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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衔尾蛇_狮子歌歌》第53页(第1/2页)
席凛吹了口气,道:“没肿,稍微有点红。”
“闭、嘴。”林拾西单脚踩住席凛的肩,想把人踹开,不许他再看。
席凛歪头亲了下他的脚踝,拿出秦瀚给他的药膏,给林拾西细致均匀地涂在略红的地方,哄道:“吹一吹,痛痛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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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我不喜欢两个人睡一起
上完药,林拾西的双腿并未就此合拢。
席凛压着他的膝盖,钻进暖烘烘的被窝,像座移动的山丘缓缓压顶而来,最后完全紧密地伏贴在他身上。
两人体温都很高,皮肤熨帖着,很快出了身薄汗,松香与玫瑰的气息也因此变得越发浓郁。
但轻微的黏腻感并没有引起任何不舒服,亲吻与抚摸所及之处,反倒如有溪流涓涓而过,能轻易冲淡骨髓深处的燥意与不安。
这就是信息素的效用吗?
席凛嗅着林拾西颈间的香气,想着刚才秦瀚给出的那些解释。
腺体,信息素。
这几年所遭受的生理折磨,终于在今天有了一个总结陈词般的答案,可汲取着等同于解药的玫瑰香,席凛内心并未感到轻松。
太多情绪交织翻涌,其中迟来的恐惧最令他心惊。
席凛完全不敢细想,如果当初没能逃离救助院,如果真被送上了自由女神号,那如今在他怀里因发情期而颤栗难捱的这个人,会遭受怎样非人的玩弄与凌辱。
相比之下,能死在某处后山荒坟,或许已经算得上幸运。
席凛吻住林拾西的唇,松香如同他的怀抱,严严实实地将对方包裹住。
林拾西被吻得喘不过气,整个人仿佛泡进水里,濒临窒息却四肢舒适,尤其刚刚抹过药的地方,奶脂状的药膏被滚烫的体温融化掉了,正顺着肌肤缓缓向下流淌。
他夹紧双腿,慌乱地推拒席凛的亲吻,说:“床单……要弄脏了。”
席凛摸了一把。
“好湿。”
他贴心地将指尖沾到的全部抹回去,甚至深入一个指节,将药水抹在内壁,还明知故问:“是药,还是你自己的水?”
林拾西轻轻发抖,咬着他不放。
席凛将林拾西翻趴过去,拨开他湿软的发梢,露出那片被他啃咬得红烂的后颈。
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引得怀里人脊背线条略微拱起,皮肤战栗。
手指被咬得更紧,要断了。
席凛俯首轻啄两下林拾西的后颈,“放松。”
滚烫的腺体犹如第二颗心脏,因他的吻剧烈跳动。
席凛视作邀请,亮出犬齿,再次咬上了那块鲜红软嫩的皮肤。
这次不同于昨晚意乱情迷中的胡乱啃咬,席凛此时很清醒,他有意识地留意犬齿刺破皮肤时,舌尖、齿列乃至鼻腔中香气交互的过程。
这是信息素在注入。
霸道凛冽的松香如一把沁着凉意的冰刀,劈开林拾西灼热的身躯,而后化作一滩温凉的泉水,将他完全浸泡、包裹。
林拾西高昂起头,难以抑制地颤抖着,发出一声痛苦夹杂愉悦的闷叫。
他像一株被捣烂的玫瑰花苞,汁水与香气四散飞溅,枝茎是直立的,内心却空虚,想被更用力地填补空洞,想被彻底打上印记。
理智早已被丢到不知哪里去了,林拾西反手向后胡乱抓着,抓住席凛的手臂和腰身,像在抓救命稻草。
“想要……”
“要什么?”席凛伏在他背后,眼神清明。
林拾西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他深深嗅着棉质布料里残存的松香,这股味道好闻舒服得让他着迷。
“要什么?”席凛抓着他的头发,又问一遍。
林拾西被扯痛了,反手握住他青筋蜿蜒的小臂,试图推开。
但挣扎无果。
席凛执着要一个答案。
他撤出手,扳过他潮红的脸,将其中一根湿淋淋的手指塞进对方嘴里。
林拾西已经被浓烈的松香勾得神志不清,还沉溺在发情期里的人,眼神都是失焦的,好像谁都可以对他做点什么。
“我是谁?”
席凛拍拍他湿热的脸,问道。
林拾西迟缓地眨眨眼,脖子快要被人从身后拧断了,他痛苦地皱着眉,艰涩叫了声:“席凛。”
几乎下一秒,又空又热的身体就得到了满足。
席凛狠狠吻住他的唇,力道很大,一下一下,像要结结实实地把他弄坏。
林拾西大张着嘴,失声地、本能地迎合着席凛。
水声不绝于耳。
他真成了一滩玫瑰花汁。
席凛跪立起身,把他拉进怀里,林拾西没多少力气,重心不稳,只能双手向后无措地抓抱着男人的腰身。
他背倚着席凛,全身都是红红的。
席凛单手握着他的腰,另一手环住他的脖颈,托起他的下巴,让他侧过脸来和自己接吻。
林拾西不敢直视他的脸,半阖着眼皮,鼻尖在撞击中蹭过席凛的喉结,这里的松香气很浓,他忍不住想舔。
席凛扬起下巴,按住林拾西的脑袋,动的更凶。
完全臣服在发情期本能驱动之下的林拾西,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他只知道这样能让席凛舒服,席凛舒服了,那自己会更爽。
他如饥似渴地啃咬着,喉间偶尔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席凛忽然用力捂住了林拾西的口鼻,汗湿的掌心混杂着强烈的松香与玫瑰,直直灌进林拾西的喉咙,甚至一度挤占了氧气的空间。
窒息感将林拾西推向高氵朝的同时,席凛也在他最深最软的腔*体,达到了顶峰。
林拾西双手扒着席凛的手臂,被汗水打湿的脸颊,涨得通红。
席凛松开手,带着掌心一点涎水,抚上林拾西绯红的心口。
林拾西膝盖磨得通红,无力地向旁边侧躺下去,快速的抽离使连接的银丝拉长沾贴到了腿侧,有点凉。
他蜷成一团,拉过被子没盖屁股,先盖住了脑袋。
席凛气息急促地笑了笑,拍拍林拾西被撞红的屁股,“这算什么?还在勾引我?”
林拾西把自己裹严实,声音闷在被褥里,懊恼的意味依然清晰可闻:“你离我远点。”
“不行,”席凛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我们以后都不要分开。”
虽是这样说,但等夜色降临,暂时恢复正常体温、捡回理智和羞耻心的林拾西,说什么都不肯和席凛共睡一个房间。
席凛抱着手臂,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负心汉:“我都数不清这是你第几次过河拆桥了,林拾西。”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林拾西态度无比坚决,“没谁规定同居就是必须睡一个房间,我不喜欢两个人睡一起。”
“真不喜欢?”
“反正不行。”林拾西站在五步之外,席凛前进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
即使隔得这样远,席凛身上的松香还是让他腿软。
这太可怕了。
席凛见状,沉默良久才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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