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赘婿不是郎_下九间》第45页(第1/2页)
沈舒晚接过纸条,看着上面歪扭却工整的字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考虑得倒是细致。”
“那是!”林野拍了拍胸脯,又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明日就要出发了,您的披风要不要我让下人提前熨好?还有马车,我也去检查一遍,保准颠簸不着您。”
沈舒晚抬眸看她只是点头:“好,都交给你。”
转眼,三日之期倏忽即至。天刚蒙蒙亮,沈府的角门就吱呀开了。林野天不亮就爬起来,揣着满心的雀跃往马厩跑。
她亲自清点要送的东西,把纺好的棉絮分装进干净的粗布袋子,又将库房里挑出的宽松旧衣裳叠得整整齐齐,连特意备下的粗粮饼子,都用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末了还不忘往车里塞了两包桂花酥,那是昨日特意让厨房做的,想着沈舒晚路上嘴馋能垫垫肚子。
一切妥当后,林野又风风火火地跑回西跨院,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襟,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靴子上的尘土都擦得干干净净。她深吸一口气,这才迈着轻快的步子往芷兰院去。
芷兰院的门半掩着,沈舒晚已经梳洗完毕,正坐在窗边系披风的带子。晨光落在她素色的披风上,衬得她眉眼愈发柔和。林野站在门口,看得微微发怔,直到沈舒晚抬眸看过来,才慌忙收回目光,咧嘴一笑:“舒晚,都准备好了,咱们出发吧!”
沈舒晚点点头,指尖拢了拢披风的领口,迈步往外走。两人并肩走到马车旁,林野连忙伸手撩开车帘,做了个“请”的手势,动作利落又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沈舒晚弯腰上车时,林野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软垫,桂花香混着棉絮的清新气息漫开来。林野原本憋了一肚子的话,可真坐在沈舒晚身旁,反倒有些拘谨,手指在膝盖上绞了半天,才找了个话题:“孤寡院的张嬷嬷说,老人们都盼着棉絮呢,这几日天凉,正好能派上用场。”
沈舒晚正翻看着手里的册子,闻言抬眸看她,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你考虑得周全,比我想的还要细致。”
一句夸赞,让林野的脸颊瞬间热了,她挠挠头,嘿嘿笑道:“应该的,都是为了沈家嘛!”
嘴上说得一本正经,心里却美滋滋地盘算:还有为了能和你一起出门呢!
说话间,马车就到了孤寡院门口。张嬷嬷早已领着老人们候在门口,见两人下车,连忙笑着迎上来:“林姑爷,沈小姐,你们可算来了!”
老人们围上来,脸上满是真切的笑意。林野手脚麻利地搬下棉絮和衣裳,沈舒晚则站在一旁,耐心地询问着老人们的近况,哪个老人腰腿不便,哪个老人爱吃甜口,她都一一记在心里。
林野分棉絮的时候,瞥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颤巍巍地想伸手够高处的袋子,连忙快步走过去,把棉絮递到她手里,声音放得格外温和:“奶奶,您慢点,这棉絮松软,盖着暖和。”
老奶奶接过棉絮,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林野的手不放:“好孩子,好孩子!你们俩真是心善,郎才女貌,般配得很呐!”
