叫上来。”
林拾西立刻否认:“谁害羞?”
席凛说:“谁不下楼就是谁害羞。”
林拾西坐起来,理了理自己半湿的头发,瓮声瓮气地说:“我没有不舒服,不用检查。”
“这事没得商量。”席凛态度强硬。
他挤开林拾西的膝盖,俯身作势要把他扛在肩上,林拾西手脚并用又踹又推,整个人往后溜到床头枕边,席凛一把握住他的脚踝,把人拽拖回身前。
“小玫瑰,别勾我。”
席凛把林拾西的脚搭在肩头,又把人往身前拽了一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拾西,“现在跟我下楼做检查,否则你再想下去,至少也在两天之后了。”
话音未落,他用力挺了下腰。
林拾西心跳突突加速,连滚带爬地挣开席凛的手,下床同手同脚地往门外走。
席凛低笑,提醒他:“穿鞋。”
席凛拎着一双拖鞋跟在他身后,林拾西趿拉好,被席凛握着手腕下了楼。
一楼客厅里,席决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对着腿上的笔电批阅工作邮件;落地窗边,站着祁越和一位戴眼镜的青年,两人在低声交谈;而远处的餐厅吧台边,席家父母和冯管家正在煮咖啡、切水果、做简餐。
大家各忙各的,互不打扰。
听见下楼的脚步声,所有人齐齐抬头看来,林拾西压力瞬间倍增,默默往席凛身后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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