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衔尾蛇_狮子歌歌》第62页(第1/2页)
指尖被温热的手掌慢慢覆住。
林拾西回眸,视线落进一汪琥珀色的湖水中。
胸腔的酸楚瞬间满溢,漫上滚动的喉结,汹涌地淹没口鼻。
他听见喉咙挤出的嗓音,陌生得不像他自己。
他说:“本子,还我。”
握着他指尖的手掌稍微收紧了力道,随之又放松。
林拾西如愿拿回了便签本,可神情、姿态却不见丝毫松懈。
席凛轻叹口气。
他站起来,绕过书桌,来到林拾西面前。
身高体型的差距造成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林拾西下意识后退,屁股却抵在桌沿退无可退,席凛两手按在他身侧,轻而易举将他圈进怀里。
“别怕我。”
席凛低头埋进他肩头,抱得他很用力,连声音似乎都在发抖:“别让过去的笔记,否定掉你今天和我在一起时的所有感受,这不公平。”
林拾西呼吸一滞,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想抱住这个在向他“控诉”不公的男人。
可指尖悬停在两公分之外,颤抖着和混乱的思绪做起了斗争。
没能等来回抱的席凛眸色变得黯淡,他更用力地抱了下林拾西,而后松开双臂,直起身来。
他随意拨了拨林拾西腕间的玫瑰链坠,道:“我这两天有事,不会回来,你在家好好休息。”
说完,席凛头也不回,大步离开了。
林拾西的力气仿佛被一瞬间抽干,他空落落地倚在书桌边沿,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过了很久,席凛没有去而复返,林拾西也没有翻开手里褶皱的便签。
印象里,书房是搜索过的区域,林拾西记不清到底翻过什么地方,他在收拾好情绪后,又快速翻了一遍。
各个抽屉都没上锁,里面放的文件大多数都是外文,他看不懂,尝试用翻译软件扫描,发现不过是些公司合同之类的,林拾西放弃了。
他颓然坐在座椅里,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绞尽脑汁、精心盘算的接近,其实早已漏洞百出,深深的无力感和厌弃感让林拾西无可避免地生出了想要放弃的念头。
可是,放弃的话,他对不起沈淮序。
更何况即使抛去沈淮序不谈,一个被时间放逐的可怜虫,若是剜去仅剩的执念,又靠什么继续存在?
林拾西埋头哭了起来。
他很疼,很累,肩上无形的压力快要把他压得喘不上气。
他不想承认,其实是有一点后悔刚才没挽留席凛一句的。
可席凛已经走了。
唯独腕间坠着的几朵小玫瑰,在渐暗的天色里依旧闪着幽幽的、深邃的珠光,无声陪伴着他。
林拾西趴在书房里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冯叔来敲门,叫他下楼吃早餐,他全身骨头像散架了似的酸疼僵硬。
他没精神,也没胃口,挪回二楼卧室又睡了半天,醒来睁开眼,身边还是空荡荡的。
林拾西蜷在床上,摸到枕边的手机,解锁。
屏保壁纸是席凛,联系软件里的是席凛,手机相册里的每一张照片,更是各种角度、各种表情的席凛。
他和席凛互发的消息并不多,随便一翻就到顶了。
林拾西呆呆盯着屏幕上席凛发来的最后一张照片,想起昨天发生的种种,眼神渐渐涣散,直到屏幕变黑自动锁屏,他疲倦地闭上了眼。
【说你想要我,林拾西。】
【只要你开口,我就来爱你。】
席凛的声音一遍遍在耳畔回旋,像一个甩脱不了的魔咒。
两天下来,林拾西无论吃饭、遛狗,还是在别墅里翻东西,脑子总会时不时蹦出这句话。
他受不了了。
身上席凛的外套沾染的松香味道已经快淡得闻不到了,人却还没回来。
林拾西去问冯管家,对方却答:“阿凛说,你想他的话,可以给他打电话。”
林拾西纠结半天,设想了许多开口问候的方式,才拿起手机,按下拨号键。
然而,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阵阵机械的忙音。
几次过后,焦躁、期待、愧疚和种种想念与不安,全部变成了难以名状的酸楚与怒意。
林拾西旋风一样冲向门口,却被一道门禁锁住了去路。
“这是什么意思?”
他握住铁门门栅,用力晃动了几下。
触发的警报声尖锐地撕破长夜。
林拾西眼睛通红,瞪向夜色中猩红的监控探头,“你锁我?”
第56章 不锁着你,你跑了怎么办
晚上八点,联盟第一军医院教研大楼灯火通明。
顶层的药物临床试验中心却比往常肃静。
五六位头发花白的学者齐齐站在一块巨大的单向玻璃前,一边观察舱内情景,一边低声交谈。
舱内,顶灯惨白的光线刺得席凛眼疼。
于是他闭上了眼。
他安静躺在检查椅上,颈间和头部贴着各项监测仪的电极片,嘴巴张开,秦瀚将一根极细的针头扎进他的牙床,随着针尖刺得更深,监护仪开始滴滴报警。
心跳从平静的60,瞬间飙升到两倍之上。
而信息素检测仪的数值也逐渐逼近测试阈值,最终爆表,闪烁起红色的“NC”标识。
透明的髓质提取液缓慢吸入针筒。
秦瀚低声安抚道:“坚持一下,很快就好。”
席凛死死抓着手臂,颈侧青筋暴突,愣是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等针头拔出,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秦瀚将提取液交给旁边的助手送检,转身看了眼席凛的脸色,问:“还OK吗?”
席凛扶着酸痛的下巴,活动两下嘴巴,闷闷“嗯”了一声。
他坐直一些,背过身去。
秦瀚为他解开病号服的扣子,露出后颈部分。
这里的皮肤光滑平整,不红不肿的,看起来与普通人无异。
但当信息素检测仪的指针凑近时,便开始滴滴报警。
秦瀚检查完针剂浓度和编号,一边给他的后颈做消毒,一边向他做最后一次确认:“这一针下去,极大概率会让你再次进入易感期。你才平稳度过没两天,身体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你想好了吗?”
“打吧。”席凛低下头去。
后颈皮肤绷紧,针尖快而准地刺入,比起提取齿根分泌液时的钻心刺痛,这点微末的酥痒根本不值一提。
“好了。”秦瀚用棉球给他按住针孔,想让他休息一会儿。
席凛却直接扯掉身上的电极片,抬脚往外走去。
一直在外观摩的几位专家已经挪到会议室进行下一步讨论,单向玻璃前,只剩下一个年轻挺拔的身影。
他身上还穿着制式军装,一看就是刚忙完工作赶过来,连衣服都没换。
“哥。”
席凛声音有点哑,因为牙根还酸酸胀胀的,说起话来有点不太自然,“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席决目光严厉,“每次测试,必须要有家属在场确认陪同,你当这是玩笑话?”
席凛揉了揉酸胀的脖子,说:“已经做过这么多次了,我心里有数,没必要每次都兴师动众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