这话一出,林野嘿嘿一笑,她偷偷抬眼去看沈舒晚,只见沈舒晚的耳尖也微微泛红,正垂着眸,假装整理衣裳,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从孤寡院出来,马车又往城外的义庄赶。义庄里的流民大多是避灾而来的,见有人送棉絮和衣裳,都感激不已。林野干活麻利,搬东西、分物资,忙得满头大汗,沈舒晚则让春桃烧了热水,给流民们倒了一碗又一碗。
日头渐渐爬到头顶,暖融融的阳光洒下来,照得人心里也暖洋洋的。等把所有东西都分发完毕,两人都出了一身薄汗。
返程的马车上,林野瘫在软垫上,累得不想动弹,不想说话了,却忍不住咧嘴笑。沈舒晚递给她一方干净的手帕,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擦擦汗吧,看你累的。”
林野接过手帕,她胡乱擦了擦汗,看着窗外掠过的春光,心里瞬间像灌满了蜜,甜得发腻。她偷偷看了一眼沈舒晚,又想起老奶奶说的“般配”二字,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马车轱辘悠悠向前,载着满车的桂花香,也载着两人之间,悄然滋生的、淡淡的暖意。林野靠在车壁上,心里美滋滋地想:下次,一定要找个更好的理由,再和她一起出门。
第62章 墨香藏情
院角的桂花树还挂着昨夜的晨露,风一吹,细碎的花瓣簌簌落下,混着清甜的香气,漫过回廊,钻进芷兰院的偏厅里。
林野揣着备好的新笔墨,指尖还沾着墨锭淡淡的松烟香,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她特意绕路走了回廊外侧,避开晨起洒扫的下人,生怕撞乱了衣襟,又抬手理了理领口,确认自己一身清爽,才拐进厨房的侧门。
厨娘正端着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糕往外走,见她来,便笑着打趣:“林姑爷又来给我们小姐送点心?”
“婶子手艺好,”林野接过碟子,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碟,鼻尖萦绕着桂花的甜香,“特意叮嘱您少放些糖的,她不爱太腻的。”
厨娘笑得眉眼弯弯:“记着呢,就放了半勺蜜,甜得正好。”
偏厅的窗半敞着,沈舒晚正坐在梨花木桌旁翻书。晨光落在她垂落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握着书页的指尖纤细,腕间松花色的缠花镯子轻轻晃着,衬得那双手愈发莹白。桌上早已铺好了崭新的宣纸,柳体字帖摊在正中,砚台里的墨汁是刚磨好的,泛着细腻的光泽,松烟香混着桂花香,在空气里酿出几分安宁的甜。
“舒晚,我来啦!”林野笑着推门进去,生怕惊扰了这份安静,声音都放轻了些。她把桂花糕搁在桌角,又献宝似的将怀里的笔墨摆开,指尖点着那支狼毫笔,眉眼弯弯,“你看,我买的新笔,掌柜说这笔头是秋雁的绒毛做的,写柳体最顺手,就是我笨,怕是糟蹋了好笔。”
沈舒晚抬眸看她,目光落在那碟冒着热气的桂花糕上,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湖面漾开的涟漪:“先坐吧,今日教你写‘永’字,永字八法,是练毛笔字的根基。”
林野连忙应声坐下,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她拿起狼毫笔,蘸墨时故意多蘸了些,墨汁顺着笔尖往下坠了一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墨团。落笔时又故意抖了抖手腕,力道忽轻忽重,一个歪歪扭扭、墨汁晕开半边的“永”字就出现在纸上,活脱脱像个东倒西歪的小泥人。
她自己瞧着,故意皱起眉,一脸懊恼地挠头,连鼻尖都皱了起来:“哎呀,怎么又写砸了?握笔的力道总也找不准,手腕子跟不是自己的似的,抖得厉害。”
沈舒晚放下书,起身走到她身后。林野的鼻尖瞬间飘来一股淡淡的兰芷香,混着墨香,勾得她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她后背绷得笔直,假装专心盯着纸页,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瞄着沈舒晚的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握笔姿势不对,力道也没稳住。”沈舒晚的声音就在耳畔,清浅柔和,像春风拂过湖面,“指尖要实,掌心要虚,手腕得悬起来,别贴在桌上。”
林野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立刻抬起手,做出努力调整却不得要领的模样,手腕轻轻晃着:“我试了好多次,就是悬不起来,你看,一悬就抖,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
话音刚落,沈舒晚微凉的指尖就轻轻覆上了她握着笔的手,另一只手则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袖传来,林野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觉得那处肌肤烫得惊人,却不忘刻意放慢动作,嘴里还装模作样地问:“这样吗?是不是还要再高一点?我总怕坠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