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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赘婿不是郎_下九间》第16页(第1/2页)
这话精准地挠到了春桃的痒处,她被逗得眉开眼笑,手上的动作也放得更轻柔了些:“你这小哥,年纪不大,嘴倒挺甜。快忍着点,药劲儿上来可能有点疼。”
春桃倒了些金疮药在掌心,搓得温热了,才小心翼翼地敷在林野的瘀伤上。指尖的力道很轻,却还是疼得林野浑身一颤,牙齿咬得咯吱响。
“疼吧?”春桃的声音软了几分,“小姐说这金疮药效果最好,你忍忍,涂了药很快就会好的。”
林野闷哼一声,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泄露了自己的紧张。
春桃一边上药,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小姐知道你是为了护她才受的伤,心里记挂得很,特意让后厨炖了老母鸡,说你伤重,需要补补身子。对了,怎么没见你妹妹?方才我进门还纳闷呢,你这小院里安安静静的。”
“她在里屋睡午觉呢。”林野连忙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小孩子家精力有限,玩了一上午,早就困得睁不开眼了,就哄着她先睡了。”
正说着,里屋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奶音飘了过来:“哥哥……哥哥……我醒了……”
门帘被轻轻掀开,一个梳着双丫髻、穿着洗得发白的小布裙的娃娃,颠颠地跑了出来。正是林野四岁的妹妹林安,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屋里有生人,先是怯生生地停住了脚步,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春桃。
春桃眼前一亮,瞬间被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吸引了:“哎呀,这就是安安吧?长得可真俊俏!怪不得这么安静,原来是在睡午觉呢。”
林安得了夸奖,胆子大了些,迈着小短腿扑到林野身边,小手紧紧攥着林野的衣角,仰头看着春桃,小声问道:“姐姐……你是谁呀?你是来给哥哥送好吃的吗?”
这话逗得春桃笑出了声,她放下手里的药瓶,从食盒里摸出一块桂花糕,递到林安面前:“我是沈家绸缎庄的春桃,是来给你哥哥上药的。这块桂花糕给你吃,甜丝丝的。”
林安的眼睛瞬间亮了,却没敢接,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林野。林野无奈地笑了笑:“拿着吧,谢谢春桃姐姐。”
“谢谢春桃姐姐!”林安脆生生地应了,接过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嘴角沾了一圈糕屑,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
春桃看得心软,上完最后一点药,这才直起身子:“好了,药上完了,你别乱动,好好歇着。”
好不容易熬到上药结束,林野趁春桃转身,赶紧披上衣服,后背的冷汗和热汗混在一起,黏腻得难受。
春桃从食盒里端出那锅驱寒肉汤,盛了一碗递到林野面前,还把食盒里的点心都掏出来,堆在林安面前的小凳子上:“快趁热喝。安安,这些点心都给你吃。”
浓郁的肉香飘来,勾得人食指大动。林安捧着点心,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还不忘举着一块梅花酥递到林野前面:“哥哥,吃!”
林野咬了一小口,甜香在嘴里化开,暖意也跟着漫进了心底。他接过汤碗,看着春桃关切的眼神,又瞧着身边吃得不亦乐乎的妹妹,心里的慌乱渐渐平复了些,低声道:“多谢春桃姑娘,也替我谢谢沈小姐。”
“客气什么。”春桃笑着摆摆手,又叮嘱了几句忌口和养伤的注意事项,末了补充道,“小姐说了,你养伤这段时间,工钱照发,绸缎庄的活计不用你操心,缺什么只管开口。”
春桃看着他们兄妹俩的模样,笑了笑,这才提着食盒离开。
院门关合的声响落下,林野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瘫坐在床边。
第23章 雷霆反击
官府的效率远比预想的要快,不过一夜功夫,那群被打得哭爹喊娘的打手就熬不住刑讯,竹筒倒豆子般供出了主使——城东张记绸缎庄的老板张茂才。
消息传到沈府书房时,沈舒晚正临着一幅云锦纹样,笔尖蘸着的墨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黑痕。她垂眸看着那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
张茂才,倒是好大的胆子。
这些年张记一直被沈家压着一头,处处模仿沈家的纹样,却始终抢不走沈家的客源。先前沈舒晚拒亲王景然的消息传开,张茂才怕沈家真招赘得贤能,日后更无他立足之地,这才铤而走险,想砸了沈家的招牌,断了沈舒晚的臂膀。
“小姐,张茂才那老狐狸,怕是早就憋着坏心思了!”春桃端着热茶进来,气得脸颊发红,“咱们要不要直接带人砸了他的铺子?”
“砸铺子?”沈舒晚搁下笔,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眸光冷冽如霜,“太便宜他了。敢动沈家的人,敢砸沈家的招牌,就得拿出点真东西来赔。”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街上络绎不绝的行人,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张记的命脉,她早就摸得一清二楚——张茂才这些年为了压低成本,偷偷用劣质的生丝冒充杭绸,还靠着贿赂税吏,瞒报了大半的营收。这些把柄,足够让他万劫不复。
“春桃,去把账房的李先生叫来。”沈舒晚淡淡吩咐,“再让阿猛去一趟税司,把张记偷税漏税的证据,匿名递上去。”
春桃一愣,随即眼睛发亮:“小姐是想……”
“张茂才最看重的,就是他那点家业。”沈舒晚唇角的笑意更冷,“我要让他亲手,把半辈子的心血,乖乖送到我面前来。”
三日后,税司突然派人查封了张记绸缎庄的三间铺面,理由是偷税漏税数额巨大。消息一出,满城哗然。张茂才急得焦头烂额,四处托关系打点,却发现往日收过他好处的官吏,竟一个个避而不见——沈舒晚早一步让人把他行贿的证据,送到了知府的案头。
就在张记乱作一团时,沈舒晚却带着沈家的账房先生,登门拜访了。
彼时张茂才正瘫在太师椅上,头发花白了大半,见沈舒晚进来,他像是见了鬼一般,猛地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是你!沈舒晚,是你在背后搞鬼!”
“张老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沈舒晚施施然坐下,姿态从容,“我不过是听说张记遭了难,特来探望。毕竟,同行一场。”
她抬手示意李先生上前,将一本账簿放在桌上:“这是张记这些年,用劣质生丝冒充杭绸,坑骗主顾的记录。张老板,你说我要是把这个交给知府,会是什么下场?”
张茂才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那些主顾里,可有不少是京中权贵家的管事。真要捅出去,他不仅要倾家荡产,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
“沈舒晚,你想怎么样?”他声音发颤,终于没了往日的嚣张。
“很简单。”沈舒晚抬眸,目光锐利如刀,“张记城西的两间库房,还有城南那处最繁华的铺面,作价转让给沈家。另外,你那些囤积的优质云锦匹料,尽数折价卖给我。”
她顿了顿,字字清晰:“这些,抵你砸了我绸缎庄的损失。从今往后,张记不准再踏足云锦生意。否则,偷税漏税、以次充好的罪名,我会让知府大人,好好跟你算清楚。”
张茂才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城西的库房和城南的铺面,那是张记的半壁江山!没了这些,张记就等于废了大半。可他没得选,沈舒晚的手里,攥着能要他命的把柄。
“我……我答应你。”张茂才闭着眼,声音里满是绝望。
三日后,沈家绸缎庄高调接手了张记的两间库房和一间铺面,还以极低的价格,收下了张记所有的优质云锦。消息传开,整个京城的商户都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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